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是剛剛降臨這墟天淵,便遇到了這般資源?
整個潭水都是類似蠻劫液的能量,也可價值太高了!
“嗬嗬,還湊合吧!”
但秦衝卻隻是搖搖頭。
這潭水的確能當蠻劫液用,但精純程度還是差了些,就更無法和酒鬼盟主給他的那一壺酒媲美了。
現在,秦衝根本看不上。
“那個,你們過來!”
旋即,秦衝回身,讓那一眾易家修士過來。
此時,傀儡天兵已經將所有的詭怪全部解決。
易家蠻族戰士過來,充滿疑惑。
安玲瓏和魚璿璣聯手,在瞬間就將天仙級的詭怪誅殺,實在是嚇壞了他們。
“從現在開始,你們留在這裏修煉,就不要跟著了。”
“什麽?”可秦衝說完,易家修士便不禁一愣。
這墟天淵如此恐怖,若是沒了淩天和安玲瓏三人,他們豈不是隨時會死?
“怕什麽?”
“在臨水城的時候,你們不是都很狂麽?”易薔薇蹙眉道。
這易家蠻族修士,實在是給他丟臉。
“嗬嗬,無妨,他們害怕也屬正常,我會留下所有傀儡和分身在這裏,保證你們絕對安全就是了。”
可秦衝卻笑了笑,這才讓易家眾蠻族長出了一口氣。
“所以,在我們回來之前,你們哪都不要去!”秦衝又強調了一遍。
“你放心吧,我們不會離開!”
易家大公子重重頷首。
如今這眼前的蠻劫液,就足夠他們吸收煉化了,除非他們傻,才會繼續深入其中。
他們為的,又不是進入至尊古殿修行的名額。
在見到天仙級的詭怪之後,他們已經徹底怕了。
“好,如此,那我們走吧!”
秦衝這才笑了笑,旋即大手卷起眾人,朝著峽穀之外飛去。
分身則是開始在這峽穀之內構築隱法陣,而後也悄悄離開了這裏,朝著墟天淵的另一個方向而去。
保護易家修士,僅僅是上百位傀儡天兵,就足夠了。
而離開峽穀之後的秦衝等人,站在滿是縱橫峽穀的平原之上,卻不禁都愣住了。
眼前的世界,完全崩壞。
不僅僅是原本的大地,像是被生生撕碎,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峽穀,就是密密麻麻交錯,就像是褶皺的皮膚。
而頭頂蒼穹之上,更是裂痕並起,像是被徹底轟碎了一般,深邃恐怖,其中肆虐著毀滅風暴。
這墟天淵,的確像是一片死寂的廢墟世界。
“奇怪了,這和我爹我娘之前和我說的墟天淵,完全不同啊!”
魚璿璣此時不禁蹙眉疑惑道。
“我爹說過,他們當年來的時候,這裏的確像是戰場,但寶物遍地,古藥極多,可這裏,卻是一片死寂!”
“而且,已經完全被詭氣所充斥了。”
“看來,這秘境的確發生了巨大變故,除了類似潭水那般能量**,怕是很難找到什麽寶物了。”
秦衝緩緩將神眸視線收回。
他能夠看的很遠,但卻隻是感受到寥寥幾道寶光氣息,零散的浮現在這秘境深處。
但很快,他便抬手,虛空中,竟然有一隻紫色的蝴蝶出現,落在秦衝的指尖之上。
“這是什麽?”
安玲瓏蹙眉,看著那怪異的蝴蝶,在指尖潰散開來。
而秦衝的瞳孔則是隨之猛然一縮,片刻之後,這才拿出一枚玉簡,用神念在其中烙印了一副地圖交給安玲瓏。
“如今的墟天淵,已經遭逢巨變,眼前的這些峽穀,宛若迷宮,其間布滿古老神族法陣禁製,萬萬不能胡亂奔走。”
“這裏是一部分迷宮地圖,你們按照我給的標記,去往深處。”
“要分開是麽?”安玲瓏蹙眉,雖然不解,但還是收下了那玉簡,頷首道:“不過也好,這裏的詭怪我們足以應付,你跟著我們,的確也是浪費時間。”
“嗯,我有事情要去處理一下,我們在地圖的終點匯合,當心,保重?”
秦衝說罷,便有萬道雷光凝劍在腳下,而後禦劍如電,僅僅是呼吸之間,便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秦衝大哥這次怎麽如此奇怪?”
易薔薇挑眉。
“我猜測,他應該是赴約去了。”魚璿璣想了想,忽然道。
“赴約?”
一時間,安玲瓏等人都看過來。
“秦衝大哥還認識誰?”虎子不解。
“你還知道什麽?”安玲瓏則是看著魚璿璣,冷然問道。
“不知道什麽,但他此前和我打聽過一個人,九黎盟主之女,薑宓。”
“嗬嗬,你整日和秦衝形影不離,難道你不知道?”魚璿璣嘴角噙著笑。
“薑宓?!”安玲瓏眸中寒光一閃。
“沒聽說過,不過,無所謂,若真是有這麽一個女人,那麽我們早晚都會在墟天淵內碰見,屆時,比一比就是了。”
安玲瓏說罷,腳下一震,古甲沐浴金輝,拔地而起,衝向無邊黑暗世界。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化成流光追隨而去。
秦衝太強了。
以至於,她們甚至是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秦衝也從未顯露過對她們有任何的男女之情,她們能夠做的,也隻有在下一個競爭者出來之前,讓自己變得足夠強,更強!
秦衝隻是在龜裂大地之上,禦劍而行,所過之處,古神禁製盡皆被他避開。
神眸之下,這些殘破禁製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但此時,秦衝的神色卻非常凝重。
因為,那蝴蝶出現的實在是詭異,他甚至是不知道,這蝴蝶是如何出現在自己身邊,並且還攜帶著地圖信息!
按照那蝴蝶的指引,薑宓如今的位置,距離他極其遙遠。
這究竟是什麽手段!?
薑宓身上帶著太多的秘密,讓秦衝好奇到了極致。
甚至是,這種感覺,足以和安玲瓏媲美。
但安玲瓏可是蠻荒之主的轉世之身,在這古域內,真的有人,可以和她比擬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