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木太子這是在挑撥離間嗎?”司禦煌冷眼旁觀著木連熙的一舉一動,在木連熙說完後輕飄飄的質問道。
“什麽挑撥離間,煌王爺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本太子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何要承認。”木連熙反駁道。
“是非對錯,自有他人評論,不是光憑坤木太子這一番狡辯就可以的,現在知道怕了,可惜已經晚了。”司禦煌並不管木連熙說什麽,反而自顧自的說完自己該說的話。
“你……”木連熙憤怒的直望著司禦煌,他竟然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真是氣煞我也,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就有更多的理由把下毒之事嫁禍到司禦煌頭上了,反正自己咬死自己沒有下毒,自己不知情就行了,木連熙如實的想著。
“皇兄,事情都已經說完了,接下來如何做就是各位的事情了,本王就先告退了,至於那位下毒的老者,當年他和師父有一些恩怨,師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還請大家見諒。”司禦煌雖然說著抱歉的話,但是卻不見一絲道歉的樣子。
大家想到他的師父玉清大師後,又聯想到多年前的幾乎快要被人遺忘的事情,才露出了然的神色,一個個都推脫著說道“煌王爺不用如此客氣,反正正主已經在這裏了。”
“如此就多謝各位成全了。”司禦煌對眾人微微拱手,再次對大家說道,這次卻比剛才有誠意多了,白落落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不過很快就被司禦煌給拉著走出了萬朝閣。
至於木連熙下毒一事會如何處置,司禦煌表示,那就不是他一介懶散王爺該管的了,他把人給揪出來就已經是很費心神的了,他現在要和他的愛人去遊山玩水了。
而後司禦煌就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麵交代著管家各種事情,一麵同白落落研究著第一站去哪裏玩。因為流金皇上說這段時間外麵不怎麽太平,所以讓司禦煌乖乖的待在京都不許亂跑,所以司禦煌隻好跟他家夫人在京都搜刮著各色特色小吃和各種好玩的,一時間,小日子過的還挺滋潤。
“主子,王妃,坤木國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坤木國已經在其他四國的打壓下,正式投降,其他四國已經分刮了坤木國十幾座城池,從現在開始,坤木國再也不屬於五大國,就此淪落為三流小國。”天二來到書房中,目不斜視的垂頭回答道,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想想昨天主子給天一的待遇,他就不敢抬頭。
白落落饒有興致的看著低頭垂眸的天二,看到天二這麽謹慎,白落落顯然也想到了昨天之事,便捂著嘴巴嗤嗤的笑了,讓司禦煌不由的側目而望,見到白落落笑的這麽開心,便湊過去以掩耳不及之速親了一下白落落,而後在白落落有所動作前,又快速的縮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司禦煌,你幹什麽!”白落落有些氣結的衝司禦煌質問道。
“親自己的夫人呀,落落,有何不可?”司禦煌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白落落見司禦煌臉皮之厚,便也不在在這件事情同他再爭議,沒看到人家天二還站在這裏嗎,還不趕快處理事務,白落落給了司禦煌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司禦煌趕快處理。
司禦煌準確的接受到了自家夫人的示意,幹脆利落的回了白落落一個燦爛的笑容,才扭頭看向天二,開始吩咐道“很好,木連熙人呢?”
