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聽說太後病重,臉色立即白的嚇人,子衿連忙扶住皇後:“娘娘,現在皇上在淑妃的宮裏,說是已經睡下了,奴婢已經派人去請了三次,還是沒有結果。”

“太醫怎麽說?”

“太醫,太醫都被,都被貴妃娘娘的母家給請走了,現在的宮裏隻剩下張太醫,還在淑妃娘娘的宮裏,為皇上候著,奴婢請不出來。”

皇後的手,重重的拍在桌上,疼的緊皺眉頭:“混賬!明貴妃和田文平這對父女,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將宮裏的太醫都請走,就連太後的都不留下一個,這是早就想好了,想要讓太後不治身亡啊。”

子衿輕輕的拍打皇後的後背,為其順氣:“娘娘,現在怎麽辦?聽說田文平是拿了聖旨才敢將太醫都請走的,說是他父親病重,田老大人是先皇的臣子,當年護國有功,現在病重,皇上也是體恤前朝臣子……”

皇後深吸一口氣:“隨本宮去淑妃的宮裏請太醫。”

子衿拉住皇後:“皇上白天的時候就有旨意,任何人今日都不能打擾……”

皇後跌在椅子上:“看來,皇上這是真的想要了太後的命啊,難不成他是有了廢後之心?”

穆安凰聽的是雲裏霧裏,實在是不明白這宮裏的人心,怎麽就能壞到了這種地步,就連皇上都要用這樣的手段,來害死太後。

雖然隻是他名義上的母親,並不是生身之母,可這畢竟也有養育之情……

“皇後娘娘,我可以去試試。”

皇後這才想起來,轉身拉著穆安凰的胳膊:“將軍,本宮差點忘了,你是神醫啊,你若是能幫本宮救治太後,本宮必定會報答你的。”

穆安凰淺笑:“娘娘,我隻是本著治病救人的訓誡,與其他的無關。”

皇後慌亂的拉著穆安凰,就向宮外走去:“趕緊準備轎攆,立刻去慈寧宮。”

慈寧宮裏安靜極了,走進去就有一種進了佛堂的感覺,宮女也是少的可憐,都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情,仿佛太後根本就沒有病重一般。

隻有陳嬤嬤看見皇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皇後娘娘,您可算是來了,太後,太後怕是不行了……”

皇後的手都在發抖:“將軍,就靠你了。”

穆安凰被帶進寢宮之中,陳嬤嬤掀開簾子,太後躺在**,臉色鐵青,張著嘴巴呼吸困難。

穆安凰的手搭在脈搏上:“銀針,我進宮的時候,都被拿走了,快點取銀針來。”

皇後發瘋的大喊:“快去啊!銀針!”

“是!”

立即有小宮女去太醫院,但是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太後的情況也是越來越差。

穆安凰轉頭看著皇後:“等不及了,筷子,去給我拿沒用過的筷子和匕首。”

“是。”

穆安凰將筷子做成了竹簽,然後一根根的插在了太後的穴位上。

張嬤嬤從未見過這樣治病的:“你,你這用的是什麽方法?你可知道,若是太後有個什麽不測……你是要誅九族的。”

穆安凰沒有說話,仍舊在觀察著太後的情況……

“皇上駕到!明貴妃駕到!淑妃娘娘駕到!”

隻見明貴妃憤怒的衝進來:“穆安凰!你是吃了雄心豹子但了嗎?居然在此謀害太後?”

皇上隨後跟進來,見到太後的身子上插著的都是竹簽子,頓時勃然大怒:“穆安凰!你真是瘋了!敢在這裏謀害朕的母後,皇後!她瘋了,你也瘋了嗎?來人,給我將這兩個人都關起來!”

“是!”

皇後頓時梨花帶雨的跪在皇上的腳下,雙手拉著龍袍:“皇上,臣妾冤枉啊,是,是穆將軍說她能醫治太後,臣妾是一心要救太後啊,皇上!”

穆安凰的眼裏閃出一絲的不屑,果然是皇家無情啊……

皇上立即吩咐太醫:“趕緊去看看太後啊,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太後若是有三長兩短,朕要你們太醫院陪葬。”

太醫都哆哆嗦嗦的上前,但是被穆安凰給攔住了:“現在不能動,太後的氣血剛剛才通順,現在將竹簽拔出來,會立刻窒息而死!”

太醫想要將穆安凰推開,但怎奈推了幾下,她都是站在那裏紋絲不動:“皇上,這……”

穆安凰看著屋裏這些人:“皇上,安凰不是宮裏的人,但也不明白為何剛才找皇上也好,找太醫也罷,誰都找不到,現在我的針下去了,你們就都來了,是準備看著太後死的嗎?”

“放肆!穆安凰,是不是本宮給你臉了?居然敢在這裏汙蔑皇上!”

不等皇上開口,明貴妃就走到穆安凰的麵前,抬手就要打,可下一秒就聽見她的慘叫聲:“啊!疼死本宮了,你放開本宮的手!”

穆安凰不屑的將她的手腕鬆開:“今天,太後的命,穆安凰保了,皇上,太後無虞之後,我就會回到慎行司去,至於你這宮裏,我根本就不想多待一會兒。”

皇上從來沒有被如此被羞辱過,:“穆安凰,看來是朕對你太過於縱容了!來人,將她給朕帶到養心殿,仔細的看管起來,朕倒是要好好的審審,她哪裏來這麽大膽子!”

立即有禁衛軍衝進來,穆安凰穩穩的站在太後的床前:“裏麵躺著的,是我的病人,無論是太後,還是平民,在我的眼裏都是一樣的!”

皇上怒意衝天:“動手!”

“你這是想要讓哀家早點死嗎?”太後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皇上立即跪下:“太後,兒子來晚了,這穆安凰對太後做了這樣的事情,兒子為太後討回公道!”

“公道!你去問問你的貴妃,問問你的淑妃,先去向她們討回公道,再來找穆將軍,哀家雖然病著,喘不上起來,但哀家沒有變成瞎子,聾子,哀家的心明鏡兒似的,穆將軍留下,你們都出去!”

皇上不可思議眼前的局麵,太後居然相信穆安凰,卻不相信自己:“母後,你可知道她通敵賣國啊!”

“皇上,哀家的手中有先皇遺詔,你可不要忘了。”

皇上頓了一下,磕了一個頭:“兒子謹遵太後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