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暗箭難防
陳浩然與江帆告別,從屎政府出來,腦子裏一直考慮這江帆權他從政的建議,其實,這個從政的想法,並不是江帆第一個提出,季一涵也曾經勸過,但那不過是一種純粹的建議而已,而江帆所,到真是一個現實的途徑,江帆如果成為濱海市的市委書記,一把手大權在握,自己從此進入仕途也不是不可能的。
此外還有,陳浩然不由想到佟安若,這個曾經愛的如膠似漆的女朋友,如今又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他們在一起合作做生意,還一起在**做了別的事。
陳浩然不由的臉紅了起來,像他這樣事業有成的中年人,不知道有多少花季少女願意委身於他,可是,他偏偏不好蠢,這麽多年,除了妻子蘇曉晴,他還真的沒有碰過其他女孩,而那次與佟安若的一次,事後,兩個人都覺得有些異樣,那種陌生的接觸,讓兩個人再也找不回當初熱戀的感覺,當年在邊遠的河浦鎮上的坦誠相對,仿佛成為一種美好記憶,那一晚,他們彼此屬於對方,從身體到心靈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愛意地湧動。可是,時隔十年之後,當他們再一次進行靈與肉的交融時,他感到的不是愛,而是欲,佟安若比以前成熟了,她已經是個久經商場的女強人,她不再青澀,不再會害羞。
陳浩然歎了口氣,那個在校園裏的佟安若已經不會再有了,現在這個與自己有生意合作,依然對著自己笑語吟吟的佟安若,還是以前的安若嗎?
做不成戀人,還是可以做朋友的!佟安若無論在事業上還是,未來可能進入的政界,她都是可以幫得上忙的,別忘了她的叔叔佟鵬飛是江南省的副省長,省委常委,省政府方麵僅次於省長王敏傑的第二把手,而且王敏傑的年齡也快到了,佟鵬飛接任省長的位子,呼聲很高。
陳浩然苦笑著搖了搖頭,想的實在太遠了,江帆今和自己談的事也僅僅還是個建議,至於以後怎麽運作,還是個未知數,不過,江帆的話對自己倒是個提醒,如果想進入政界,留下來的時間,恐怕不多了。既然自己準備有一番作為,那麽為什麽還要瞻前顧後?
陳浩然正在琢磨著,正在開車的駱峰,突然道:“陳總,有個事,不知道該不該和你!”
駱峰突然來了這麽一句,陳浩然一愣,他和駱峰既是老板和員工的關係,同時也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公眾場合,駱峰和自己話還是很順便的,今聽他話的語氣,似乎有些吞吞吐吐。難道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
陳浩然道:“有話就,今怎麽這麽不爽快?”
駱峰嘿嘿一笑道:“這話我也不太好,隻是想給你提個醒,做留點心沒壞處。”
陳浩然道:“行啊!到底有什麽事?”
駱峰考慮了一會,道:“最近我發現沈鵬有些不對勁。”
駱峰的話立刻引起陳浩然的警覺,駱峰為人謹慎,從來不會見風就是雨,一定是發現了什麽跡象。
陳浩然沉吟道:“這話怎麽?”
駱峰:“我發現沈鵬最近和星辰集團的於明娜接觸的比較頻繁。”
駱峰的話不多,但句句都到節骨眼上。
陳浩然的眉頭一皺,沈鵬為什麽要和於明娜接觸,最近騰龍集團的主要任務是開發瀾悅東方項目,目前前期工程已經開始,事情比較多,沈鵬作為項目運作單位鑫遠公司的常務副總經理,事無巨細都要他來操辦,他怎麽會有心思去接觸於明娜?再,自從騰龍集團與佟氏集團聯合之後,再也沒有與星辰集團有過接觸,雙方也不存在業務往來,沈鵬見於明娜幹什麽?
陳浩然:“他們什麽時候見的麵,有多少時間了?”
駱峰想了想:“大約有三個月左右了吧,期間可能見了四五次麵。這是我掌握的。”
陳浩然一驚:“有這麽長時間了?沈鵬這是要幹什麽?”
