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凰特地看了一眼皇上,皇上的表情倒是沒有什麽特別,隻是淡淡的看著蘇重華。

隨後低聲詢問李玉:“這是何人?老四說的貴客就是他?”

李玉半蹲著身子,在皇上的耳邊輕聲介紹著蘇重華:“聖上,沒想到四殿下居然真的將這位天下第一才子給找到了,這位蘇先生不僅是久負盛名的才子,還是華雲盟的盟主,不可小覷。”

皇上此時的臉色才有了變化:“你說什麽?華雲盟?”

“聖上,你也知道華雲盟?”

皇上的臉黑的可怕:“華雲盟掌握著八國的命脈,就連大夏的命脈也掌握在他的手裏,也是朕的心頭大患。”

李玉安慰著皇上:“聖上,還是四殿下孝順,如今將這個盟主帶到了宮裏,蘇重華的生死,都掌握在聖上的手中。”

皇上點點頭:“先看看再說。”

此時,蕭炎帶著蘇重華跪在皇上的麵前:“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安。”

蘇重華沒有抬頭看皇上,微微低頭:“草民蘇重華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四,這就是你說的貴客?”

蕭炎臉上帶著些許得意:“是,父皇,這位就是名滿天下的大才子蘇重華。”

這句話掀起了軒然大波,太子蕭成,二皇子蕭琦,三皇子蕭風……和眾皇子,全部都在桌下攥緊了拳頭。

他們尋找,求見了這麽久的蘇重華,竟然跟著蕭炎一起進了宮,現在還在父皇麵前耀武揚威,看來他這是想要搶奪太子之位了。

皇後見皇上愣在那裏,連忙提醒:“皇上,四皇子和蘇先生還跪著呢。”

皇上這才回過神來:“平身。”

四皇子竟然親手將蘇重華扶起來:“父皇,可否在兒臣的旁邊給蘇先生安排一個座位?”

皇後勃然大怒:“不行,四皇子可知道宮裏的規矩?你今日帶著一介草民公然出現在這裏,已經是僭越了,聖上沒有怪罪,你應該跪謝你的父皇,現在居然還提出這樣的非分要求!”

蕭炎再次跪下:“父皇!”

皇上有些厭煩的擺手:“行了,好好的宴會,吵來吵去的,皇後說的對,這位蘇先生的確不應該與你同坐,李玉,在穆將軍的身邊給蘇先生準備座位。”

“是,皇上。”

蘇重華落座穆安凰的身邊,對著她微笑點頭:“穆將軍。”

穆安凰也會意的笑笑:“蘇先生,久聞盛名。”

李玉擺手,立刻有宮女將菜肴放在各位娘娘皇子的麵前,隻是這頓飯大家都吃的心煩意亂,就算是皇上,也是時不時的看一眼蘇重華。

直到宴會進行了一半的時候,皇上放下筷子,麵色凝重:“你們都吃的很高興?”

所有的人都放下筷子,緊張的看著皇上,沒人敢說話。

皇後見情況不對,起身站在皇上的身邊:“皇上,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個嬪妃不守規矩,惹您生氣了?還是今日的賓客讓您不開心,臣妾這就去安排。”

皇上不悅的看著皇後:“你的外甥女剛剛去世,老八現在還在慎行司關著,除了淑妃,朕卻看不出來你們有半點傷心難過,是不是老八被下獄你們都高興的很?”

皇後嚇得連忙跪下:“皇上,外甥女就這麽沒了,臣妾心裏傷心,但今日是皇上提議的宴會,臣妾不能將自己的不悅,展現在皇上的麵前,沒想到反而讓皇上生氣,是臣妾的不對,請皇上贖罪。”

皇上站起來,饒過皇後,走到穆安凰的桌前,穆安凰站起來:“聖上。”

“穆將軍,你可知道為何朕要將你邀請到這家宴中來?”

穆安凰的心跳加速:“聖上,安凰不知。”

皇上轉頭,冷冷的看著還跪在地上的皇後:“皇後,你說說看,朕為何要將穆將軍邀請過來?”

皇後眼睛裏的冷凝轉瞬即逝,在轉頭看著皇上的時候,已經極盡溫柔大方:“穆將軍文武雙全,在邊關駐守多年,皇上體恤將軍,依臣妾之見,如果能將將軍留在宮裏,也是對將軍的獎賞和補償。”

皇上非常滿意皇後的回答:“皇後平身,說的很好,那事情就由你去辦,淑妃跟朕走,你們慢慢用膳吧。”

淑妃起身,帶著滿臉的愁雲跟皇上離開宴會,此刻的湖心小築立即熱鬧起來。

琪嬪靠在椅子上,看著穆安凰:“我以為是什麽巾幗英雄,傳說能憑一己之力便可讓地方退兵,現在看來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的幾分姿色,想要爬上龍床的女人,哼,皇後娘娘,真是賢惠,隻要是皇上心裏想的,就算是親手將女人送上龍床這樣的事情,你也會去做。”

“放肆!琪嬪,不要以為皇上多翻了幾次你的牌子,你就有資本在本宮麵前放肆!”

琪嬪不甘示弱的站起來,站在皇後的身邊:“穆將軍,臉蛋身材倒是不錯,但你這皮膚真是粗糙,小心把皇上的皮膚給劃破了,等到時候你就是弑君之罪!”

穆安凰沒有理會琪嬪,坐在椅子上:“多謝娘娘提醒。”

琪嬪氣的滿臉通紅:“你以為你是誰?皇上說一句,就真的以為自己能得到聖寵,飛上枝頭做鳳凰嗎?你這樣的女人,隻配在邊疆吹風,為我們獻出生命!”

穆安凰從心底裏就看不起這些整天在宮裏,用盡手段去討好一個男人的女子,所以琪嬪說的話,她根本就不生氣。

琪嬪見穆安凰不僅沒有生氣,還根本就不將她放在眼裏,便大聲喊著:“大家快來看看啊,這位將軍,絲毫不將我們嬪妃放在眼裏。”

各位嬪妃們看見皇上對穆安凰的態度,心裏都不是滋味,但又怕被皇上責罰,現在有了琪嬪開頭,自然是不怕了。

都開始對穆安凰冷嘲熱諷:“琪嬪,人家現在以為自己會成為新晉的妃子,怎麽會把你放在眼裏?我看還是算了吧,就是不知道她被脫光了,由太監抬著放在龍**的時候,不知道她一身打仗留下來的疤痕,會不會驚到了聖駕。”

“穎妃,你不會真的以為皇上會看上她了吧?不過就是忌憚她手上的兵權罷了,留在枕邊比較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