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小七從藏龍秘境出來,就隨左護法回了魔教,坐穩了少主的位置,得到了魔教強大的功法和修煉資源。
短短一段時間,他的修為已經從藍靈中期,飆升到了藍靈巔峰。
這樣的速度,用“恐怖”兩個字來形容都不為過!難怪魔教當年能統禦天諭大陸,被武者們忌憚。
可是寒小七一點都不高興。
他的臉上是一片陰鬱之色,冷聲道:“我不想看到姐姐和任何人定親!”
左護法偽裝成冰魄城的高手,追隨在寒小七身側。
他實際上是玄尊境大圓滿的強者,在藏龍秘境裏因為規則限製,修為才被壓縮到了紫靈初期。
即便如此,麵對陰鷙沉鬱的少主,左護法還是由內心深處,升起了一陣敬畏。
“少主放心。如今的青雲帝國,內部傾軋極為嚴重。有人比我們更不想看到,北堂戰和藍傲雪結合,此事不需要少主出手。”
寒小七眼底的寒冰這才稍微消退,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現在已經是藍靈巔峰的強者,但這還遠遠不夠!
姐姐是紫靈初期,北堂戰是玄尊境。以他的修為,依然沒辦法將姐姐奪回來。
必須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接下來我要閉關修煉,有關於姐姐的消息,隨時通知我。”
“是!”左護法恭敬地應了一聲。
少主不愧是少主,比他們所有人都適合修煉魔教的功法,連尊主都對他寄予厚望。
相信假以時日,在少主的帶領下,魔教一定能重現往日的輝煌!
……
坤寧宮。
承恩侯夫人的臉色十分難看,咬牙道:“皇後娘娘,以藍傲雪的天賦,將來定會成為頂級強者。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玄尊境強者的大哥。”
“外麵都在傳,紫霄宗有意立藍楓岸為少宗主。藍傲雪若是嫁給了太子殿下,紫霄宗肯定會成為他的助力。屆時想扳倒他,就更難了!”
薑皇後原以為,魔教中人能在藏龍秘境除掉北堂戰,永絕後患,誰知道他們那麽沒用。
不過此時,她臉上並沒有出現驚慌的神色,似笑非笑道:“母親稍安勿躁。玉寒宮向來將太子妃之位,視為他們的囊中之物,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藍傲雪截胡?”
“嗬——玉寒宮若是和紫霄宗鬥起來,我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就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承恩侯夫人的一顆心,這才落回肚子裏,“還是娘娘高瞻遠矚。”
……
時間如流水般走過,很快就到了太子殿下和藍傲雪,舉辦定親儀式的日子。
上到皇宮,下到民間,都天還沒亮,就開始忙碌起來。
顧千塵更是早早進宮湊熱鬧。
太子定親乃是國事,劉太後、武德帝、薑皇後皆盛裝出席。
不管他們心中在想什麽,麵上都是一副高興的樣子。
藍輕畫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跟在劉太後身後,眼底浮現出了幾分遺憾,喟歎道:“藍族隻有我們三姐妹,看到二妹妹有了好歸宿,輕畫真的很為她高興。若是三妹還在……”
說到這裏,她的眼眶頓時紅了,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
劉太後最疼愛的孫子就是北堂戰,就算他選擇的是藍傲雪,看到他定親,她心裏也是高興的。
但聽到藍輕畫的這番話,劉太後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活剮了自己的親妹妹。這樣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女子,將來真的做得好一國之母嗎?
藍輕畫將劉太後臉上的不悅收進眼底,微微勾了勾唇角。
藍傲雪那個賤人,即將和太子殿下定親又如何?太後娘娘如此厭惡她,她能不能順利嫁進皇族還是一回事呢。
“太後娘娘。”顧千塵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似笑非笑地瞥了藍輕畫一眼。
他正愁沒機會向太後娘娘解釋,傲雪為什麽那樣做,藍輕畫居然又在太後娘娘跟前上眼藥。
“是千塵啊。”看到他,劉太後的眼神微微一軟,含笑道:“到哀家身邊來。”
太子天團的幾個孩子,是她看著長大的,在她眼裏跟親孫子差不多。
顧千塵搖著折扇,笑嘻嘻地問道:“太後娘娘,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在談論藍輕秋?那樣心狠手辣的女人,死有餘辜,有什麽好惋惜的?”
劉太後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千塵,哀家知道你和藍傲雪交好,卻也不能黑白不分。藍傲雪的丫鬟衝撞了藍輕秋,她責罰幾句也無可厚非。藍傲雪竟因為此事……”
想到今天是什麽日子,劉太後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眼底卻閃過了一絲厭惡。
“責罰了幾句?”顧千塵捂著胸口,故作驚訝地問道:“太後娘娘,您難道不知道真相嗎?!”
從顧千塵出現的那一刻,藍輕秋心中就升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到現在,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是來為藍傲雪那個賤人洗白的!
太後娘娘若是知道了真相……
藍輕畫完全不敢想下去。
可是嘴長在顧千塵身上,她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劉太後是上一屆宮鬥魁首,怎麽可能看不出端倪,深深地望了藍輕畫一眼,皺著眉頭問道:“這其中難道有什麽隱情?”
顧千塵歎了一口氣,“她們哪是責罰了幾句……傲雪的那個丫鬟,根本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他每說一句,藍輕畫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什麽!”即便是劉太後這樣見過大場麵的人,聽完了來龍去脈,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殺人不過頭點地,藍輕秋和藍輕畫,居然將那個叫秋月的丫鬟,折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她從小伺候藍傲雪長大,在旁支為了護主,吃盡了苦頭。難怪藍傲雪看到秋月的慘狀,會憤怒成那樣。
劉太後現在覺得,她活剮了藍輕秋都是輕的!
“這就是你跟哀家說的,隻是責罵了那丫鬟幾句?”劉太後居高臨下地望著藍輕畫,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