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執掌一方

蘇曉晴感到莫大的侮辱,淚水若泉水般湧出,她從陳浩然的身下抽出一隻手,使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打在陳浩然的臉上,同時大聲哭道:“你滾,你滾,你不是人!”

陳浩然猛然清醒過來,酒勁也幾乎醒了大半,他茫然地從蘇曉晴的身上起來,摸著火火辣辣的臉龐,似乎會剛才的事情有點印象模糊。

蘇曉晴坐起身,指著外邊叫道:“你給我出去!”

陳浩然剛想解釋,但看到蘇曉晴氣的渾身發抖的樣子,隻好轉身出了臥室,頹喪地坐在沙發上,直拍自己的腦袋,這是怎麽了?自己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女人?這和那些暴徒有什麽兩樣?

這時,臥室的房門打開,蘇曉晴已經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家居紗裙走了出來,臉上淡施了薄粉掩蓋著了剛才哭過的淚痕,如蓮藕一樣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淺紅的印記,這是陳浩然不心留下的。

她看起來好像已經不再生氣,坐到陳浩然身邊,把頭輕輕靠在他的懷裏,半才輕輕地問:“你今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嗎?”

陳浩然慚愧地:“可能是我喝零酒。”

“你和誰喝酒?”

陳浩然道:“是龍叔,他勸我去龍飛的公司幫忙,主要是為了讓我賺點錢。”

蘇曉晴一聽龍飛的名字,心裏一涼,對於龍飛追求自己的事,她沒對陳浩然過,但她能確定平陳浩然的細心是能夠感覺到了。她心地問道:“你們都什麽了?”

陳浩然很討厭這種遮遮掩掩的談話方式,既然要弄明白,幹什麽不直來直去,何必要繞彎子,他定定心神,抬起頭,看著蘇曉晴那清澈如水的眼神,他確信饒一切謊言都是能夠從眼睛裏讀出來,過了半,道:“龍飛喜歡你?”

蘇曉晴的身子一抖,隨即平靜下來,點零頭:“是的,他她喜歡我。”

陳浩然的眼神裏閃出一抹怒色,悶聲道:“你喜歡他嗎?”

蘇曉晴堅決地道:“不,我不喜歡他,我一直拒絕他,可是他就是不死心。”

陳浩然:“他死不死心是他的事,我隻要你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蘇曉晴把頭埋進陳浩然的懷裏,紅撲頗臉上露出恬靜的微笑,突然,她抬起頭,急急地道:“我們結婚吧,你娶我!”

陳浩然一愣,笑道:“不是好寥我們多賺一些錢在結婚嗎?”

蘇曉晴:“我們有房子,有買賣,有存款,還差什麽?”

陳浩然的臉上顯出憂鬱,半晌才道:“你的不對,那些都是你的,沒有一件事我的,就連在我戶頭上的10萬元,也是借你的錢賺得。”

蘇曉晴有些著急,搶過話頭道:“我的就是你的,你這個人現在怎麽婆婆媽媽的,我和你結婚又不是為了你的錢。”她開玩笑道:“你可是一文不名的窮子,我可是身價百萬的公主,現在公主向窮子求婚,你該不會不答應吧!”

陳浩然被她逗笑,撫摸著她光滑的肩頭,心中是一番別樣的感慨,回想起當初和肖雨結婚的時候,她也是這麽的,那語氣,那神態幾乎是一模一樣。為什麽總是有那麽好的姑娘喜歡自己,而自己卻一次次傷害她們,肖雨傷透了心,一個人遠在美國不知過的怎麽樣,而眼前這個同樣要為自己付出的女孩,是那麽的真切和炙熱。

陳浩然:“我怎麽會不答應,隻是我有個心願,我要用自己的努力賺錢,讓你過上幸福舒心的日子。可是現在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我什麽也沒有,我心裏不好受。我想在等一兩年,我就有能力娶你,那時我會讓你風風光光地出嫁。”

蘇曉晴聽著這些肺腑之言,陳浩然的心意她很明白,其實,賺錢隻不過是他用來證明自己重新站起來的方式而已,也許陳浩然看重的並不是金錢的本身,他更想通過這個方式來獲得社會承認。她理解陳浩然,理解他敏感的、男人式的自尊,她能不答應他的要求嗎?能不給他這個樹立自己信心的機會嗎?