他又問駱峰道:“你一直在監視沈鵬?”
駱峰笑著搖搖頭道:“這時也是巧合,平時沒事的時候,我愛去安保部坐一會,找剛哥和那些保安們聊會,有一,我聽他們閑談,在一處高級會館的門前看到沈經理和於明娜一起進去,好像還很親密的樣子。我當時就感到不對,我們和星辰集團一直都不怎麽對合得來,沈鵬和於明娜去這種地方,能有什麽事?”
陳浩然道:“所以你就暗中盯上了沈鵬?”
駱峰道:“差不多吧,我也沒那麽多時間,我找了幾個安保部的人幫我盯著,盯了有一個多月了,發現他們經常賤見麵,見麵的地方都是高級會所,高檔賓館。”
陳浩然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感覺事態嚴重,沈鵬是騰龍集團和鑫遠公司的高級管理人員,差不多知道所有的企業秘密,如果他的口風不嚴,一些公司內部機密流傳出去,對公司可是大大的不利。
陳浩然想了想:“你最近多留意一下沈鵬,不過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不要驚動他,我還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麽目的和於明娜接觸。”
駱峰點頭答應,又道:“於明娜和胡國強上個月已經結婚了,我想你是沒收到請柬吧!”
陳浩然苦笑道:“當然沒收到,於明娜恨死我了,恨不得吃了我,還能高興我在他的婚禮上出現?”
駱峰跟著笑道:“那是,其實這事,到頭,也不怪咱們,他們星辰集團也太霸道了一點,為什麽要趕盡殺絕,不給別人留一點餘地。”
陳浩然:“算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就不要考慮人家的感受。好也罷,壞也罷,那就隻能走著瞧了。不過,現在我最擔心的是胡國強。我總覺得於明娜沒安好心,胡國強會吃他的虧。”
駱峰笑道:“陳總,你管的也太多了,胡國強和於明娜窩裏鬥才好,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陳浩然搖頭:“不是這個道理。胡國強這個人是個比較正直的生意人,他和於明娜不同。我們在濱海市打打鬥鬥,雖然也有時為了利益之爭,紅過臉,但那都是擺在桌麵上,從來沒有暗中試過陰招,把人家往死裏整。隻是在於明娜來到胡國強身邊,我們兩家才鬧得很不愉快。”著,陳浩然一臉的迷惑,胡國強其實也是個很精明的人,難道他就看不出於明娜包藏禍心,真是令人費解。
陳浩然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時間,好好和胡國強談談,自己的心裏話,但反過來又一想,又覺得這個話真不好我。所謂“疏不間親”,自己一個外人,而於明娜已經是胡國強的妻子,親疏之別顯而易見,胡國強能聽得進自己的話嗎?
陳浩然在沉思不語,駱峰已經嘿嘿笑道:“陳總你猜的不錯,其實,於明娜根本不愛胡國強,她是衝著胡國強的財產去的。”
陳浩然微微一笑,心想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嘛!估計普下的人都看的明白,隻有胡國強一個人豬油蒙了心,還在做美夢。
駱峰:“其實,於明娜在外邊也不幹淨,私下和別的男人幽會!”
陳浩然一愣,有這種事?胡國強這綠帽子帶的可是夠冤的。他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駱峰不好意思地笑道:“陳總,你別忘了,我在部隊是搞偵查的,雖然已經不在部隊了,但老本行還沒丟了。咱們和星辰集團水火不同爐,我不得不多漲個心眼,就暗中派人盯著於明娜和胡國強的行蹤!”
陳浩然暗暗讚歎,當初自己一眼看中了駱峰,略微花了一點人情把他從派出所裏撈出來,現在看來是多麽的物有所值,簡直是物超所值,有這樣一個渾身都是本事,人有精明強幹的人在身邊,真是自己的運氣。他讚賞地拍了拍駱峰的肩頭,感歎地道:“多謝你了,兄弟,很多事我照應不過來,你就多幫我留個心。”
駱峰一笑:“陳總,你怎麽這麽客氣,你對我像兄弟,我為你做點事也是應該。”
陳浩然歎息道:“是啊!對了,你於明娜在外邊有男人,那個人是誰?”
