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欲靜風不止

一秒記住,

來人還想問些什麽,這時候,幾個來人中,真正做主的人發話了:

“無忌!老朋友來了,都認不出了嗎?”

聽到這句話,張狂小小的吃了一驚,本能的覺得這個聲音很是熟悉。他仔細看去,從塵封的記憶中,認出了那個長的黑黑瘦瘦,卻極為精神的年輕人。在記憶裏,這人還真是“張狂”的熟人,當年與周倉、裴元紹一起,是太平道中被當做下一代精英培養的同伴。

——這人叫做什麽來著?莫非叫做……

“你是……小寶?”

黑瘦青年“哈哈”一笑,走上前來,嘖嘖稱奇的說道:

“看不出來嘛!當年咱們那幫人,你小子居然是第一個當上渠帥的!”

此人姓韋,名笑。因為平時喜歡說笑耍寶,被同伴戲謔的稱為“笑寶”。後來人們說的口順,將“笑寶”說成“小寶”,於是正式將他的外號改成“小寶”。

不過,說笑歸說笑,這個“韋小寶”的跑路功夫,仿佛是天生的一樣。不說短途內可以奔逾飛馬,即使是趕長路,也能將馬匹給遠遠的甩到後方。在“太平道”中,他一向就是負責向各地傳送各種命令。

由於這位長得黑,又是屬老鼠的,所以周圍的同伴們,當年故意以“鼠蝠一家是親戚”的理由,給這位取了個諢號,叫做“青翼蝠”。(原諒作者吧,他就是一個倚天迷!)

得見故舊,張狂的臉上在笑。不過,他的心裏,可是一點喜意都沒有。

這個故舊,又不是他的故舊,隻是“張狂”的故舊。而且,從記憶裏想起這位“韋小寶”是幹什麽的之後,他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自己在近兩個月所作的謀劃,仿佛就要落空了。

他的預感很準

“我從青州來。”

韋笑既然找到了正主,自然就不說什麽客氣話了。他直截了當的對張狂宣布了上邊的命令。

“自從皇甫老賊(皇甫嵩)火燒長社,擊潰了‘波才帥’所部,我黃巾軍大勢就有了威脅。兗州的‘卜己帥’所部,麵對皇甫老賊和朱儁老賊的合力夾擊,現在已經處於下風。”

“所以,‘地公將軍’派我到‘管亥帥’處,要‘管亥帥’組織一支精兵,去支援在東郡奮戰的‘卜己帥’。我現在,正在為‘管亥帥’,四處尋找精銳的援手呢!”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

張狂溫和的笑著,完全看不出心中的憋火。

“沒法子,我在徐州走了一圈,隻為‘管亥帥’召集了一千多精壯。其餘的幾隻黃巾軍,要麽就是老弱太多,抽不出幾個壯丁;要不就是假冒我黃巾軍旗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鄉間無賴拉扯的隊伍。所以……”

“韋小寶”用垂涎欲滴的表情看著張狂,讓張狂明知道他在耍寶,依然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你這裏雖然人數不多,不過,看起來很是精銳,正是‘管亥帥’所急需的部隊。要知道,這次可是千裏遠征,帶上老弱婦孺,那可就趕不上‘卜己帥’的求救了……”

張狂苦著一張臉,說道:

“我就這麽一點兒人手,好不容易打下一塊地盤。你這上下嘴皮子一碰,我這塊來之不易的地盤,可就丟了!”

“啊呸!”

“韋小寶”打量了張狂一眼,笑道:

“別人也還罷了,你小子也來這套?俺們姓韋的給你姓張的,拚死拚活的打天下。你個姓張的,以後就是皇親國戚了,居然還舍不得這點兒地盤?真要是心痛了,你和‘大賢良師’說去,讓‘大賢良師’以後給你封一個大國,不就得了?”

“小寶

!你敢對渠帥無禮?”

