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會不會花雨被帶出鎮了?”

“不可能,我早已封了山頭與通行關口,何況,羅莊的馬匹並未有出租過,肯定還在羅家莊。”

“那不可能啊,難不成還能插上翅膀飛了?”

“將軍大人,您別著急,下官在命人去找找。”曹幗立馬上前安撫。

“曹大人,這件事有勞您了。”

“將軍哪裏的話,能幫上將軍的忙,那也是鄙人三生有幸啊!”

說罷,幾人再次分頭行動,這一找,便找到了天明,最終毫無收獲。白亦風也束手無策隻能挨家挨戶的詢問,眼瞅一天又要過去,賜予**起步伐,連忙喊道:“將軍等等。”

“怎麽了?是找到了嗎?”

賜予見他神色緊張,也知道,誰著急都沒有自家將軍著急,這尋了一天,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這不,擔心他的身子,賜予才開了口攔道,可被他這麽一問,瞬間為難了。

“不是,將軍,您一天沒吃了,要不然先吃點東西吧!”

“吃什麽吃,本將軍一點胃口都沒有,找不到夜兒,我什麽都不吃。”

“喂,將軍~~”

喊了喊,賜予在他身後追隨,可見自家主子就是拗,這要是一天兩天還能堅持一下,要是來個六、七天可怎麽辦,傷神啊!想一想,曾經夜花雨也出現糸工曰生少先阝人過走失,最後尋到卻失去了美貌,這次要是在出現不測,估計將軍可就更抓狂了。

“將軍,您走慢點,我相信,花雨一定會沒事的,您別著急啊,將軍~~”

“賜予,快點,在給我尋一遍,明日若在尋不到,本將軍就焚了這羅家莊。”

“什麽?焚了這裏,將軍,你可要三思啊,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何況,這裏的百姓...”

“我不管,本將軍今日尋不到,哪怕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

看樣子,將軍是真的怒了,焚燒此地那可是大罪啊,怕將軍腦門一熱,在做出傻事來,他連忙勸阻安慰道:“將軍,你放心,末將一定能找到花雨的,你別著急,我這就去尋。”

說罷,賜予轉身就是衝,哪還管什麽吃不吃飯了,再找不到,自己腦袋估計都不保了,還是趕緊上路去尋找吧。

“請問一下,老伯,你有沒有見過一位白發少年?”

“沒有。”

“唉,等下,大媽,你有沒有見過白衣白發少年?”

“沒有沒有。”

“等等~~姑娘~請問...”

沿著大路,農戶,酒館,茶樓,賜予打聽了半天,一如既往,還是沒有,可就在他準備回去時,突然,聽見一句話:“唉,你說早上那盧老頭家,居然著火了,聽說全死了。”

“真的假的?他家靠水,居然沒救下來?”

“這可不嗎?我還聽說,這盧家死的人,還是一個外來人。”

“外來人?”

“沒錯,燒的那叫一個慘啊,麵目全非,也不知道是老是少。”

“什麽意思?”

“我早上可瞧著了,那具屍體,從膚色來看像是十七八歲的人,可那頭發,卻銀絲滿頭,也不知道是什麽人?”

“嘖嘖嘖~~可憐啊~~那官府沒上門。”

“八成現在才知道,官府的人剛剛去。”

“走走走,去看看。”

“不去,這玩意我可不想見兩次,要去你去。”

“瞧你膽小的樣,你不去,我去。”

耳邊幽幽兩人對話,全被賜予聽得一清二楚,難怪街上路人不多,麵色慌張的往別處趕,敢情都是看戲去了,可仔細琢磨一番,不知年齡,白發,難不成是.....

咯噔,心中一驚,賜予自我安慰道:“不不不,不會是花雨的,不會是的。”

他漫不經心的踏步,就在此刻,突然後背一涼,嚇得他連忙糸工曰生少先阝人拔劍怒道:“是誰?”

白亦風一個接招,眼疾手快間躲了過去,詫異道:“賜予,你幹嘛呢?”

“將、將軍。”

“找到夜兒的下落了嗎?”

“我我,我沒有。”

賜予躲躲閃閃地眼眸不敢看他,這微秒表情哪能逃過白亦風的眼睛,他立馬追問道:“真的?”

“真的。”

“你若敢騙我,本將軍就要了你的腦袋。”

“將軍,別啊。”

“還不快說,到底怎麽了?”

“我...我也是剛剛路過此處,聽見有人說,盧家人死了,還死了一位外鄉人,而且這外鄉人,滿頭白發,也不知道....”

“喂~將軍,你別跑啊,將軍~~”

這倒好,賜予話到一半沒說完,白亦風麵色緊張的說跑就跑,急的賜予喊道:“將軍,不一定就是花雨,你別著急。”

不管是不是,白亦風的心情是無法穩定了,若是夜花雨怎麽辦?腦內是一片空白,害怕,害怕極了。

腳步輕盈,步伐敏捷,他縱身一躍朝著目的地去了。

片刻後。

“天啊,太慘了,全死了。”

“是啊,這燒的,太可憐了,什麽也看不見了。”

“哎呀,造孽啊,聽說是屋內燒爐沒注意,引起的大火。”

剛到此處,隻見眾多村民圍觀,官府的人也已經趕到這裏,正抬著木架子出來。

“曹大人,這是怎麽回事?”

騰空傳來一句話,眾人紛紛望去。曹幗一看他到來,連忙解釋道:“將軍,下官也是剛剛得知此事,經過調查,估計是爐子著火引起的。”

“那人呢?”

“我們趕到時,已經死了,這盧家就剩一位老伯,不過奇怪的是,這屋子裏,居然還死了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誰?”

“恕下官無能,並未看出是誰,因麵目燒焦,實在是認不出。”

“讓我去看看。”

“是,將軍。”

說著,白亦風就往裏屋走去,外麵不怕看熱鬧的,嘰嘰喳喳半天,最終被捕快們紛紛打發走了。

“將軍,將軍。”

就在此時,賜予也趕了過來。當白亦風掀開白布時,瞬間一股炭焦味撲鼻,難聞的實在不想多看,特別是那張臉,根本不能看。

“將軍,你看,這殘留衣角花紋跟花雨很像。”說著,賜予將腰間布料亮了起來,猛的一看,確實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