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還在為木連熙那個卑鄙小人的話而生氣嗎?”司禦煌抬腳走了進去,反手關上房門,語氣溫雅的詢問道。
白落落懶散的坐著軟塌上,眼睛有些迷離摸望著司禦煌,張口回答道“我還不至於為那麽一個垃圾而讓自己不痛快。”
“對,落落說的極是,咱們沒必要為了那樣一個垃圾而讓自己不痛快,況且他在咱們大婚前應該不會再出來蹦噠了。”司禦煌附和著白落落說的話,語氣中帶著一抹隱秘的得意。
白落落發現仰頭看著司禦煌很累,便示意司禦煌坐下來“坐那再說,站著不累嘛。”你站著不累,可是我的脖子卻累了,隻不過後麵這句話白落落沒有說出口而已。
“不累,不過這既然落落開口了,那我就聽落落的坐下來說。”司禦煌打蛇上棍的說道,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白落落看到司禦煌這幅模樣,翻了一個大白眼,真應該讓那些愛慕司禦煌的女子來看看,她們所愛慕的謫仙般的淡漠人物是什麽樣子,白落落現在就有一種衝動,去告訴那些女子,你們都被司禦煌的外表給欺騙了,不過衝動之所以是衝動,是因為它可以控製,而白落落也不會真的去去告訴別人,在心裏想想也就可以了。
“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咱們大婚之前木連熙不會再出來蹦噠了?”白落落直勾勾的盯著司禦煌詢問道,腦海裏忽然冒出一抹念頭,有些驚疑不定的出口問道“莫非你做了什麽事情讓木連熙沒臉出來?或者打的他半癱在**不能出來?”
司禦煌還想要讓白落落猜上一陣再告訴她呢卻沒有想到落落這麽聰明,竟然憑著自己的一字半句就猜出了事情的真相,這讓他這個如何在說下去呀,司禦煌心裏有些焦躁的想著。
“落落真聰明,隨意一猜竟然就猜對了。”司禦煌垮下肩膀,頗有種可憐落寞的意味。
白落落聽到司禦煌這番讚美自己的話,就知道自己這是猜對了,不過具體是揍了木連熙還是做了什麽別的事情而讓木連熙羞與出來見人的兩者下,白落落利落的選擇了前者作為事情的真相,不得不說,白落落夠了解司禦煌的。
“就這麽一會兒工夫,你就把木連熙給揍了?”白落落遲疑的詢問道,不怪白落落不相信,而是這中間間隔的時間太短,而且這又是大白天,難道司禦煌就不怕木連熙反難嗎?雖說他是流金皇上最寵愛的皇弟,但是木連熙畢竟是一國太子,更是未來的一國之主,流金皇上可能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白落落很是懷疑,同時也有一絲擔憂。
“是啊,天二的偵察能力可是一流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天二。”司禦煌錯以為白落落不相信他,所以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白落落默然,她自然是不會懷疑司禦煌的,因為她知道高傲如司禦煌,是不屑與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所以點頭回答道“我沒有懷疑你,我隻是在想,你是怎麽揍的木連熙,木連熙的武功並不比我弱到哪裏。”
木連熙鬆散的坐姿猛然一僵這個問題可得好好回答,並不是說很難回答自己揍木連熙的過程,而是因為落落把自己和木連熙擺到了同一個位置,這個就不好回答了,要是說自己在揍木連熙的過程中,木連熙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那落落會不會認為自己在故意說她武功弱呢,要是說木連熙反抗了吧,又怕落落覺得自己不行,竟然連木連熙那個卑鄙小人都製服不了。
哎,真是頭疼,他現在算是懂了簫玄夜當初為何會有作態,可憐自己還暗自笑話人家,早知如此,當初自己就應該像簫玄夜多學習一下,現在也就不必如此頭疼了,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更沒有早知道。
司禦煌認真沉思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既不讓白落落覺得自己武功弱,而自己又不至於栽麵的辦法,想好以後,司禦煌便展露笑臉,對白落落說道“木連熙那個卑鄙小人得意忘形唄,喝的有些醉,我自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給暴揍了一頓,而且他還不知道揍他的是誰,估計夠他鬱悶一陣了。”
白落落聽到司禦煌這話,也忍不住的露出笑意,語氣輕快的說道“被不知名的人揍,可不光夠他鬱悶,簡直可以讓他氣到心肌梗塞了。”
司禦煌見氣氛如此好,而白落落剛才說的他又沒有聽明白,便勤而好學,不恥下問道“落落,心肌梗塞是什麽呀?”
