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如何。”國主歎了口氣說。

紀小凡聞言眉頭緊皺,不過並沒有說話,此時的他有太多的疑惑,就猶如剛出世的孩童,心中有很多的困惑。

“這是一盤天棋,是天在下的棋,而我們不過是棋子,沒有人能夠擺脫。”國主緩緩說道。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盤棋,而我又是其中什麽樣的角色?”紀小凡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一盤棋,不過已經下了數萬年。人族想要活下去隻能成為棋子,一旦擺脫棋子的身份隻有滅亡。”

“至於你則是這一盤棋勝負的關鍵,也可以說是枚最為重要的棋子,一枚不能死的棋子,也可以說是在棋盤外的棋子。”

“為什麽是我?”紀小凡心中疑惑。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是你,也許隻有天知道。”國主搖了搖頭說。

“你們又是如何知道,我就是那個人?”

“因為它!”國主指著大殿中央的石碑說。

紀小凡順著國主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竟然是那一塊石碑,隨後便走了過去。

“怎麽會?”紀小凡來到石碑跟前,仔細的觀看後,瞳孔猛然一縮。

石碑的頂端竟然刻著他的名字,金色的‘紀小凡’看上去格外的耀眼。而他的名字下方,還刻著何飛洛亡的血色字跡。

“這是怎麽會是?”紀小凡一臉震驚的看向國主問道。

“這就是棋盤,我們隻能按著棋盤上的指示走,若是違背隻有滅亡。”國主解釋說道。

“那現在棋盤上的指示是什麽意思?”紀小凡問道。

“何飛洛因為想要擺脫棋子的身份,所以隻能被摧毀。”國主緩緩說道。

“那我的名字為何會在上麵?”

“因為你是天選之人,也是唯一一個不能死的棋,一旦你死了這盤棋也就結束了。”

“這盤棋結束的後果是什麽?”

“人族覆滅,棋盤重新開始,而掌控棋盤的人,將不再是人族,而是其他種族。”

紀小凡聞言震驚不已,誰能想到天下所有人都隻是棋子,由那所為的天操控著。

“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這棋盤的操控?”紀小凡握緊拳頭問,雙眸緊盯著石碑,閃過一抹怒意。

“不錯,從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被選定。之後發生的一切,也都是天的意思。”國主點了點頭。

“小雨被帶走,我是天煞災星,三宗的覆滅,靈域大亂,雪域大亂,血域大亂,錢族、葉族與秦陽等人的背叛,天下大亂都是棋盤的指示?”紀小凡繼續問。

“不錯,這一切都隻是為了,讓你能夠更快的成長,以及一些布局。不過紀小雨的事情並不在內,雪域變成佛國也是一個變數。”國主點了點頭。

“哈哈哈!”紀小凡突然笑了,他笑得很淒涼,淚水境緩緩從他的眼角溢出。

“因為我一個人,竟然犧牲了如此多的人,什麽天選之人,我隻是一個罪人。”紀小凡咆哮,此時的他已經淚流滿麵。

“棋盤的另一端是誰在下棋?”紀小凡止住笑聲問道。

“也許是妖族,也許是神族,也許是除人族之外的所有生靈。”國主搖了搖頭說。

紀小凡聞言後沉默了許久,臉色露出痛苦與憤怒之色,身體也不斷在顫抖,像是因為害怕而顫抖,又像是因為憤怒而顫抖。

國主與雷皇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紀小凡。

“小雨現在身在何處?”過了許久紀小凡才再次開口。

“你已經見過她了。”國主開口說。

“易玲瓏?”紀小凡吃驚叫道。

“不錯,易玲瓏就是紀小雨,當初你將他從姬族救出來後。為了不影響你的成長,所以將她帶了回來。”國主點了點頭。

“那我怎麽聽說,她曾經在妖族中做臥底?”紀小凡質問叫道。

“為了幫助你與保護你。”

紀小凡聞言身體猛然一顫,她苦苦尋找如此久的人,竟然一直在默默的保護他?

“其實你也不必如此難過,雖然天下所有人都是棋子,不過又很多都沒有入局,隻不過是一枚局外等待使命的棋子。其中也有很多變數,就算是天也不能完全掌控如此龐大的棋局。”國主又說。

“是不是隻要跟我有關係的人,都會被卷入棋局中?”紀小凡抬頭問道。

國主點了點頭。

“我身邊的人,有些那人還沒有入局?”紀小凡問道。

“你所見過的人都已經入局。”

紀小凡聞言心中不由一沉,他見過的人都已經入局?

“我一定會打破棋局,將下棋之人揪出來。”紀小凡握緊拳頭,看著石碑說道。

“沒人能夠打破棋局。”國主搖了搖頭說。

“是嗎?”紀小凡冷笑,隨後深吸了一口氣,便向大殿外走去。

“你要去找紀小雨吧?”

紀小凡剛走到大殿門口,國主便開口問道。

“不可以嗎?”紀小凡停下腳步問道。

“不是不可以,而是她已經離開靈城,想要見她隻有等到天靈秘境開啟時。”國主又說。

“錢族、葉族與秦陽他們的使命是什麽?”紀小凡又問道。

“查找神族的下落,並監視妖族的動靜,不過……”

“不過什麽?”紀小凡眉頭一皺問道。

“錢族可能已經暴露,在一天前被妖族滅族了。”

“什麽?”紀小凡心中一沉,錢族被滅族了?

“錢族當初在血域中,對人族大開殺戒,怎麽可能被暴露?”紀小凡轉過身問道。

“可能是何飛洛所為吧!”國主緩緩說道。

“還有當初錢族殺的隻是一群惡人,並沒有殺一個好人。姬族當初也並沒有覆滅,隻是被錢族藏起來而已,不過最終還是在大亂中犧牲了。而錢族將你趕出血域,其實也是為了保護你。”

紀小凡聞言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苦笑之色,心卻在滴血。

他此時才知道,天下人並沒有錯,並沒有什麽大惡之人,也並不是想要故意針對他。

他才是罪惡之人,是他在爭對別人,在不斷的收割他人的性命。

“我的手到底占了多少鮮血,因為而死的人又有多少?”紀小凡已經麻木,他很想了結自己的生命。

不過他知道不能,一旦他死,會有更多的人因他而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變強,打破無情的棋局,將那下棋之人揪出來,還天下一個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