周倉剛從隊伍的最後走過來,就見到韋小寶這廝,在張渠帥麵前沒大沒小的噴口水。他也不是外人,卻因為這些日子裏張狂所展示出的“神跡”,對張狂可是忠心耿耿。一上來,周倉就吼了韋小寶一嗓子。

“大黑,你也在?那更好了!”

“韋小寶”毫不在意周倉的大吼,反而更加熱情的迎了上來。相較於張狂,其實韋笑和周倉兩人,關係更加密切。要知道除了“青翼蝠”這個諢號,韋小寶還有一個外號,叫做“小黑”。

“我隻是個跑腿的。現在‘管亥帥’的大軍正在路上,幾天之後,就到你這裏來了。你不想去,那就先說服‘管亥帥’吧!無忌,你可要做好準備哦,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雙方敘了一會兒舊,韋笑就要告辭了。張狂自然要留他住一晚上,不過韋笑推說時間緊急,沒有答應。有了這個家夥傳來的消息作底,張狂的準備就不得不開始進行,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人生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啊!

張狂做如是想。

管亥的大軍,在五日之後到達。

雖然現在是七月末,屬於遍地流火的那種天氣。但是,跟隨著“管亥帥”的一萬多黃巾軍大軍,依然堅持趕路。幸得這些黃巾軍戰士,是以精壯為主。要是隊伍裏夾雜了大隊老弱婦孺,管亥軍的行路速度,至少要被拖慢一半。

張狂固然早就有了脫離黃巾軍係統的自立之心。不過,形勢比人強。麵對著無論是聲望還是輩分,亦或在“太平道”中的地位,都遠在張狂之上的管亥,張狂隻得執弟子之禮,率領著手下,在大路上恭迎對方。

至於是否可以不參加增援“卜己帥”的行動,在當地留下來,張狂卻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要知道,韋笑在日前可是透露了,這次增援行動,是由“大賢良師”張角親自製定的。作為張氏子弟,張狂與公與私,無論從那一條來講,都必須服從調配。

否則的話,不說管亥可以當場翻臉,以不守軍令、教令之罪,將張狂當場處決

。就算是張狂的那幫被“神棍”來的忠心手下,也可能因為張狂的這種不忠表現,對他離心離德。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張狂想要的。張狂還指望著等到幾年之後,借助太平道的旗號,將百萬青州黃巾、徐州黃巾什麽的,都統一到自己的大旗下來呢!

為了以後的輝煌,現在必須裝孫子。

當然,張狂可以裝孫子,不過其他人可不敢將他當做孫子那樣看。就算是管亥,也絲毫沒有這種想法。

一個黃巾軍頭目,來到張狂麵前,對張狂客客氣氣的問道:

“您是張渠帥嗎?”

“正是。”

“管帥有請,請張渠帥去中軍,與管帥一見。”

“管師有招,張狂自當遵命。”

於是,張狂帶上王果、典韋、臧霸、周倉四人,隨這個黃巾軍頭目,前去覲見“管亥帥”。

不得不說,黃巾軍的軍事訓練,的確不怎麽樣。這些黃巾軍戰士,已經是管亥手下最精銳的一群部眾了,可是在張狂眼中,武器裝備也就是天平軍中的輔兵的水平。若是比較起紀律和隊形,就連天平軍輔兵都有所不如。

就比如說,現在是行軍休息時間,眼前的這些黃巾軍士卒,一個個隨便找個地方,就往地上一坐,一邊飲水聊天。張狂走過三、四百步,居然連放哨保持警戒的士卒,都沒有幾個。

——這樣的,還是精銳……

張狂心中輕歎了一口氣,對黃巾軍未來戰敗的結局,有了透徹的認識。

不過,在接近管亥軍主帥帥旗之時,張狂的輕視被收起。因為,他看到了一支令他感到意外的部隊。

騎兵,數以百計的騎兵!

ps:倚天情節又發作了。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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