“我什麽態度,公主,我的態度還不明顯嗎?我隻是溜個街而已,你追我做什麽?”
“胡鬧,大婚之日,你遛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去追這個小狐狸了是不是?”
“嘴巴放幹淨點,什麽小狐狸,這是我白亦風的人。”
“那我算什麽?”
“你,你愛算什麽,算什麽。”
“你,你混賬,我已許身於你,你怎可棄我?”
“慢著,這不說還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公主,末將鬥膽問一下,那日下官進宮,我是如何踏入了您的閨房之中?”
白亦風對那日瑣事,真心不知過程,唯一清晰的就是,他從公主的**爬了下來,再加上公主的極度反常,舉止誇張,才會讓他一時間屢不清思緒,從而答應了負責一事。
靈熙聽這話,有些擔憂,從而降低了神色,難不成被暴露了什麽秘密?為何如此多問,想起那日,也是多有顧慮,畢竟是自己演的一場把戲,為了讓白亦風娶她,從來出了這場詭計,利用清白之身做賭注,把他捆在身邊。趁著他與皇兄供酒,她狸貓換太子般的把酒兌換加了藥,從而使他剛出殿外,就出現暈厥的狀態,而早已安排好眼線,她做起這事情來,可謂是天衣無縫。
蒙汗藥的威力,可不能小瞧,何況是她靈熙辦事,定雙倍加料。
“白亦風,你什麽意思?你在懷疑我嗎?”
“下官隻想,實事求是,理的明白。”
“白亦風,我堂堂公主,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你個混賬,既然懷疑我?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說罷,靈熙抹著淚就想撞柱子,嚇得夜花雨連忙上前,攔道:“公主,不可。”
“拿開你的髒手,你個臭妖物,別碰我。”
噔!這夜花雨騰空一抽,剛伸出去的手腕就這樣卡頓了,明明是好心,聽他們吵架也是心有難受,畢竟看得出,人家公主是真心喜歡白亦風,論地位,論相貌,自然有自知自明,本不想跟她爭奪,隻要拾郎開心,他什麽都可以,唯獨公主一口口一個妖物,聽得他著實不悅起來。
“公主,我並非妖物。”
“怎麽?不舒服啊,我說你是,你就是。”
“你!”
“喲,怎麽?不開心了,我告訴你,你就是妖物,披著要死不活的鬥笠,就是妖物,見不得人是吧,就你這醜樣,還敢出現呢?我要是你啊,早想死了,還有臉蠱惑別人,你也不看看你什麽德性,男不男,女不女的,就該把你拉進宮裏,給閹了,省的禍害人間,憑你也敢跟我搶男人,我呸,你個下賤的玩意。”
“靈...”
啪!
“花、花雨?”
公主剛罵完,氣的白亦風正想訓斥,誰料眼前一黑,隻見夜花雨甩了一巴掌過去,嚇得賜予都忍不住喊了話。
靈熙驚得兩眼怒瞪,簡直膽大,竟然敢打自己,她摸著滾燙的臉頰,立馬咆哮道:“你個臭妖物,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