“回稟主子,木連熙自從兩個月被坤木皇上給贖回去後,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太子府,近日監視著太子府的暗衛傳回消息,說是木連熙從太子府消失了,而且坤木皇上也找不到他的人影。”天二恭順的回答道。
“消失了?有趣。”司禦煌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隨後又對天二吩咐道“吩咐下去,那些在坤木國監視的侍衛可以撤回來了,另外多調派一些人手分布在王府四周,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木連熙這個曾經天之驕子。”司禦煌語氣淡漠的吩咐道,對於木連熙消失隻是挑挑眉,隨意的吩咐了幾句便揮手讓天二下去了。
“是,主子,屬下這就吩咐下去。”天二拱手對司禦煌回答道,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待天二體貼的關上書房後,白落落開口說道“木連熙竟然從太子府消失了,哈哈,他一定是過來找你報仇了,你可要注意了,千萬不要被他給逮到,不然等待你的可就是烈獄酷刑了。”
“落落,我可是你夫君,你不為夫君我擔憂也就罷了,為何還這麽一副高興的樣子,你知不知道為夫這樣很傷心啊。”司禦煌故作傷心,語氣也變得可憐巴巴的,活脫脫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模樣,看的白落落嘖嘖稱讚,這廝的臉皮和順杆爬的功夫是見漲呀。
“哎呀,沒有,你可是我夫君,我怎麽會幸災樂禍呢,你絕對聽錯了,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就算木連熙找上門來,他也一定不會是你的對手,你司禦煌是最厲害的。”也是最不要臉的,不過後麵這句話白落落聰明的沒有說出來,隻是在心裏嘀咕道。
司禦煌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掩飾下去了,再度從傷心的語氣說道“我知道落落是在敷衍我,落落不用再解釋了,總而言之就是落落不信任我,不相信我會護你周全……”
白落落聽著司禦煌一本正經的說著那些不符合他身份的話,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司禦煌,她與司禦煌相處這麽長時間,怎麽從來就不知道男人的心有這麽纖細,白落落頭疼的以手扶額,雖說知道司禦煌是在裝怪賣憐,但那張妖孽的臉做出那種傷心的表情,是真心的不合適啊。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你想要什麽補償啊。”白落落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打斷司禦煌的訴苦,額頭隱隱有青筋浮現,不過卻很好的壓製下去了。
“真的?”司禦煌一秒就變成了欣喜的表情,在得到白落落的點頭後,司禦煌眼中閃過深沉的光芒,隨後猛然站起來來到白落落身前“一諾千金,落落剛才可點頭不會反悔了,既然這樣那我就開始索要補償了。”說完,就一把抱起了白落落,大步向另一邊的軟塌走去。
“啊,你要幹什麽?這可是大白天,難道你要白日宣……”白落落的最後一個字並沒有喊出來,並非是她不想喊出來,而是此時的她已經被司禦煌給堵住了嘴,並且整個人已經欺身而上,白落落的四肢被司禦煌壓住,瞬間就成了完全的被動狀態,剛一張口就被封住,如此反複三四次,白落落終於歇了掙紮的心思,反正這是她喜歡的人,而她也挺舒服的。
一番**後,兩人相擁而眠,待他們從書房中出來時,都已經月上中天了,而被白落落指使著洗澡的司禦煌也沒有絲毫怨言,任勞任怨的滿足白落落的一切條件。
白駒過隙,一晃幾天已經過去了,司禦煌與白落落正在後花園的涼亭裏下棋,天二過來稟報木連熙已經抓獲,並且已經按照主子的意願打斷兩條腿送回了坤木國,在得到消息後,白落落又虛偽的長籲短歎了一聲,卻讓司禦煌吃醋了,伸手過去去撓白落落的癢癢,白落落怕癢就來回躲。
“嘔!”白落落突然彎腰幹嘔了起來,嚇得司禦煌立馬吩咐天二前往皇宮請禦醫前來。
半個時辰不到,禦醫前來,把脈過後,禦醫一臉喜色的對司禦煌和白落落恭喜道“恭喜煌王爺,王妃這是有身孕了,而且已經差不多兩個月了,腹中胎兒很是健康。”
“什麽?你是說落落懷孕了,而且還是一個月了?”司禦煌一臉呆滯的看著白落落,而後猛然扭頭緊盯著禦醫質問道,在得到禦醫的點頭肯定後,司禦煌狂喜的來到白落落身邊,想要把才昆侖玉擁入懷中而又怕傷著落落,所以隻是牽著白落落的手,臉上露出傻嗬嗬的笑容,不斷地對白落落說道“落落,我們有孩子了,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我們的血脈……”
白落落也被禦醫這話給驚住了,一手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小腹,臉上的表情跟司禦煌一樣,都是傻傻愣愣的,顯然是這件事對他們的衝擊力太大了,所以需要消化消化才能恢複正常。
禦醫見到司禦煌和白落落這一副傻乎乎的模樣,有些想笑卻又礙於司禦煌的身份不敢笑,隻好轉身囑托天二一些孕婦該注意的事情,隨後又開了一些補藥交給天二,就匆匆忙的離開了,生怕司禦煌醒悟過來會殺人滅口。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白落落和司禦煌終於確認了這一事實,兩個人默默對視著,良久司禦煌動作輕柔的把白落落攬進懷中,聲音溫和磁雅的向白落落承諾道“落落,我司禦煌在此發誓,此生此世都會寵愛你,愛戴你,傷你之人必是我司禦煌榜上的仇人。”
“我相信你,以後我和孩子可就要靠你了,夫君。”白落落攀上司禦煌的脖頸,主動在司禦煌的唇上印下一吻,而後二人安靜的坐在涼亭裏說著有孩子之後的事情。
時光安然,歲月靜好,我隻願與你攜手共度一生,相伴到我們離開世界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