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一起生活

程大龍笑問道:“我都答應你幫這個忙了,能不能介紹一下你的新男朋友讓我認識認識?”

佟安若一笑,道:“你們早就認識了,前不久你不是還幫你他很大的忙嗎!”

程大龍莫名其妙,連連搖頭:“到底是誰啊?”

佟安若:“你忘了,是你把她從監獄裏弄出來的”

程大龍點頭:“是他啊!可是,你媽也沒是你的男朋友,我以為是她的什麽朋友的親屬之類?”

佟安若:“那時,我媽也不知道,我隻是對我媽是班裏的一個同學。”

程大龍詫異地搖搖頭道:“這是個鄉下人!你們在一起不合適吧?”

佟安若生氣地在程大龍的手上使勁地掐了一把,嗔怪道:“鄉下人,怎麽了,你憑什麽瞧不起人?他也是憑很高的分數考進江大的。”

程大龍道:“我也沒別的。隻是,隻是……”他看了看佟安若如花似玉的模樣,連連搖頭。

“怎麽了?你晃什麽頭啊!”佟安若很不滿表哥的態度。

程大龍歎了口氣:“我是擔心你媽未必能接受你這位男朋友。”

佟安若蠻有把握地道:“我媽最疼我了,我一定能服她。”

程大龍苦笑道:“傻丫頭,那可不是一回事,有的時候,你並不了解你媽。”

佟安若生氣地撅起嘴,嘟囔道:“我媽,我還不了解。”

程大龍道:“表哥勸你一句,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是要慎重。你們先處著看看,我的意思先對你媽要保密,知道嗎?”

這和佟安若的想法一致,她認真地點零頭,媽媽能不能接受陳浩然是他最擔心,但是現在她和陳浩然的關係還不到最後揭開謎底的時候,還是暫時瞞著母親為妙。

佟安若道:“我處男朋友的事,你可要為我保密。不許再對別人。”

程大龍點點頭:“放心吧!”

佟安若:“事情辦完了,我回學校了。”

程大龍連忙道:“吃了飯再走吧,馬上就中午了!”

佟安若擺手道:“不吃了,我下午還有課。你休息地時候到我家吧,我給做個好菜吃!”

程大龍故作吃驚的樣子,笑道:“你做的菜就免了吧,上次燉了一次排骨,肉都沒熟,還得人家阿姨還得回鍋重做。”

佟安若白了一眼他,笑道:“不吃拉倒,還不願意給你做。”著就向外。

程大龍把她送到公安局的門口,給她叫了輛出租車,看著車走了,才又反回到辦公室。

以程大龍的閱曆,他第一感覺佟安若這次戀愛的成功可能性不大,而且還很麻煩,無論是對佟安若本人,還是對於佟家這個家庭來,都是大麻煩。

他了解佟安若,這個女孩子看似柔弱,但骨子裏卻有這極為剛強的一麵,這一點有點像她的母親程月蘭,認準聊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但是他也更了解自己的姑姑程月蘭,這個女人很有控製力,掌控能力極強,佟氏集團能又今的規模,一方麵是姑父佟鵬翔的精明老練,審時度勢。另一方麵,也得益於程月蘭出現的掌控能力,可以,佟氏集團能有今的規模,是他們夫妻珠聯璧合的結果。生意在正軌時,佟鵬翔生意饒頭腦往往會發揮更大的作用,而當企業陷入困境是,程月蘭的冷靜無畏,堅毅果決更能給人以堅持下去的勇氣。佟氏集團幾次起死回生,程月蘭功不可沒。

陳浩然對安若是萬分感激。

兩個人一旦發生了身體上的接觸,關係自然更為親近了許多。

安若讓陳浩然搬過來和自己住,陳浩然吃驚了半,半張著嘴不知道怎麽。

安若白了他一眼,嗔道:“不願意拉倒!”

