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雖雖然知道木連熙這些話十有八成都是假的,但是他卻不會去戳穿,這幾天他可是見證了他的表哥大爆發,先是是整個京都都找了個遍,然後又把曾經和落落有過過節的人全都處理掉,接著就全麵封鎖了一切關於落落的消息,再然後他們就接到了來自流金皇上的請帖,請他們前去參加流金煌王爺和若水落王爺的聯姻。
他表哥對白落落的一片深情他也是看在眼裏的,雖然覺得他表哥現在的這種做法有些不地道,但是他卻不會去說他表哥什麽,先不說胳膊肘不能往外邊拐,就是光看他表哥現在這個樣子,都果斷的知道不能開口啊。
“好的,表哥,我們回去。”景瑜到底是不擅長這種事,有些羞赫的說道,此時也顧不得剛才的憤怒了,一心隻想趕快回去,誰知道陪著自家表哥過來會遇到這種事情啊,要是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情,他打死也不會跟來的,可惜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那個侍衛也是一臉懵的看著木連熙,呆愣的神情,完全聽不懂木連熙在說什麽,可是他聽不懂,並不代表一直埋伏在煌王府周圍的各路探子們聽不懂啊,於是各路探子紛紛傳信回去,說是若水落王爺跟坤木國太子木連熙有一腿。
王府門口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司禦煌的耳中,司禦煌當下就變了臉色,厲聲說道“怎麽回事,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本王。”
“是,主子。”天二不敢直視司禦煌的視線,微微垂頭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說完後就大氣不敢粗喘的站在原地,他現在隻希望主子不要遷怒與他,不然的話,他可就慘了。
“真是豈有此理,木連熙,你還真是找死啊!”司禦煌咬牙切齒的說道,周身環繞著恐怖的氣息,並且不斷地向外蔓延著。處於風暴中心的天二並沒有出言發聲,而是運轉內力來抵抗這股令人窒息的氣勢。
“司禦煌,你在嗎,我找你”有事二字還未出口,就感覺到書房的氣氛不對,白落落準備進入書房的腳步一頓,隨後轉身就準備離去。
“落落,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司禦煌聽到白落落的聲音後,忙不矢的把周身恐怖的氣勢收斂了起來,語氣溫和的詢問道,一副溫情俊雅的模樣,哪裏還有剛才那副陰森可怖的麵容。如此快速的轉變,不由的讓天二心生佩服,自家主子就是厲害,不管在哪方麵都是資深的存在啊。
白落落腳步一頓,轉頭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什麽大事,你還是先和天二說正事吧,我就先回去了。”
“落落你不用走,我正好已經吩咐完了,天二這還沒來得及走呢,誰知道你就過來了,進來吧,天二現在就要去做我吩咐給他的事情了。”司禦煌邊說邊用眼神警告天二,並且示意天二剛才的件事不準事情讓白落落知曉,還有他也可以麻利的撤退了。
天二對於自家主子的警告和嫌棄,幾乎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於是對白落落恭敬的說道“屬下見過王妃,屬下的事情已經匯報完畢,王妃不必回去。”
“是嗎?”白落落挑眉反問道。當她瞎還是傻呀,她進門之前,氣氛明明就很壓抑很恐怖,怎麽可能自己一來就談完了呢,這隻說明一種情況,那就是他們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不想讓自己知道,這個結論讓白落落的心裏有那麽一絲的不痛快。
“當然了,我可不會騙落落。”司禦煌一本正經的撒著謊,臉上滿是真誠。
看的天二眉頭直抽抽,隨後就向司禦煌告辭,匆忙的退出了書房,果真如天一所說的那樣隻要有主子和王妃在的地方,眾人就要做好被閃瞎眼的自覺,還有自家主子什麽時候說謊話說的那麽溜了,他完全沒有得到一絲八卦好不,看來回頭還得好好問問天一,省的哪天他在這上麵出醜。
白落落看著匆匆忙離開的天二,以為他們真的說完,所以天二前去執行了,所以心裏那抹不快消失了,臉上的懷疑也消失了,腳步一轉,走進了司禦煌的書房,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坐在書桌對麵的椅子上,然後就盯著司禦煌不動了。
司禦煌完全被白落落這動作給弄蒙了,這是怎麽回事,剛才不是還說有事找自己嗎,怎麽現在進來又不說話了,不過心裏猜想一大堆,表麵上卻分毫不顯,一臉平靜的詢問道“落落,怎麽這麽看我?可是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
“不,沒有,我隻是突然發現你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了,所以想要看下,來跟以前的那個字做個對比。”白落落很是誠實的回答道。
