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帝都雙美”之一的李錦繡,決不允許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丟盡顏麵!
隻有殺了這個賤人,她才能洗刷今天的恥辱!
“啊——!!!”李錦繡怒吼一聲,全力調動丹田裏的靈氣,瘋狂地攻擊藍傲雪,“禾雲劍法!!!”
她的每一招都充滿了殺意,劍劍攻向藍傲雪的要害!
氣勢洶洶,手法陰毒!
雖說刀劍無眼,他們比試前都會先簽下生死狀。但極少有武者,會在擂台上這樣明目張膽地下殺手。
廣場上那些看好藍傲雪的人,不禁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李大小姐這是打定了主意,要殺了藍二小姐!綠靈武者拚起命來,可不是好對付的。即便藍二小姐的實力比她強一點,也會應對得夠嗆。”
既然對方已經下了殺手,她又何須再對李錦繡客氣?
藍傲雪前世身為神界公主,未來的神界女帝,從小除了修煉以外,還要學習帝王心術。
越是身居高位,越要對生命抱有敬畏之心,如此才不會讓神界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該取人性命的時候,她絕不會心慈手軟!
李錦繡曾經欺她癡傻,用令人發指的手段,折磨了她那麽多年,藍傲雪又豈會讓她痛快?
她眼神一冷,手腕翻轉,以極快的速度挽出了幾個劍花!
李錦繡瘋狂的攻擊依次被藍傲雪破解,她的劍尖直接落在對方臉上,在上麵劃下密密麻麻的口子!
這個女人不是因為她的容貌,才一直針對自己麽?
那麽,她就毀了李錦繡最在意的東西!
感覺到臉上傳來的疼痛,李錦繡的瞳孔驟然放大,像瘋了一樣怒吼道:“啊!啊!!啊!!!我的臉!!!賤人,你竟敢劃花我的臉,我跟你拚了!!!”
她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藍傲雪這個賤人怎麽敢?!
然而李錦繡就算用盡全力,也攻擊不到藍傲雪。再加上她心神大亂,更加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僅是臉,李錦繡身上也被藍傲雪,活生生劃出了許多道傷口!
雖然不足以致命,卻足夠讓對方狠狠痛著!
擂台下的不少武者,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能想到看起來嬌嬌弱弱的藍二小姐,居然這麽狠毒!
李錦繡可是跟藍輕畫齊名的天才少女啊,在她麵前卻如此不堪一擊!
藍傲雪並沒有隱藏自己靈力的顏色,眾人注意到這一點,臉上都是濃濃的錯愕之色!
“綠、綠靈武者?!這怎麽可能!!!不是都說藍族二小姐剛開始修煉,隻是區區橙靈嗎?!”
“難不成她以前根本不是傻子,天賦也很好?”
“如果是這樣,藍族又不蠢,為什麽會將天賦這麽好的姑娘,遺棄到旁支自生自滅?”
“藍二小姐是七歲的時候,被藍族遺棄的。就算她剛被丟到旁支,就恢複正常了,如今也才修煉了八年啊!”
“藍輕畫和李錦繡修煉了整整十五年,才成為綠靈武者。但她最多隻用了八年,就做到了!而且鄉下的靈氣和修煉資源,遠不能跟帝都相比!這樣看來……藍二小姐的天賦也太恐怖了吧!!!”
“藍族一直將藍輕畫視為驕傲,卻把藍傲雪棄如敝履。如今看來,他們根本沒分清,誰才是真正的明珠!”
“可不是!換成其它家族,早就把藍二小姐當寶貝供起來了,藍族居然還遺棄了她這麽多年。”
“……”
那些在背地裏嘲諷過,藍傲雪是廢物的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這樣的天賦,如果還是廢物,那他們算什麽?
廢物中的廢物嗎?
眾人若是知道,藍傲雪成為綠靈武者,隻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隻怕要驚訝得下巴都掉了。
最震驚的,莫過於藍族的人。
他們的二小姐,不僅不是廢物,還是天賦比大小姐更好的天才?!
怎麽看都覺得不真實啊……
“假的!一定是假的!藍傲雪就是傻子,廢物!怎麽可能成為綠靈武者?!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藍輕秋滿眼不敢相信,咬牙道。
然而不管她怎麽歇斯底裏,事實都擺在眼前。
藍輕畫臉上溫婉的笑容,產生了絲絲龜裂。
她尖銳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鮮血從雙手蜿蜒滴下來,都像感覺不到疼痛。
藍輕畫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在藏龍大比之前,她從未將藍傲雪放在眼裏,想起她的時候,心中滿是輕蔑。
可就是這個她不屑的廢物,修為竟然不在她之下,天賦更是甩了她十幾條街……
一定是她還沒睡醒!
毫無疑問,今日的這場比試,會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帝都!
藍傲雪終於用自己的實力,徹底摘除了廢材的標簽!
從今往後,眾人提起她,隻會想到她可怕的天賦!
擂台上,李錦繡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樣子可怖而猙獰,完全不見“帝都雙美”之一的風采。
她現在什麽都不想管,即便拚得同歸於盡,也要殺了這個毀了她臉的賤人!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雖然同是綠靈初期,但李錦繡完全不是藍傲雪的對手。
她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垂死掙紮。
李錦繡畢竟是李族耗費大量資源,培養的天才少女,又是李族族長,刑部尚書的親女兒,李族當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擂台上。
李書印狠狠地瞪了藍傲雪一眼,衝李錦繡大喊道:“女兒,認輸!快認輸!你的傷和臉,為父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找煉藥師幫你治好。但死在了擂台上,就什麽都沒有了,快認輸啊!!!”
聽到李書印的喊話,李錦繡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
對,隻要有高級丹藥,她的臉就還有救!
藍傲雪這個賤人,她可以回頭再找機會收拾,犯不著跟她拚得同歸於盡!
“我認……”
李錦繡的話還沒說完,就堵在了喉嚨口。
她緩緩低下頭,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她的身子還好好地站在擂台上,為什麽頭卻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