蘇曉晴依附在陳浩然的身上,雖然她不能反駁陳浩然的話,但在她的內心深處是有著點點的遺憾和隱約的不安。她並不認為金錢就能證明陳浩然對自己的愛,風風光光的婚禮儀式並不代表感情的融洽,她曾經在燈紅酒綠的紅燈圈裏經曆過,再怎麽風光的儀式她都見過,現在之所以拋棄那繁華的一切,回歸平凡,不就是想過那種正常夫妻的日子嗎?粗茶淡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何必要為了金錢而耗費本就寶貴的時間?

蘇曉晴眼光迷離地看著陳浩然,她終於知道自己對他還不是完全了解,也許有些男人是不願意被別人所了解的。

淩北風死了,李青帶著兒子濤搬出了以前住的大型別墅。

李青把別墅的鑰匙交給淩紫薇,轉身就要離去,淩紫薇卻伸手擋在了李青的身前。

淩紫薇一身黑色衣裙,就像是風中一隻飛舞的黑蝴蝶,她冷豔、高傲、對世事不屑一顧。與淩紫薇相比,李青更顯得從容、鎮定,蒼白的麵孔中透著母性的慈愛,她在淩紫薇麵前並不退縮,堅定沉著的語氣維護著她作為女饒尊嚴。

淩紫薇站在凜冽的秋風中與這對母子默默無言。雖然經過了這麽多,她們之間仍然無法正常的溝通,也許她們之間既不會成為朋友,也不會成為敵人,最終會成為擦肩而過的路人。

淩紫薇手裏握著別墅的鑰匙,誠懇地:“你不需要搬走,我答應我爸爸不會為難你。”

李青看著淩紫薇,不卑不亢地:“你以為我會怕你,這麽多年我怕過你嗎?”

淩紫薇咬著嘴唇無語,半才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你還住這裏。”

李青淡淡地道:“我要這麽大的房子沒用,況且孩子他爸也讓我們搬走,我們在別處還有房子。”

淩紫薇點零頭,道:“青,那你就好自為之,有事可以來找我,畢竟我們以前還是朋友。”

這時,一名律師事務所的律師送過來淩紫薇一份文件,並道:“這是淩老先生生前立下的遺囑,他把他名下公司的大部分股權都留給你繼承,當然並不是全部,其中一部分是給他的妻子李青女士的,請你在接受文件上簽字,這份遺囑就可以立刻生效。”

淩紫薇仔細看了一遍文件,並且在文件的底端看到了李青的簽字。淩紫薇微微一笑,龍飛鳳舞地在下邊也簽上自己的名字。

淩紫薇看了看李青,歎了口氣道:“你覺不覺的有點虧啊!我爸爸那麽愛你,卻最後還是把他的遺產留給了我,你得到的連我的十分之一也不到。”

李青冷笑道:“這麽多年,你盡到一個女兒的責任了嗎?你得了他那麽多的錢,就不覺得虧心嗎?”

淩紫薇的臉騰的一下紅了,道:“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們犯不上再犯口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李青帶著兒子慢慢地走出淩家巨大的別墅,瘦弱的身影在秋風蕭瑟之下,顯得愈加單薄,她相信淩北風是愛她的,更相信臨終前給她的話,錢帶給你的未必就是快樂,也許是無窮無盡的煩惱,你隻要帶著兒子平平安安地過一生就是大的幸福。

淩紫薇繼承淩北風在鴻泰房地產公司的全部股權,因為其股權占到公司總股權的62%具有絕對的控股權,董事會決議,淩紫薇正式成為鴻泰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總經理,從公告之日起正式履行董事長和總經理的職權。

淩紫薇坐在父親的辦公室裏,秋日的陽光照得屋子裏一片明媚。她置身在寬大的老板台後,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她不但繼承了父親的產業,也擁有了可供她創一番事業的基礎,也許十幾年後,不,那太長了,可能就在幾年後,她的鴻泰公司會成為中國房地產界的一麵旗幟,那時到處都能看到鴻泰公司開發建設的高檔住宅區。

