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把天二給喊來。”司空星朝門外喊道,話音還未落下,就聽到守護在外麵的侍衛,傳來恭敬的聲音,隨後響起離去的腳步聲。

司空星在一旁抓心撓肺的好奇,本來是不想開口詢問的,但是司禦煌的表情變動過於明顯,他是真的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呀,最終司空星還是開口問道“小皇叔,小皇嬸的信上到底寫了些什麽呀?”

“你很好奇嗎?”司禦煌扭頭看著司空星,涼薄的聲音破口而出。

司空星看到司禦煌這幅模樣,下意識的就想搖頭否認,但轉念一想,就又堅定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確實很好奇。

“既然這麽好奇,那讓你看下也無妨。”這次司禦煌很是大方的把紙遞給了司空星,語氣淡漠的說道,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來。

首次麵對著這麽大方的小皇叔,司空星反倒有些猶豫不決了,他家小皇叔可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麽大方過啊,難道這次小皇叔終於開竅了,覺得以前對不住自己,所以從現在開始要補償自己了?司空星眼中神色驀然一亮,隨後就快速的從司禦煌手中接了過了來。

“這,這……小皇叔,這是怎麽回事啊?”看過一遍信上的內容後,司空星滿臉驚愕的抬頭看向司禦煌,心裏則在咒罵著管不住好奇心的自己,好奇心不光是會害死貓,還是害死人啊,雖然他家小皇叔不會加害於他,但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過他呀。

“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樣,落落被木連熙威脅,現在怕木連熙會在成親當天鬧幺蛾子,所以特意寫信來詢問本王,這次明白了吧?”司禦煌這次非常有耐心的為司空星講解道,而後目光如炬的盯著司空星。

司空星咽了一下口水,點頭回答道“明白了,我明白了,小皇叔,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我保證!”

司空星心裏的小人則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了,他明白個屁,他現在腦子裏比之前的更亂了,為什麽坤木國太子要威脅落落,而小皇叔他又準備來攔截坤木國太子的行動,這些他都不知道,卻識趣的沒有詢問。

“既然你明白了,那木連熙就交由你負責了。”司禦煌表情淡淡的說道,卻把司空星給跳了一大跳,他家小皇叔不會被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給附身了吧?他向來不是最要緊落落的事情了嗎,怎麽這次這麽重要的事情讓自己前去,司空星一頭霧水的向司禦煌,希望司禦煌可以為他解惑。

“小皇叔,你確定你沒有說錯?”司空星見司禦煌一點兒也沒有要交代他的意思,便開口問道。

“我雖然貴為你的皇叔,但還沒有老到可以把上一秒事情忘記的地步。”司禦煌表情冷淡,目光如炬的射向司空星,聲音雖然平淡,但聽在司空星耳朵裏,卻猶如平地炸雷一般。

“沒,沒,小皇叔,我不是這個意思。”司空星見到司禦煌冷下來的臉,便趕忙為自己的做著解釋,他可是知道,他家小皇叔發火有多麽可怕的。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就去處理木連熙的事情吧。”司禦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聲音依舊平淡。

司空星一臉苦色的看著司禦煌,在確定司禦煌並沒有再跟自己開玩笑後,便委委屈屈的說道“小皇叔,你和小皇嬸跟那個坤木國太子到底有什麽恩怨,而他又拿什麽來威脅小皇嬸,我一無所知,這樣讓我怎麽去處理啊。”

不錯啊,這就知道向自己討要信息了,人果然都是要在逆境中才能成長的,司禦煌摸著自己的下巴深思道,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司空星內心的緊張和絕望。

“小皇叔,你,你怎麽了?怎麽這麽看我,是我哪裏說的不對嗎?”司空星被司禦煌赤果果的盯著,渾身都不自在的發毛,猶豫之間便小心的開口詢問道。

“沒有,你說的很對,本來還想著讓天二跟著你一起去,不過現在看來是不用了。”司禦煌意有所指的回答道,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戲謔,稍縱即逝。

司空星抬頭看著司禦煌“啊”地一聲,滿臉後悔的看著司禦煌,反悔道“小皇叔,我可以收回剛才的話嗎?你就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可以不?”

