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打擾父皇,就由本皇子親自動手送他上路吧!”大皇子說的大義凜然,而後根本不容侍衛說話,便拔劍劃向了侍衛的脖子,鮮血頓時順流而下,把木連語嚇了一大跳。
“啊!”木連語被大皇子這狠戾的神情和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的大叫起來,滿臉驚恐的縮在木連熙的身後。
木連熙轉過頭冷冷的看了大皇子一眼,然後輕輕拍著木連語的後背,勾起嘴角緩緩地起,語氣溫和的說道“語兒不怕,有哥哥在呢,沒有人敢傷害你,我們進去看下父皇吧。”
看著進入盤龍殿的兩個人,大皇子隻覺得剛才木連熙的那一眼好像把他給看穿了一樣,令人毛骨悚然,就好像是被一匹凶狠的野狼給盯住了。隨後搖搖頭,把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從心底剝離出去了,不過一個眼神而已,自己以後可是要坐上那個位置的人,怎麽能被一個眼神給嚇到呢。
“大皇兄,你不進去嗎?那皇弟可要進去了?”五皇子看著疑似在發呆的大皇子問道,雖說是禮貌的問話,可是語氣卻帶著淡淡地嘲諷,仿佛在嘲笑大皇子的無能和怯弱。
大皇子惱羞成怒的衝五皇子說道“既然五皇弟這麽急切,那就先請吧,隻是別遇到事情就向後退就可以,我皇家可是從來沒有出過窩囊人。”
“謝大皇兄提醒了,大皇兄你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我們彼此彼此。”五皇子越過大皇子時突然開口說道,說完就大步的向盤龍殿裏麵走去。
“哼,早晚有一天……”大皇子目光陰狠的看向五皇子的背影,後麵的話自動消失在喉嚨裏,但是臉上的猙獰之色一閃而過,讓在一旁的大公主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大,大皇兄,你不進去嗎?”大公主看到這樣的大皇子,突然有些害怕,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道。
“本皇子當然進去,皇妹,一起吧。”大皇子聽到聲音後,才回過神來,想起來身邊還有一個人後,臉上的表情重新回歸了以往,但是見過他陰狠的一麵,大公主卻不敢再向以前那樣對他了。
大公主期期艾艾的點點頭,小聲回答了聲“好的,大皇兄。”
在進入盤龍殿後,看到躺在軟塌上的那抹明黃色身影時,木連熙一直緊繃的身體才有些鬆軟,擔憂的心思卻隨之而起,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抹明黃色的身影,待走到身前時,小聲的喊道“父皇,兒臣帶著皇妹前來給父皇請安。”
大皇子進來後,就看到這麽一副情形,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精光,隨後又收斂在眼底深處,不留一絲痕跡。
木連熙喊了三聲後,正當要上前檢查的時候,卻看到躺在軟塌上的人動了,衣袖晃動,人已然睜開了眼睛,猛然看到放大在自己麵前的臉,有些不悅的開口斥責道“大膽,誰準汝等進來的?”
“父皇,兒臣攜語兒來跟父皇請安。”木連熙後退一步,站定後恭敬的回答道,一點兒也沒有尷尬的神情。
“哦,原來是太子和語兒啊。”坤木國皇上抬手輕拍了下額頭,然後從軟塌上坐了起來,恢複帝王威儀,但是看向木連熙的眼神卻很慈和。
“父皇,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小心身體啊。”木連語忙不矢的上前,挽住皇上的胳膊,俏皮而又貼心的說道。
“朕剛才批閱奏章的時候,覺得有些困,就休息一會兒,沒事的。”坤木國皇上麵容和藹的說道。
“什麽沒事啊,父皇你又不是十八歲的小夥子,雖然父皇現在龍馬精神,但到底比不得年輕人有精神,一些事情還是要注意一點兒。”木連熙在一旁附和道。
看著木連熙他們三個人說說笑笑,一家人頗為融洽的坐在一起,靜立在下首的大皇子他們就心裏嫉妒,甚至是怨恨。
木連熙心裏很是高興,在心裏暗歎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剛才皇宮回來,就看到落落在找自己,於是滿臉喜悅的帶著落落進了書房,兩人在書房裏談了很久才出來了,而且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麽,因為在那之前木連熙就把所有侍衛都給趕出去了。
等兩人從書房出來時,侍衛們就看見自己的主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而白落落依然是一副淡漠的表情。但是侍衛們卻知道,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而且還是有利於主子的,不然主子不可能笑的這麽**漾。
隻見木連熙並肩和白落落走在一起,聲音溫和的說道“落落,我們明天去“風元城”遊玩吧,明天風元城會舉辦盛大的活動,你不是很喜歡熱鬧嗎,我帶你去,如何?”