司禦煌聽到這個回答,先是無奈一笑,隨後心中就湧出一股狂喜,落落她這話的意思是,是不是代表自己在她的心中已經成為了特殊的存在呢?這個結論讓司禦煌高興的誌想抱著白落落轉幾圈,然後再去外麵宣之於眾,可這些也隻是在腦子裏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付之行動。
一方麵是因為落落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對自己的感情,一方麵就是剛才木連熙整出的那個幺蛾子,要是現在被那些探子得知這個消息,隻會對白落落造成更加不好的影響,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痛快,而惹來後續的一大堆麻煩,雖說有能幹的下屬處理,但他卻不想讓有人大過的議論他和落落。
“那你隨便看,不過你可得看仔細了。”司禦煌邊說邊探過身子,雙手撐在書桌上,跟白落落的距離也隻不過幾寸遠。
白落落眨眨眼,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著驟然出現在眼前的放大的俊臉,再次眨眼才反應過來,行動快於大腦的伸手把司禦煌的臉給推到了一邊,然後開口說道“我的視力很好。”
“所以呢?”司禦煌笑容寵溺的反問道。
“所以你不用離我這麽近,後退後退,退回你的座位上去,這樣還怎麽說話呢。”白落落揮揮手,示意司禦煌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司禦煌順著白落落的力道把臉扭到了另一邊,剛想把頭扭回來就聽到白落落的話語,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白落落,無可奈何的說道“落落,我這不是為了讓你方便看嗎?你這橋還沒過呢,怎麽就想著拆橋了,這樣可不厚道啊。”
“我又沒過橋,哪裏需要拆橋了,煌王爺可不要隨意的欺負人哦。”白落落眨巴著大眼睛,捏著嗓音萌萌的說道,聲音的突然轉變,差點沒讓司禦煌瞪掉了眼珠子,每當他以為自己足夠了解落落,落落就又會給他一個驚喜,可謂是驚喜不斷。
“落落調皮,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麽。”司禦煌歎息一聲,無奈的說道。即使落落跟他打太極,他又能怎麽樣呢,在愛情的國界中,誰先愛上就就是輸者,而輸者總是會被勝利者給吸引的。
“我不知道哦。”白落落像是玩上癮似的,依舊捏著嗓子回答道,一臉無辜的神色再加上她現在的稚子童音,簡直就是一大殺器啊。即使強大如司禦煌,也不由的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好了,這個話題我們就先暫且不談,你是不是找我有事,說吧,現在沒外人了。”司禦煌知道再說下去,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所以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白落落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呀,要不是你說,我都差點忘記了,真是的,我這腦子呀!”白落落自我唾棄道。不過神情中卻沒有多少的沮喪,可見隻是嘴上說說而已,並沒有被她放在心上。
“是什麽事情呀,落落,你可從來沒有主動來找過我,我很高興,落落,有事情你第一個想起來的會是我,而不是別人。”司禦煌一語雙關的說道。
白落落就像是沒有聽出司禦煌話中深意一樣,笑容滿麵的說道“我聽說你有處莊園,莊園裏麵還有一池溫泉,不知道可不可以借我用幾天。”
“你要是喜歡,我直接送你就可以了。”司禦煌頗為大方的大手一揮,直言就要送給白落落。
白落落趕忙擺手“我不要,我又不喜歡泡溫泉,要你的莊園幹嘛,沐姐最喜歡泡溫泉了,我是想讓沐姐在這裏的這幾天過的舒適一點兒,畢竟我之前的三年受到了沐姐的很多照顧。”
“原來是這樣,那處莊園你隨便用,一會兒我就讓管家去那裏打擾一下,等管家打掃完畢後,我就帶你過來看一下,到時你看看有哪裏不符合若水女王要求的,你盡可以提出來,我會讓天二去修改的。”司禦煌神色寵溺,語氣溫和磁雅的說道。
“不用這麽麻煩,沐姐隻是住幾天而已,沒必要為此而改變你那處莊園的裝修,這樣我會很不好意思的。”白落落直白的拒絕道。
“落落不用不好意思,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這輩子唯一傾心之人,我的一切東西都屬於落落,所以落落不必有那麽多的顧慮。”司禦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語氣帶著蠱惑磁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