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老朽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你這威脅對老朽來說根本沒用。”老人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語氣堅定的說道。

白落落嗬嗬一笑,也不多說,直接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既然不相信她所說的,那她又何必浪費口水,反正自會有人來懲治他,白落落悠悠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喲,落落,這麽快就放棄了?”若水女王眼中閃過一抹深思,隨後便開口調侃道。

“人家現在是有夫君的人,自然是等著煌王爺過來了,俗話說的好,夫妻本一體。”簫玄夜欠揍的聲音再次響起,附和著若水女王的話語,兩人一起調侃著白落落,對於大廳中央的老人根本沒沒有投注過多的關注。

“沐姐,你變壞了,你原來可不是這樣的,你不愛你的落落了嗎?”白落落嘟著嘴抱怨道。

“白落落,你要點兒臉啊,你現在可是有夫君的男人,怎麽又來搶雪兒,我警告你啊,不許再對雪兒說這種話。”簫玄夜首先按捺不住,開口警告道,不過這種話白落落早就聽的耳朵生繭了,所以並沒有多大的威懾力。

“嗬嗬,要臉幹嘛,能吃嗎?”白落落冷笑一聲,悠悠然的說出一句極其不要臉的話。

“你跟著煌王爺別的本事沒學到,倒是這臉皮見漲啊,佩服佩服。”簫玄夜一臉敬仰的對白落落拱拱手,語氣帶著調侃的說道。

“過獎了,我一向都以司禦煌為目標的,可以得到這讚美我真的很高興。”白落落笑的一臉燦爛,語氣更加歡悅的回答道。

若水女王坐在一邊都替他們兩個丟臉,這兩個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若水女王捂臉,無奈的開口喊道“你倆都住嘴,一個攝政王加皇夫,一個王爺加王妃的身份,你們也好意思在這裏互懟,想過其他人的感受嗎?”

白落落與簫玄夜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冷哼,隨後便各自扭過頭,若水女王有些頭疼的扶著腦袋說道“你倆啥時候能不跑題,下毒之人還在等著你們問話呢,你們倒好,把人家正主放在一邊,這樣真的好嗎?”

沐姐,你變壞了,那位老人明明沒有要回答我們任何問題的意思,你怎麽可以睜眼說瞎話呢,真是太令我意外了,白落落看向若水女王的視線中,明明白白的表達了自己的震驚。

若水女王嗬嗬一笑,接著說道“地上的老人家,地上那麽髒那麽涼,還是趕快起來吧,你年老體弱的,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萬一不小心著涼而去了,讓我們這些人怎麽心安呢。”

被迫壓下地上的老人聽到若水女王的這番話,差點沒有爆起撒若水女王一身毒粉,隻可惜他全身被綁著,又有兩側的侍衛死死的壓製著,所以根本不能動彈,更別提獨自站起來了,本來還悠閑看戲的老人,這下氣的胸膛一起一伏的,臉色都變得猙獰起來了,雖說他是不年輕了,但是他也不會那麽容易就死去,而且還是以著涼這種憋屈的死法。

“哈哈……沒事,你們無視我的存在就好了。”白落落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很快就繃緊了神情,擺擺手示意不用在意自己,可是這解釋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任誰都知道白落落在笑什麽。

“落落,你在笑什麽?這麽高興,不如跟為夫分享分享。”一道溫潤如玉,磁雅柔和的聲音從大廳外麵傳來。

白落落聽出了那種司禦煌的聲音,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小跑到門外去迎接司禦煌,看到司禦煌出現在門口的後,忙蹭到司禦煌身旁與之竊竊私語著,邊說還邊指著大廳裏的人,時不時傳出一兩聲笑聲。

“煌王爺過來了,想必那邊的事情處理妥當了。”簫玄夜主動開口詢問道,畢竟容土皇上是他的侄子,就算這個侄子犯過錯,並且忌憚自己所擁有的威望和勢力,但他依舊是自己的侄子,在他不想繼承容土皇上這個位置時,自己就必須保證他這個現任皇上的安危。

“簫王爺放心,主子已經處理完畢了,容土皇上沒有受到任何驚嚇,而坤木太子暫時也由容土皇上看守。”天二收到自家主子的眼神示意,無奈之下隻得站出來回答道,不卑不亢的態度讓簫玄夜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別看了,再看天二也是在有主的,不可能成為你的褲下之臣的。”白落落正好看到簫玄夜看天二的眼神,便開口調侃道。

“白落落!”簫玄夜有些氣結的喊道。

“怎麽了,姐夫,我就這在裏,不用這麽大聲,我聽得到,不是誰都像你一樣耳背。”白落落挖挖耳朵,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簫玄夜眉頭狠狠皺起,在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被若水女王給拉住了衣角,眉頭瞬間就變得平展起來,回身關切的問道“雪兒,怎麽了?”