“覆水難收,潑出去的水你要是可以收回來,那本王自然同意你收回剛才的話。”司禦煌繼續一本正經的調侃著司空星,而當事人卻一點兒被調侃的自覺都沒有,哭喪著臉,沮喪的頭頂上簡直都可以看到片片烏雲了。

“小皇叔,你欺負我!”迫不得已之下,司空星隻好使用上他多年不用的技能,打滾撒潑,不得不說,這小孩似的打滾撒潑,對於司禦煌還是有點兒用的。

“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成何體統!”司禦煌看著司空星這幅惡意賣萌的意思,厲聲嗬斥道。

司空星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不管不顧的說道“我就是這德行,小皇叔又不是不知道,小皇叔要是讓我去處理坤木國太子的事情,就一定要把天二借給我,不然我可不幹。”

“好。”司禦煌利落的回答道,隨後就又開口說道“但是本王有一個條件,答應了本王,本王就把天二借給你,不然的話……”

“好,我答應了,小皇叔,快點兒把天二借給我吧。”司空星不等司禦煌說完,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回答道。

司禦煌聽到司空星的應答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隨後對門外喊道“天二,進來,一會兒你跟著司空星前去驛館拜訪下坤木國的太子。”

“是,主子。”天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後就跨步進來,恭順的垂立在一邊。

司空星見到這麽簡單就借到了天二,有些高興的同時卻又有些疑惑,一向狡猾如狐的小皇叔,怎麽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妥協呢,司空星心裏很是糾結,不過在聽到司禦煌後麵的話後,卻把這個問題給拋到了腦後,而日後,司空星就會發現答應司禦煌這個條件,到底有多可怕,可惜到那時,他已經不可能再反悔了。

“在我去拜訪坤木國太子之前,小皇嬸的事情總應該給我說個大概吧,不然的話,到那我一問三不知,那可就打探不到什麽了。”司空星表情嚴肅的說道,倒是與他一貫的懶散嬉笑截然不同。

“好,本王就告訴你,不過你要是告訴其他人,後悔想必你是知道的。”司禦煌驀然散發威壓,讓沒有防備的司空星忍不住的往後倒退了兩步,然後才穩定了身形,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蒼白,過了片刻才恢複剛才的紅潤。

“小皇叔,你有必要這樣嚇唬我嗎,我這個性子你是知道的,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我又不是大嘴巴,再加上這事情關於落落,我肯定是不會亂說的呀。”司空星對於司禦煌威嚇自己的做法有些不滿,便皺著眉頭向司禦煌抱怨道。

“嗯?你剛才再說什麽,可以再說一遍嗎?”司禦煌目光如炬的盯著司空星,語氣平淡的說道。

“不,我剛才什麽也沒有說,小皇叔你聽錯了。”司空星鼓起的豪情萬丈瞬間又跌落崖底,不自在的錯開與司禦煌的對視,轉移話題道“小皇叔,還是辦正事要緊。”

“好,正事要緊,事情是這樣的……”司禦煌目光深長的看著司空星,直到司空星全身發毛時,才悠悠然的開口附和道。

“原來是這樣,那個人渣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把落落囚禁起來,我絕對要他好看!”司空星聽完司禦煌的訴說後,義憤填膺的咋呼道,滿臉的憤慨,那情形就跟自己是當事人一樣。

司禦煌雖然對於司空星這種義憤填膺的行為表示欣慰,但同時心裏也有些不爽他這麽關心落落,而司禦煌又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不爽就立刻表現了出來“你剛才喊落落什麽?”

“啊?”司空星正憤憤然呢,就聽到他家小皇叔這麽一句問話,愣了一下才拍著額頭說道“情急之下沒注意,下次我會注意的,小皇叔。”

“嗯。”對於這個回答,司禦煌勉強接受,轉而開口趕人“既然你現在知道了,那就去吧,記得把表現的這麽憤然,本王是讓你去探底的,可不是讓你前去惹事的,不過你要是非要惹事,到時本王會在皇兄麵前替你求個情的。”司禦煌一語雙關的對司空星說道,明著叮囑司空星不許惹事,暗地裏又向司空星許諾,要是真的揍了木連熙,他一定會保他這個侄子的。

垂立在一旁的天二聽到司禦煌的話後,臉上的神色有些糾結,心裏則在想著,看來自己主子是要玩木連熙了,這怎麽著都像是攛掇著景小世子前去坤木國的驛館找事,而且還暗示景小世子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一切他都會替景小世子分擔,可是想到自家主子腹黑的屬性和霸道的占有欲,他就覺得他家主子的話有些不可信。

“那就先多謝小皇叔了,我一定會讓那個人渣見識下小爺我的厲害。”司空星拍著自己的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自信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