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在心中小覷這劍靈。

手中的長劍迸發金光,本源之力璀璨至極!

秦衝更是直接將戰字紋祭出,加持了帝紋之力的情況下,一劍肆虐。

轟!

頃刻間,兩道劍鋒在甬道之內激撞轟鳴。

駭人的劍道衝擊之力,肆虐八方,那掀起的狂瀾更是瞬間充斥整個用道。

若是白清逸還在這裏,怕是連一道餘波衝擊,都無法承受。

足足三個呼吸之後,劍氣出衝擊終於平靜了下。

秦衝從氣塵之中走出,而那石門之前的老者,劍靈之身已經開始虛幻了起來。

秦衝剛才的那一劍可並不弱。

如今,就算是秦衝手中的仙劍,都是已經融合了殘劍之後的。

仙劍已經再度晉升,再加上那恐怖至極的帝印和本源加持,讓這劍氣的威力,足以衝擊任何大羅境初期的強者!

可縱然如此,這劍靈也未曾被瞬間誅殺。

他冷哼一聲,旋即靈身再度璀璨,大羅境戰力再度爆起,朝著秦衝斬落。

這劍靈的劍鋒厚重至極。

勢大力沉,猶如山嶽斬落。

這一劍,甚至是比方才還要更強!

“嗬嗬,你,也不過如此!”

秦衝冷笑,旋即連忙踏步上前。

長劍席卷,四道本源凝聚,化成一道劍氣席卷而出。

哢嚓!

這次,那老者的劍靈之身在瞬間崩碎,再無法抵擋秦衝的劍氣之鋒銳。,

轟!

劍氣斬落在石門之上,那劍靈之身也被肆虐。

最後消散。

這劍靈雖然不弱,但如今仍舊不是秦衝的對手。

旋即,秦衝來到了那石門之前。

沒有了劍靈守護,這石門之上並沒有陣法守護。

秦衝隻是抬手,就將那石門推開。

嗡!

下一刻,這大門之內,便有恐怖的劍氣倏然爆湧而出。

秦衝將仙劍橫在身前,還是被這劍氣震退了三步。

可這等劍氣是對秦衝沒用的,他再度上前。

來到第二條甬道,這裏仍舊是充斥著劍意,隻是劍意要更加的凝重。

甬道盡頭。

仍舊是有著一道石門,而且石門之前,竟然還是那位老者。

這倒是讓秦衝不禁蹙眉。

這老者的氣息明顯更強了一些,但仍舊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秦衝也沒有任何廢話直接踏步上前,一劍縱橫,再度將這老者劍靈誅殺。

濃鬱的劍靈氣息被秦衝凝聚,吸收進了體內。

此時,他體內的土係本源已經開始生根發芽,越發強大。

之後,秦衝接連穿越了九條甬道,誅殺了九位劍靈老者之後,這才停下了腳步。

而此時,秦衝的土係本源也已經濃鬱到了大成之境。

很快,他就將會擁有五道至強本源。

隻是,此時秦衝的神色,很是凝重,因為,甬道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聳立在盡頭的大殿。

這裏的空間很大,但大殿足有萬丈之巨,就在那大殿巨門之前。

一位蒙著雙眼的女子,站在那裏。

他手中握著雙肩,身形虛幻。

隻是,讓秦衝意外至極的卻是,這女子劍靈身上的服飾,竟然是破劍閣的。

這女子,來自破劍閣?

那麽,此女的身份,幾乎是呼之欲出了。

昊天劍宗隻有兩人來到過這裏,其中一個,就是破繭閣劍癡!

難道,劍癡已經隕落!?

這不禁讓秦衝倒吸了一口氣。

要知道,劍狂可是很關心劍癡的安危的。

但如今,劍池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前輩,你可還有意誌?”

秦衝此時上前,主動開口問道。

他並沒有著急出手。

畢竟如今她也算是破劍閣的弟子。

“死!”

可是,那女子倏然抬頭,手中雙劍鋒銳至極,陰光爆閃,朝著他猛然斬下。

雙劍縱橫,化成十字劍光,瞬間就殺到了秦衝的身前!

秦衝蹙眉。

不曾想,這女子竟然直接出手,而且其戰力之強,已經幾乎媲美大羅境中期了!

秦衝掄起手中仙劍,更是直接橫劍格擋。

哢嚓!

但是一聲爆響之後,秦衝卻瘋狂退後!

足足退後了百丈之後,這才穩住了身形。

如今他縱然是結除了戰字紋之力,仍舊無法抗衡這等級別的戰力!

“可惡!”

秦衝頓時也心中羞憤起來,要不是因為破劍閣的原因,他可不會問這麽一句!

可是,這劍靈,似乎並沒有太多的靈智!

如此,秦衝也就不想繼續廢話,直接雙帝紋祭出。

洶湧至極的戰神氣息瞬間爆發,荒天帝體開始膨脹,化成戰神虛影,手握長劍,直接爆斬而出!

轟!

又是一聲炸響,隻是這次,被震退的卻是那女子!

可秦衝並未罷手,他接連幾道殛雷劍氣落下,根本不給這女子喘息的機會。

劍氣猶如雷慟八荒,直到將那女子震退到了古殿的大門之前,秦衝的劍氣這才橫在了他的頭頂之上。

“說,你是不是劍癡!”

秦衝冷然道。

“嗬嗬,劍癡!?”

“那個瘋子麽,她,已經死了!”

“哈哈哈!”

那女子劍靈獰笑道。

“哼!”

秦衝徹底放棄了隱忍之心,手中的劍氣猛然斬下,將這女子劍靈,直接誅殺。

之後,秦衝來到那古殿之前,推開大門。

這裏,應該就是祭劍穀地終點了。

可是,當秦衝走進大殿,這殿內的燈光,便瞬間亮起。

而讓秦衝凝眸的是,這大殿的寶座之上,卻坐著一道身影。

他同樣是身著祭劍穀的服飾,隻是,頭帶劍冠,真的極其威嚴。

甚至是,讓秦衝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這劍修的氣息,並不像是隕落之後的。

他的身影,也並不虛幻。

這,是一個活著的劍修!

那麽此人的身份,也就不用猜了,赫然就是昊天劍宗之主!

他,竟然還活著,而且,就坐在這大殿中央的寶座之上。

頃刻間,秦衝心中一寒。

事情,似乎已經到了最壞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