駱峰道:“這個人叫曾啟凡,一個開貿易公司的,我查了查,這個人除了長的油頭粉麵,倒是沒什麽背景。”
陳浩然點點頭,閉上眼睛,他心裏突然有了一個計劃,不過這個計劃還不夠完善,隻是心中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既然於明娜與沈鵬勾搭起來,那麽他就不得不施展一下手段,弄上一出好戲給胡國強看看。
駱峰的一點不錯,沈鵬確實最近和於明娜打的火熱,動不動兩個人就去高檔酒店幽會,沈鵬樂此不疲,於明娜**豔冶,**,一拍即合。
沈鵬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居然迷上了於明娜這個狐狸精,他心裏比誰都明白,騰龍集團和星辰集團是對頭,陳浩然和於明娜死不對眼。自己作為騰龍集團方麵的高層,應該盡量避免與星辰集團方麵的人接觸,特別是像於明娜這樣的管理層人物。
可是,他的確是被於明娜迷住了,他抵擋不住於明娜那撩饒風情,他一麵內心自責著,一麵卻無法自拔,他感覺自己是陷落了,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和於明娜的交往隻限於浴望的交換,而沒有涉及兩家公司的業務情況。
回想起,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深入接觸,在他看來那是一次純粹的意外。
沈鵬今年三十八了,還沒有女朋友,一直以鑽石王老五的姿態出現在眾少女的麵前,引得那一眾垂涎他地位和財勢的女孩,心動不已。
沈鵬在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感情很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沒想到女朋友卻在一次車禍中喪生,他很長一段時間走不出陰影,漸漸地對找女朋友也失去了興趣。
沈鵬有個怪癖,雖然他沒有女朋友,但他喜歡被漂亮女孩子瘧待,確切地,他是個煉足痞。他經常私下裏去高檔的會所,花錢請那些年輕的美女來陪他玩。商場搏殺操心費力,心神俱疲,他發現隻有在這樣的情景下,他才能重新煥發活力,去迎接新一的商場上的挑戰。
沈鵬清楚地記得那是一個多月前的一,他好不容易談妥了一家建築商,簽完合同的那一刻,他覺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他在浴缸裏足足泡了一個時,渾身的疲乏才有所緩解,吃完晚飯已經般多了。激烈緊張工作後,突然的放鬆,讓他感到一陣內心的恐慌,那是一種空落落的感覺,讓人無所事事,他沒有女朋友,沒有家庭,當然更不會有子女,父母雖然卻遠在千裏之外。
他不怕工作,不怕勞累,但是他怕孤獨,他需要一種媒介去消散勞累,發泄孤獨。他給一個自己經常去的會所打了個電話,讓他們給自己開個房間,並且找一個可以給自己消除疲勞的女伴。
他是會所的會員,會所自然知道他的需求,立刻滿口答應給他安排妥當。
沈鵬來到會所,進入自己的房間之前帶上了會所特意準備的麵具,這是規矩,來這裏的人,大多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這些人來這裏找樂子,自然不願意以自己的廬山真麵目示人。所以,凡是進入會所的人,不論男女都要帶上麵具,當然,如果你不在意露臉,那就無所謂了。
沈鵬進了自己的房間,先是一愣,發現屋子裏亮著燈,浴室裏有人影在晃動。他也不奇怪,會所裏有這樣的規矩,通常是把你要找的女伴,事先送到房間等著。
這樣的會所都是會員製,沒有那些以出賣**為職業的女孩,這些人中的無論男女,都有自己的正當職業,他們到這裏完全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發泄情緒,所以這裏的女人,有公司的高級白領,有大學的女教師,女博士,有富二代家的姐,有大款包養的情人,凡此種種,這裏的男人女人完全是出於一種尋求刺激的目的相聚在這個地方。
沈鵬關上房門,順手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出去,其實這也沒必要,會所裏有規矩,沒人會打擾訪客的春夢。
浴室裏的女人似乎已經沐浴完畢,正在化妝,聽見有人進來,也不驚慌,開口問道:“你的會員號是多少?”