白落落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怎麽忘記了,這裏不是她所知的那個時代,坐在她麵前的亦不是同她一樣的沐姐,思緒輾轉萬千,在看到司禦煌臉上的笑容和眼底的溫情時,突然又釋然了,開口解釋道“心肌梗塞就是氣的要死,氣的要吐血,大致就是這個意思了。不過你把他給揍了,真的沒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了,你看我像是會讓人抓住把柄的人嗎?”司禦煌拍著自己的胸脯,為自己解釋道,接著又說道“就算他想到是我,可是他也沒有證據啊,在他挨揍的那段時間裏,我可是一直在府裏跟落落在一起呢。”司禦煌露出狡詐的神色,語氣無賴的回答道。
白落落一時竟然對司禦煌的話無言以對,直勾勾的盯著司禦煌,片刻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語氣調侃的說道“我可是誠實的好孩子,從來不說謊的。”
“落落你不會如此殘忍的,對吧對吧?”司禦煌一疊聲的向白落落討好道,雖然在討好白落落,但是意外的不讓人覺得討厭,反而白落落覺得這樣的司禦煌對於她來說很是親近。
“我一向都很殘忍的,所以我是不會說謊的哦。”白落落見到司禦煌這幅樣子,雖然知道司禦煌是故意在讓自己高興,可是白落落卻不想揭穿,反而順勢而為的繼續說道。
司禦煌明顯的感覺到白落落的歡心,便繼續與白落落玩耍著,還美名其曰,培養感情,不過這種辦法顯然是有用的,這不白落落對的戒心已經在逐步減弱。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使館清醒過來的木連熙大發的一通脾氣,然後冷靜下來,整個人就陷入了沉思,良久後,朝一旁的景瑜吩咐道“景瑜,你派人前來煌王府打聽一下,煌王爺今日可有出去。”
景瑜畢竟是個商人,腦子轉動的很快,所以幾乎在瞬間就想明白了木連熙背後的意思,有些驚訝的詢問道“表哥,你是在懷疑煌王爺?”
“廢話,這京都除了煌王爺,還有誰與本太子有仇,而且還是搶妻之仇。”木連熙斬釘截鐵的回答道,臉上滿是戾氣。
景瑜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可是表哥,落落應該不會主動把你威脅她的事情告訴煌王爺吧,那畢竟是她的醜事,她就不怕……”
景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木連熙厲聲打斷了“你根本就不了解落落,落落這人寧折不屈,如今我已然把她逼到了盡頭,她要是不想讓自己聲譽全毀,就勢必會做出一些反擊,而我們現在身處流金國,她所依靠的隻有司禦煌一個人了,所以她肯定會告訴司禦煌的。”木連熙忍著焦躁和怒氣,同景瑜分析道。
景瑜聽完木連熙的分析後,認同的點點頭,開口說道“我明白了,表哥,我這就去派人探查煌王府今日所發生的一切。”說完景瑜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木連熙看著床頂,感受著來自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心裏的怒火不甘的叫囂道“司禦煌,我木連熙今生與你不共戴天!”
很快景瑜就又返了回來,站在木連熙的床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神有些猶豫糾結的看著木連熙。
木連熙本來心情就不怎麽爽,現在看到景瑜看自己的神色,怒火便在瞬間點爆,冷厲的聲音衝景瑜大吼道“幹什麽這麽看著本太子,本太子還沒死呢!”
“表哥,我不是這麽意思,我隻是有些話想要跟你……”景瑜對於此時的木連熙是有些害怕的,所以說話的語速有些慢,卻不想木連熙根本沒有耐心聽完,就直接開口打斷了。
“有話快隨你,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憑白惹人心煩!”木連熙眼睛周圍染上一抹猩紅,憤怒的衝景瑜怒吼道。
景瑜縮了一下脖子,開口說道“那我說了呀,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煌王爺做的,那表哥你準備怎麽辦啊?”
“怎麽辦?既然他敢揍本太子,那本太子自然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還要十倍奉還,讓他知道本太子也不是好惹的!”木連熙嘴角勾出一抹冷意,語氣陰冷的回答道。
景瑜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接下繼續問道“聽說流金皇上很是疼愛煌王爺,到時如果真的報複了煌王爺,想必流金皇上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此,我們又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