“煌王爺既然過來了,那地上這人就交由你處置了,畢竟我們都不擅長毒這一方麵,萬一著道就不好了。”若水女王沒有理會簫玄夜的問話,反而開口對司禦煌說道。

司禦煌眼光冷厲的射向那個五花大綁的老人,語氣冷然的回答道“可以,正好本王找他也有些事情想要證實下。”

“如此最好,煌王爺還有別的事情嗎。”若水女王開口回答道,然後就吩咐侍衛把老人押送到司禦煌的府邸隨後便打了個哈欠,她雖然身為女皇,但是睡覺卻非常有規律,偶爾熬個夜還可以,但是昨晚她就沒有睡好,所以熬到現在就有些撐不住了,她現在都覺得上下眼皮在打架。

“本王此番過來就是來接落落回王府的,天色也不早了,本王就先告辭了,等明日宮中再見。”司禦煌堪比人精,哪能看不出來若水女王的異樣,所以很是自覺的開口提出告辭。

“煌王爺慢走,本皇就不送了。”若水女王雍容華貴的說道。

“沐姐你就不用同我和司禦煌客氣了,趕快回去休息吧,明日可還有重要的事情呢。”白落落擠眉弄眼的朝若水女王說道,隨後便與司禦煌二人十指相扣的離開了,而天二則盡職盡責的跟在司禦煌身後。

東方既明,太陽除升。

流金皇宮,萬朝閣,四方使者齊聚一堂。

麵對著其他容土皇上憤怒的直視,景瑜一頭霧水,他都不知道此次過來是幹什麽的好不,難道說上次表哥偷入容土皇宮,被這位容土皇上察到了?景瑜低頭想著,卻忽略了其他人看他的眼神。

“流金皇上,你這次請我等過來所為何事?”星火國使者率先打破這種平靜,站在大廳中央質問道。星火國此次派來的是一位皇子,據說這位皇子也是太子的候選人,所以他的開口質問倒顯得不是那麽的突兀。

端坐在龍椅上的流金皇上,掃視了一圈下麵一臉迷茫的朝中官員和各國使者,幹咳一聲開口說道“眾人安靜,想必眾位都很疑惑今日朕為何要喊眾位來這裏吧。”

“本皇子雖然相信流金皇上不會無緣無故的喊我等前來,但是總會要有個理由吧。”星火國皇子再次開口說道。

“朕當然不是無緣無故喊大家前來的。前天眾位中毒是有心之人一手策劃的,而今天朕之所以喊大家前來,就是要告訴眾位,那位下毒之人已經於昨晚抓到了。”流金皇上威嚴的開口說道。

一直低著頭的景瑜在聽到這番話後,猛然抬頭看向流金皇上,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的心裏現在很慌,就像是即將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向大廳外麵看了下,卻還是沒有看到自家表哥的身影,心慌之下的景瑜直接開口說道“流金陛下,在下是坤木國的使者,我國太子於昨天就不見了,不知流金陛下可否派人尋找一下?”

此話一出,景瑜就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景瑜也算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所以倒不至於為此而做出什麽失態的事情,隻不過心裏的那股不安卻愈加的重了。

“哼,你們坤木國還有臉提這件事呢。”容土皇上冷哼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嗤道。

“坤木國的使者,還請稍安勿躁,你家太子並沒有消失,一會兒你就看到你家太子了。”流金皇上表情依舊如常,語氣威嚴的開口回答道。

景瑜在眾人不友好的視線中,隻好退而求其次的咽下了口中的話,他不是個笨人,容土皇上的態度再結合剛才流金皇上的話語,他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麽,可他寧願自己想錯了,不然的話,這事情可就大條了,不光自己和表哥有事,就連坤木國都不一定能置身事外,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吧。

“皇兄,各位大臣各位使者,早上好呀!”一道儒和磁雅的聲音由遠及近傳入眾人耳中,讓萬朝閣的眾人都望向門口。

兩道人影逆著光出現出門口,司禦煌一身紫色長衫,一條玉色腰帶,簡簡單單的裝束卻顯示出了修長的身材,而處於旁邊的白落落亦不奧多讓,不由讓人感慨一句“真乃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