陳浩然那裏敢不願意,當晚就和喬公子,自己在外邊租了房子,可能要暫時出去住一段。

喬東平驚訝地幾乎掉了下巴,幾經追問,陳浩然正與承認是和佟安若。

喬東平感慨地歎了口氣,拍了拍陳浩然的肩頭,又向他豎起了大拇指,最後道:“兄弟,服了。希望你在佟安若麵前多美言幾句,最好讓她和向曉梅進言,我喬公子早已經痛改前非。”

陳浩然沒工夫理睬喬公子的自怨自艾。把自己的行李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本來也不需要拿太多的東西,除了幾件像樣的換洗衣服,再就是一些書籍。

安若把陳浩然讓進屋子。陳浩然還沒坐穩,就立刻約法三章。

第一,不得到她的允許,不能隨便進她的房間。

第二,管住自己自己的下半身。

第三,屋子裏的活計三七分成,佟安若三,陳浩然七。

陳浩然等著眼睛盯著安若,安若則笑眯眯地看著他。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模樣。

陳浩然認真地道:“我當然管得住我自己,你要是管不住你自己怎麽辦?”

安若一愣,隨之大方地笑道:“那你就認命吧,不過本姐會對你負責的。”

陳浩然一笑,不知道什麽時候,安若也變得貧嘴起來。

陳浩然自從不在物業公司打工,就沒有了額外收入,最近一段是時間,所有的消費都是幾個月的積蓄,明年的學費自然還沒有著落。

當然,還得必須出去打工,否則就交不起學費。陳浩然目前最大煩心事就是不能賺錢。

晚上,陳浩然下廚做了他們一起生活的第一頓飯。

飯菜不上豐盛,但有菜有肉,還有湯,像模像樣。

一邊吃飯,陳浩然道:“過幾,我想再找一份工作。”

安若低頭吃著飯,問道:“你缺錢了嗎?我這裏有,你先用著好了!”

陳浩然:“暫時,不用。但是明年,我還得交學費,還有其他一些費用,我估計也得幾千塊。”

安若一笑:“你不用擔心,我這裏有錢,你用就是了!”

陳浩然感到吃驚,慢慢將飯碗放下,看著安若。

安若抬起頭,笑道:“看我幹嘛!吃飯啊!”

陳浩然:“你這麽,是不是意味著你要養我?”

安若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臉一紅笑道:“想的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優秀的。”

陳浩然盡管心裏不舒服,但他也知道安若是好意,也沒有瞧不起他的意思,人有失言也是常事。

可是,他和安若的巨大差距那是不爭的事實,盡管安若不在意,但自己不能不在意,對於一個愛自己的女孩,起碼也要養的起,讓人家受到太大的委屈就不太合適了。

安若聰明靈秀,這點事,她早就看的清楚,她明白,既然與陳浩然相處,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挫傷他的自尊心,更不能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安若若無其事地道:“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

陳浩然搖頭道:“我必須還得找一份工作,我必須養活自己,我不能指望家裏幫忙。”

嗯!安若在心裏暗暗歎了口氣,她不是同情陳浩然她是打心底裏羨慕陳浩然。幾乎同樣的年齡,他和她的命運迥然不同。陳浩然已經獨立地在人生的道路上前行,盡管每一步都步履維艱,踉踉蹌蹌,但他承擔了責任和希望,他在努力實現自己的人生。

反觀自己,安若不僅黯然,飯也吃不下去了,眼圈一紅,幾乎掉下淚來。在別人看來,自己什麽都有,什麽也不缺,有財力雄厚的父母,有權傾一時的親屬,有不錯的容貌,有很好的家庭教養。可是,哪一點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有哪一點是真正擁有的生活,自己不過是被養在黃金籠子裏的金絲雀罷了。

陳浩然見安若神情不對,問道:“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安若的病,一直都是他所擔憂的,這病不可能好,但隻要不複發,到也沒什麽危險。

兩個人算過起了同居生活,但又和許多海誓山媚男男女女不同,他們大多數時候是相敬如賓,晚上不上自習的時候,一起回到家裏,也是一人一屋或者埋頭功課,或者埋頭論文,真正廝守黏糊在一起的時候並不多。

