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風話沒說完,就見夜花雨已經走遠了,慌得他,連忙糸工曰生少先阝人追了上去。

“你跟著我做什麽?”

“本、本將軍去探望一下下屬,有何不可。”

“哼!”懶得理,夜花雨擺著臉,冷哼一聲走了。

不管他如何不悅,白亦風是緊緊尾隨,小心翼翼地跟著。

沒多久,兩人可算到了目的地,而塵然從屋內剛出門,就看見多了一個人,激動地立馬迎道:“將軍,屬下參見將軍。”

“唉,塵然,不可。”

跨步上前,白亦風雙手一搭,阻止了塵然的行禮,而是關切道:“快回屋休息。”

“將軍,裏麵請。”

“好。”

他們一前一後,倒是客氣,完全把夜花雨忽視了,樂嗬嗬的進了屋。

片刻後。

眼下時辰已到午時,白亦風與塵然在屋內暢談佳話,廚房裏,就丟下夜花雨一個人在忙乎了,耳邊隱隱傳來幾句歡笑,氣的他撇嘴,嘀咕道:“臭塵然哥哥,看見他來了,都不理夜兒了。”

“喲,咱這小花雨是吃醋了?”

一聽這聲,夜花雨立馬開懷道:“賜予哥哥。”

“嘿!還真是聰明,一出聲,就猜出來了。”

賜予拎著手中的花雕,又道:“等會喝兩杯。”

“賜予哥哥,你怎麽來了?”

“哦~~我啊,是追著將軍來的。”

一提到將軍,夜花雨是不想繼續下去,轉過身,又開始忙了。

看得出,他還沒原諒白亦風呢。

賜予突然昂頭,感慨道:“唉~~我七歲跟隨將軍上戰場,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唯獨前陣子,這將軍可算讓我開了眼界。”

聽聲,夜花雨不由頓了頓,有些不解。

“你知道嗎花雨,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將軍流淚啊!那是天天喝的酩酊大醉,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三更半夜的還鬼嚎,你說,嚇人不嚇人?”

“我、我哪知道。”

賜予擺明了就是想說給夜花雨聽,見狀,他又道:“唉~咱也是可憐將軍啊,長這麽大,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從小就沒人愛,還謠傳他是吃人的鬼魅,你說,這是什麽理?為了屬下,手足情深,關愛有加,這麽好的將軍,怎麽就沒人喜歡呢?”

說著,賜予瞟了他一眼,又問道:“你說呢,花雨?”

“賜予哥哥,你要是在提他,就給我出去。”

“別別別啊,我這不是跟你,聊聊嗎?”

“哼!”

“唉,你咋還生氣了呢?別氣,別氣,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哄了哄,這小美娃娃要是生起氣來還真是不得了,賜予可不想踏上將軍的路子,被夜花雨討厭了。

兩人在廚房裏聊的歡,不一會,便燒好了飯菜。

片刻後。

四方桌,各坐一邊。滿桌佳肴噴香,紅燒魚,麻辣茄子,豆腐羹,西紅柿蛋湯,在正常不過的家常菜,對於廚藝來說,夜花雨那手藝可謂了得,好久沒有吃過他燒的飯菜,白亦風是等不及了,二話不說,剛拿起筷子,準備夾菜,就被對方喝道:“不準動。”

這一聽,隻瞧賜予跟塵然轉臉一看,他那小臉繃得嚴肅,惡狠狠地盯著自家將軍,慌得塵然訓道:“不得無禮,這是將軍,注意態度。”

他的口吻像極了老父親般,夜花雨嘟嘴道:“我這是給塵然哥哥燒的,不是給他。”

“你!”這小子,還越說越來勁了,他轉眼又道:“將軍,您別跟他娃娃一般見識,屬下管教無方,您別動怒。”

瞧他低聲下氣的樣子,夜花雨嗆道:“塵然哥哥,你幹嘛怕他啊,什麽娃娃,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娃娃。”

“你就少開口!”兩眼一瞪,塵然是真心怕白亦風動怒,誰不知,在這世間敢嗆他白亦風的人,除非是刀口下的亡靈。

“我....”

被嗆了話,夜花雨自然不敢跟塵然對嘴,隻能咽下悶氣,誰也不理的開動的,誰料,這筷子剛伸,就被塵然敲了回去,警告道:“沒大沒小,將軍還沒動筷,你怎麽能動筷?”

“我,我怎麽就不能動筷了,這是我燒的,幹嘛讓別人先吃啊?”

“什麽別人,這是將軍,若不是將軍,你我哪能相見。”

瞟了一眼白亦風,夜花雨是氣的小臉通紅,暗道:塵然哥哥最傻,要不是因為他,自己又怎麽會浪費這麽久的時間才見麵。

看得出他的心思,白亦風不為所動,反而打趣道:“嗬嗬~~好了,吃飯吧。”

“是,將軍。”

啪嗒啪嗒~筷子作響,一桌人吃的津津有味,唯獨夜花雨漫不經心地含著米粒,一點胃口沒有。

見狀,白亦風從麵前的盤子裏夾了一塊魚肉過去,輕聲道:“快吃。”

這將軍不說話,屬下自然不敢開口,見白亦風夾菜過去,賜予跟塵然又開始發愣了,直勾勾地順著方向看去,就連嘴上的菜都不敢吞了。

夜花雨頓了頓,見碗中魚肉,超級想發火,本就討厭他,看都不想看,這倒好,厚著臉皮跟來了,也不管他煩不煩。

剛想訓過去,突然,餘光一掃,隻見塵然擠眉弄眼地暗示著:“快回禮啊,快啊,發什麽愣,別惹將軍生氣。”

想罷,他一咬牙,應道:“是。”

一聽是,兩位旁觀執者可算鬆了一口氣,隻瞧,白亦風嘴角一笑,又道:“大家動筷吧。”

“是。”

許久後,這頓飯,可謂是吃的急人,氣氛緊張,白亦風的目光從頭到尾,從未離開過夜花雨的身上,那雙熾熱神色一目了然,傻子也看得出,他對夜花雨有意思。

而剛剛丟碗,夜花雨就呆不下去了,隨便找了個理由說去看菜,賜予瞧著,立馬拎起籃子就追了過去。

屋內轉眼剩兩人,白亦風品著茶水,看了一眼對麵的塵然,突然將杯蓋一丟,醞釀了半天的情緒,可算想好了。

“塵然。”

“在。”一聲應,塵然可憋壞了,見自家將軍凜威不動半天,他就知道一定有事要說,心裏倒是揣了不少小心思,八成跟小夜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