白落落正在想著怎麽才能讓自己出去呢,正巧木連熙提出這個建議,便順勢而為的回答道“好啊。”
木連熙沒想到這個提議白落落會同意,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後又恢複正常,扭頭對侍候在一旁的侍衛吩咐道“吩咐下去,我們明天去“風元城”遊玩,你們快去準備下。”
“是,殿下。”侍衛領了命令下去操辦了。
“落落,我跟你說啊,風元城有很多好玩的,你到了那裏肯定會喜歡上那的……”木連熙一直叨叨個不停,像個老太婆一樣。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本來就不耐煩的白落落終於忍不住了,臉色發黑的說了句“你可不可以住口啊,很煩!”
“煩嗎?我不覺得啊。”木連熙表現出不解的神情,一副無辜的模樣。
白落落就是有再好的涵養也要被木連熙給折磨殆盡了,於是用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再不閉嘴明天你就一個人去“風元城”吧,本王不奉陪了。”
木連熙看著白落落炸毛的樣子,不厚道的笑了,隨後又聽到白落落威脅的話語,便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溫和的說道“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嗎?不說就行了,別生氣啊”
白落落看見他這副近乎無賴的話語和表情,懷疑的問了句“你真是坤木國太子木連熙嗎,不會被人給調包了吧?”
軒轅淩楓快速的接道“如假包換,不信的話落落可以親自試試。”
“傳聞坤木太子喜怒無常,看來傳聞果然不可信啊。”白落落看著木連熙說道。
木連熙反駁道“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哦,現在我之所以這樣那都是因為你啊,落落,因為是你,所以我才變得這麽不像我自己。”
白落落聽到後麵不由地打了個顫“你好歹也是一國太子,能別這麽惡心嗎?”
“怎麽能說惡心呢?太傷我心了,這是我喜歡你的證明啊。”木連熙繼續無賴惡心地說著。
“我先回房了,吃飯時再差人叫我就行了”白落落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的把他給掐死,邊說邊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好吧,那落落你去休息吧,吃飯時我會親自去叫你的。”木連熙的聲音從白落落身後響起。
白落落無所謂地揮了下手,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砰”地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木連熙臉上溫和的笑意在白落落關上門的那一刻也退下了,落落今日絕對反常,到底是誰敢趁著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接觸落落,竟敢打他未來太子妃的主意,真是不可饒恕。如果讓他知道了那人是誰,他定會讓對方生不如死,木連熙在心裏陰狠的想著。
木連熙回到書房把他的貼身侍衛給叫了過來,此行去“風元城”可不僅僅是去玩的,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把手伸到落落這裏來。
“屬下參見太子殿下。”一個長相粗獷的男子單膝跪下對著書桌後木連熙恭敬的行禮道。
“好了,起來吧。”木連熙聲音平靜而低沉的對男子說道“本殿下明天會和落落去風元城,你和我們一道,順便處理下那邊發生的事。”
“是,太子殿下。”侍衛領命道,隨後便領命而去。
軒轅淩楓一個人在書房裏回憶著從昨晚到現在的一切,他的神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變的狠戾起來,而本人卻並不自知,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溜走了。月上中天的時候,管家來到小院的書房外,恭敬地對著書房說道“殿下,晚飯已經好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木連熙從書房裏走了出來,神情冷淡,淡淡的說了句“把飯菜移到那邊的涼亭裏吧。”
管家低頭回答道“是,殿下。還請殿下稍等片刻”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木連熙看了眼白落落所在的房間,不知想到什麽神情變得霸道柔和起來了“落落,你注定是我木連熙的女人。”
當木連熙走到白落落的房門外,白落落也正準備出門,於是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而且兩人相距不到五厘米。
“落落……”木連熙的話沒說完,就被白落落給推開了,木連熙隻好尷尬的摸摸鼻子,不再言語。
“喊什麽?”白落落臉上閃過一抹冷漠,隨後又有些懊惱地說道。她開門看見木連熙的那一刹那,心裏就劇烈的跳動了幾下,隨後才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