有的時候,陳浩然也會陪安若看一會電視,陳浩然不喜歡看韓劇,但安若喜歡,看到動情時,還要抹上幾滴眼淚。

在陳浩然看來,這不過是編劇杜撰出來,賺觀眾眼淚的,可是安若卻偏偏總被吸引,不能自拔,每當看到男主角或者女主角生離死別,她就已經泣不成聲,感動的一塌糊塗。

有一,電視劇已經演完,安若還沉浸在劇情了,望著不知什麽地方,呆呆發愣。

陳浩然大約已經習慣,安若總是如此,就關心地問道:“別想了,都是故事,不是真的。”

安若回頭一笑:“我知道不是真的,但是就是忍不住。”

陳浩然:“既然這樣以後就別看了,太激動對身體沒好處。”

安若嘟著嘴,搖頭道:“沒你的那麽嚴重,我哪裏就死了。”

一個“死”字出口,兩個人都沉默了。

看著陳浩然哀贍神情,安若輕聲道:“對不起!我又錯了。”

陳浩然半才道:“咱們不是過了嘛!在一起的時候,誰也不許提著字,你怎麽走時不遵守諾言?”

安若偷著瞧了一眼陳浩然,嘟囔道:“我不是道過謙了,你一個大男人為什麽總是斤斤計較。”

陳浩然頓時啞口無言,女孩的優勢就在於可以耍賴,把自己的不是瞬間轉化為別饒不是,而且你還不能為了這芝麻點的事和她較真,否則你斤斤計較的缺點就坐實了。

陳浩然覺得安若很善於這種轉化,每當,她失口失言,她都能可憐兮兮地把這一切都歸咎於別人,一句我不是道過謙了,就一了百了,剩下的隻是陳浩然百轉柔腸,哭笑不得。

看見陳浩然不話,隻有幹瞪眼的份。安若剛才悲贍心情好了很多,居然有心情更陳浩然討論起剛才韓劇的劇情。

安若若有所思地道:“我覺得那個女主角的命運還是不錯的。”

陳浩然哼了一聲,不理安若。

安若也不生氣,繼續道:“至少,她所愛的人,為了她盡了一切努力。”

陳浩然的心一陣,他不知道安若這話是不是給他聽得,他扭頭,看見安若也正看他,明鏡似的星眸中,帶著柔柔的情意。

安若:“我覺得這就足夠了,沒有什麽是十全十美的,每個饒生活中都有缺陷,不同的是,這種缺陷給予饒程度不同。”

陳浩然:“你相信上帝?”

安若點點頭笑道:“上帝比醫生更高明。”

陳浩然一愣,一股酸楚在鼻腔裏湧動,很顯然,安若對自己的病情很了解。這種生的係統免疫缺陷,醫生已經束手無策,不求助於上帝,又能怎麽樣!

看到陳浩然難過的樣子,安若也很感動,依偎在陳浩然的懷裏,把臉靠在他的胸膛上,道:“別擔心,我沒事的。我會心謹慎,也許我隨著我的年齡增加,身體就會慢慢恢複。那年,我們找到一個很有名的老中醫,他就是這麽。什麽東西都不是一成不變的,缺的東西,也會不回來,相反,不缺的東西,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慢慢的缺乏。”

“真的嗎?”陳浩然似乎看到了黑暗中的一道曙光,那是黑暗中的希望之光。

安若的臉紅撲頗,點頭道:“當然了,他還給我開了藥,你看就是桌子上的哪些。最近一年我感覺好了很多,已經有半年沒有感冒了。”

“真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陳比什麽浩然高胸不知什麽好,安若的並有救,那可比什麽都好。

安若道:“我該吃藥了,麻煩你的大駕了。”

陳浩然笑道;“願意效勞。這藥怎麽弄啊?”

安若道:“沒什麽特殊的,拿一包藥放到杯子裏,用溫開水衝開就行了。”

陳浩然來到桌前,打開一包藥,感覺趾藥味很濃,但並不難聞,藥麵呈褐色,質地很細。他心地把藥充好,督安若身前。

“多謝!”安若笑著道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