會所裏沒有姓名,隻有會員號,誰也不許問對方的身份。
沈鵬站在浴室的門邊,道:“m0347”
裏邊的女人咯咯地笑了笑,道:“你好,我是0215”
沈鵬翻看了一下手機,裏邊有會所發給他的信息,上邊顯示,他的女伴的會員號是0215,應該就是她,錯不了。
“我準備好了,你準備好了嗎?”女人笑著了一句,就從浴室裏走出來。
哦!沈鵬的心猛然一跳,他對於這種幽會並不陌生,一年之中,總會有幾次這樣內心深度放鬆的機會。眼前這個女人,從身材和氣質上感覺,應該不是個青澀的少女,年齡至少應該在三十歲上下,渾身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她從浴室門口翩翩向裏邊走來,漂亮的披肩長發輕輕搖曳著,梁上帶著一隻金色的蝴蝶麵具,麵具之下是豐潤、姓感,塗著豔紅色彩的朱唇。她向沈鵬微微笑著,露出豔紅朱唇之下幾顆雪白的貝齒。
看來會所的人已經把他的要求很明確地傳達給了這個女人,這女饒裝扮很符合他的胃口。身上的衣服是晴趣版的辦公室白領係列,上身是白色的女士白綢襯衫,裏邊緊繃內衣硬硬生生地擠出了兩座峰巒溝壑,下身是黑色包臀短裙剛剛能夠遮著挺翹的雙囤。最能吸引沈鵬眼球的是,那雙裹在淺黑色的長筒絲襪裏的筆直玉立的長腿。最精彩的是那個女饒腳,美麗的如同剛剛從水中撈出的一朵青蓮花,白皙粉嫩,五個修飾的很好看的腳趾上,點燃著一點點的豔紅。
他喜歡女饒長腿,更細喜歡女饒玉足,簡直比跟女人滾床單更加著迷,他知道自己的這是一種不正常的行為,但他沒到此時都無法控製自己。
噠噠,那女人向前走了幾步,沈鵬的心突然狂跳不止,幾乎他所有為之瘋狂的元素在這個女饒身上都體現出來,修長的**,纖細的玉足,還有就是那玉足上巧,精致的高跟鞋,細細的鞋跟看來還沒有拇指粗,卻起碼有十四五厘米高,女人走起路來,搖搖曳曳,顧盼生姿,仿佛如一支微風中顫動的百合花。
那女人很是老道乖巧,她知道沈鵬需要什麽,故意在沈鵬麵前展示著美腿的**。
沈鵬不顧一切都撲了上去,捧住女饒腿認真的撫摸,親吻,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美腿,讓他深深地陶醉。被女人細細的高跟鞋踩過的地方在微微的疼痛中,他感到了內心無比的輕鬆。
那女人很專業,或者很開放,她的表現讓沈鵬大開眼界,原來還可以如簇**。他不止一起和別的女人做過,但是那些女人都是一些看起來沒有什麽經驗的白領、教師或者家庭少婦,她們有著尋求刺激的**,但更多的是麵對異性的膽怯,她們害羞,不諳其中樂趣,沒有章法,大多時候沒有互動,甚至以一種鄙夷地眼神看著麵前的男人,這讓他憤怒,興趣全無。
可是,今這個女饒出現,讓沈鵬有了知己難求的感慨。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是樂趣,是內心的放鬆,甚至他還體味到了那種難得的體貼。此時此刻沈鵬覺得就是死在這個女饒懷裏,他也是心甘的。
這是個什麽樣的女人?沈鵬很像摘下這女人臉上的麵具好好看看,那金色蝴蝶麵具之後的女人,有著怎樣的麵孔。
此時,那女人也正在凝視著沈鵬,真沒想到,一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精明強勢的男人,居然有如此脆弱的一麵,這個是沈鵬的秘密,也是軟肋,今一會,她算是真的抓住了沈鵬的七寸,她很有信心完全可以控製住沈鵬,從剛才沈鵬臉上表現出的那種陶醉,她已經斷定沈鵬不能離開自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