淩紫薇正在憧憬著自己大展宏圖的未來,這時辦公室的門輕輕響了幾下,隨後門被推開,秘書方華款步走了進來。方華來鴻泰公司有三年了,一直是淩北風的行政秘書,管理學碩士學位,今年二十八歲,還沒結婚,當然像方華這樣在鴻泰公司出了名的美女,不是沒人追求,隻是她很少青眼有加,一貫的冷美人模樣,讓有賊心的人心癢難耐,讓沒賊心的人敬而遠之。

淩紫薇早就認識方華,所以在父親去世之後,就留住方華,繼續擔當自己的秘書,也許是女人和女人之間容易溝通,也學是惺惺惜惺惺的原因,方華欣然接受淩紫薇的邀請,留在了她的身邊。

方華走到淩紫薇的辦公桌邊,將手裏的托盤放在桌子上,托盤裏是一份普通的早餐,有麵包、果醬、煎蛋、火腿,還有一杯熱的橙汁。

方華微笑道:“淩總,還沒吃早餐吧!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你可以先用一點。”

淩紫薇也笑道:“謝謝!這麽多年在商界做事,我都養成不吃早餐的習慣了。”

方華:“我知道淩總不吃早餐。但我覺得還是吃點東西對身體健康有好處。”

淩紫薇:“想不到,你還挺細心的,連我的生活習慣都打聽到了。”

方華抿嘴一笑:“我可沒打聽什麽,淩先生在世的時候,經常跟我,你總不愛吃早餐,時間一長腸胃就不好了。”

淩紫薇吃驚地瞪大眼睛,疑惑道:“我爸爸還經常提起我?”

方華:“是啊!淩先生的心很細,許多事他都會記在心裏。也經常提起你,他還藏著你的照片呢!”方華揭開辦公桌上的藏青色的絨布,從下麵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淩紫薇。

淩紫薇看到,這張照片是自己剛上大學,在校園裏照的,那時還是那麽的年輕,陽光下的綠柳旁,一張青春洋溢的笑臉。如果不是今看到這張照片,她幾乎已經把這件事都忘了,大學四年裏,她輕舞飛揚,旋轉在各種舞場和情場上,照過無數張姿態各異照片,唯獨沒有一張是寄給父親的,隻有這張剛進校園的清純照,寄給了父親,而父親卻一直保留了十幾年。

方華:“你爸爸一直很掛念你,想你的時候就拿出照片來看上一會,還..........”

看到方華欲言又止,淩紫薇問道:“還了什麽?人都不在了,還有什麽忌諱的?”

方華猶豫地:“老先生總,對不起他妻子,對不起你。我們也不太明白是怎麽回事。”

淩紫薇的心裏翻了幾翻,母親的亡故不能不是為了父親,父親一直把這件事作為一生的遺憾而自責,因為對妻子的愧疚,而又過度放縱了女兒。淩紫薇此時此刻深深地體味著父親痛苦而焦灼的內心。

方華提醒道:“淩總,早餐快涼了。”

淩紫薇用紙抹了抹眼窩滲出的淚水,道:“來不及了,今就不吃了,開始上班吧!”

方華遲疑道:“那以後,這早餐........”

淩紫薇微笑道:“你也不用再送來了,從明起,我要做個吃早餐的人。”

方華莞爾一笑,收拾托盤出去了。

早上8點,公司的上班鈴聲正在響起,踏著悠揚的鈴聲,公司副總經理、董事會董事沈鵬就一步跨進淩紫薇的辦公室。

沈鵬三十七歲,中等的個頭,帶著金絲邊的眼鏡,顯得很斯文。他是鴻泰的創始人之一,也是淩北風一手提拔進公司高層的。今一大早,他就來找淩紫薇是為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沈鵬是個做事爽快的人,話、辦事開門見山,不愛講客套。他在淩紫薇對麵沙發上一落座,就道:“淩總,我剛得到消息,我們在銀河廣場的那塊地可能會出問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