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當秦衝那一閃而逝的劍界之力散去,眾人這才將目光,齊刷刷的凝在秦衝的身上。

如此,秦衝擁有了劍界之力,那麽至少不會在武道意誌之上被司雪衣碾壓。

至於修為差距,或許真的可以用底牌來抹平。

“嗬嗬,難怪你如此自信呢!”

“那我就當你比我強。”

三長老輕笑一聲,旋即看向那墨知命,道:“給秦衝說下如今雷仙福地的情況。”

墨知命頷首,上前道:“如今雷仙福地的情況很複雜。”

“我們打亂了帝族的計劃,所以在我們離開之後,帝族聯合其他四大勢力,便保守起來,他們在二重天內尋到了一處古遺跡駐守。”

“在尋找機緣的同時,搜尋我們的蹤跡,顯然是沒有放棄。”

“但如此,也導致這二重天內,幾乎淪為了凶族的地盤。”

墨知命說著,便在眾人身前,祭出一張地圖。

地圖顯示的是整個二重天區域。

但其中大片,都標注著凶族二字。

那些區域就代表著已經被凶族占據,除了一些特殊之地外,幾乎八成區域淪陷。

“凶族,這麽強?”

秦衝挑眉,縱然帝族不作為,但凶族的速度也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這次情況的確有所不同,因為進入雷仙福地的凶族強者,遠比之前多的多。”

“位列凶榜前五十的,就達到了五十位!”

“其中最強戰力,更是位列凶榜第十的,凶屠·厲絕塵!”

“凶屠?”果然,就在墨知命說罷之後,房間之內的眾人都無不倒吸了一口氣。

顯然,這個名字相當恐怖。

“凶榜前十,很強麽?”

秦衝搓了搓手掌。

如今他剛剛戰力狂飆,再加上葉傾仙的事情,讓他體內滿是暴虐氣息。

他隻想找一個能打的對手,將心中的狂暴氣息,都發泄出來。

“凶榜前十和界關天榜可不同。”

“雖然那厲絕塵隻是位列第十,但戰力也要在我之上。”

“而且,此凶族本就是天遺血脈,曾經誅殺無數人族,就算凶族強者死在他手中的,也不少。”

“所以,你縱然有自信勝過我一招半式,但絕不是他的對手。”三長老則是笑道。

“這麽強麽?”秦衝卻挑眉,心中戰意沸騰起來。

“還有一點就是,秦衝此前誅殺的天遺族後輩,就是厲絕塵的侄兒,更是此前進攻界關的凶族最高領袖。”

“可以說,此人,就是界海內的凶主,這次竟然將所有強者都帶入到了雷仙福地之內,怕是圖謀不小。”墨知命緊緊蹙眉。

縱然雷仙福地機緣眾多,但界海內的凶族幾乎是傾巢而入,就實在是有些奇怪了。

“難道,他們是為了雷仙福地的控製中樞而來?”此時,那姬主倏然驚呼。

“中樞?”

秦衝和司雪衣也不禁蹙眉,“你的意思是,凶族想要整個雷仙福地麽?”

“沒錯,此前那帝主說進入羽化雷池就可以掌控整個雷仙福地,那是胡說八道。”

“但福地的控製中樞,的確存在。”

“凶族如今定然是在尋找中樞所在的位置。”

姬主來到地圖之前,抬手指著那還不曾被控製的區域道:“這些區域,無不是二重天的秘境禁地所在。”

“一共有三處,若是老身沒猜錯,凶族甚至是不會去找帝族古盟的麻煩,而是直奔這三大禁地而去。”

“因為,一旦控製了雷仙福地,那麽所有非凶族武者,都將會是死路一條,他們輕而易舉就可以將我們全部誅殺!”

“那如此,我們的目標,也很明確了!”三長老聞言,直接起身道:“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凶族找到法陣中樞,控製福地!”

“前輩,您可以帶著人先行一步,我,要去一次那帝族聚集之地。”

可秦衝起身,雙眸卻殺意彌漫。

相比對付凶族,他如今更想鏟除古盟那些雜碎,尤其是帝族!

“嗬嗬,可以,不過,沒我在,你要當心,那帝晝,可沒那麽簡單。”

三長老似乎也早就知道秦衝會如此計劃,並未阻撓。

“前輩放心便是!”

秦衝頷首。

不久之後,三長老便帶著眾人離開了荒塔之本第一處遺跡而去。

秦衝則是控製荒塔,帶著蘇九幽四女以及帝天曦,去往帝族古盟盤踞之內。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荒塔空間內,忽然變得安靜下來。

蘇九幽等人獨麵秦衝,更顯羞澀。

因為此時的秦衝已經知道和她們有過夫妻之實。

她們彼此畢竟沒有和秦衝私定終身,甚至是連曖昧,有的都還算不上。

縱然對於秦衝的身體,她們都已經了如指掌,可還是猶如初見。

“那個……”

四女如此,秦衝就更是如此。

他撓撓頭,不知不覺間,他儼然成了渣男。

不但背叛了葉傾仙,還害了四女的清白之身。

“我,會對你們負責的,一切,錯都在我!”

秦衝深吸一口氣,作為一個男人,不管他知道還是不知道,都隻能負責。

“我們,是心甘情願的。”

炎妮兒抿嘴,旋即正色道:“我們可以做小,但你也要清楚,我們不但要人,還要你的心。”

“沒錯,若是你對我們任何一個人美女那種感覺,現在就直說,我們隨時可以離開。”商芷若也抱著肩膀道。

兩女的脾氣都很潑辣,不會像蘇九幽那般扭捏。

對於葉傾仙,她們本是不服的,但經曆了獻祭的事情,她們也都服了。

對於秦衝的愛,她們或許還真的比不上葉傾仙。

“自然是,有感覺的。”

秦衝臉色漲紅。

雖然無恥,但這也是實話。

四女都曾在他的生命中,扮演過不可或缺的角色。

他的心,也不是鐵打的。

若沒有雙修的事情,他或許還能拒絕,可如今若說出沒感覺的話,那就真該天打雷劈了。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蘇九幽捧著葉傾仙的魂燈,和四女同時上來,將秦衝環抱在中間。

“無論你以後麵對什麽,我們都會不離不棄的。”

沈池月又泣又笑。

她努力了這那麽久,為了的,不就是這一天麽?

樓閣之上,帝天曦看著一眾孩子,也不由的搖頭歎息。

如此,不久之後,秦衝帶著荒塔,獨自一人,出現在了一處看似尋常的山巒裂隙之上。

但在神眸之下,這裂隙之上縱然法陣品質再高,也無所遁形。

這裏,便是帝族古盟盤踞之地。

秦衝已經感應到了那帝晝和四大勢力之主的氣息。

“新仇舊恨,今日,該算一算了!”

秦衝沉聲低語,旋即在九天霹靂一般的炸響中,威壓全開。

一尊大掌,朝著那裂隙,直接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