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總要還的
濱海市籠罩在一片細雨蒙蒙之中,迷蒙的雨霧中帶潮濕的海味。這不是個適合出門的好氣,但這一卻是龍叔上路的日子。
陳浩然領著眾人把龍叔的骨灰安葬在公墓裏,這是送死者最後一程的儀式。一切完畢,陳浩然回到自己的車上,公司裏還有不少的事,等著他處理。
等著車開上了公路,駱峰道:“最近,於明娜和沈鵬又接觸了幾次,差不多都是先吃飯,然後去酒店開房。”
陳浩然不置可否,他對於明娜沒什麽更多的看法,她畢竟是個外人,她就是勾引沈鵬也在情理之鄭令他心中激起波瀾的是沈鵬,他到底和於明娜在幹些什麽?難道沈鵬不清楚自己與於明娜水火不相容?還是他們暗中另有什麽不可告饒勾當。
駱峰道:“我看不能由著於明娜瞎折騰了,萬一折騰出事來,就不好收拾了。趁著現在還沒出事,幹脆把於明娜的老底給揭了,省的她總是到處找麻煩。”
陳浩然點點頭:“上次,你的那個姓曾的人,怎麽樣了?”
駱峰道:“於明娜一直沒有再找他,估計是把他給甩了吧!”
陳浩然道:“這很好,就那他做突破口,看看於明娜到底耍什麽把戲。”他完,疲倦地仰趟在座位上,道:“胡國強枉費了一世聰明,如果咱們不出手,我估計胡國強會死在於明娜手裏。”
駱峰道:“那我就采取行動了。”
陳浩然輕輕地嗯了一聲,靠著座椅就睡了過去。
最近一段時間,於明娜和沈鵬打的火熱,無形中冷落了曾啟凡。曾啟凡幾次約於明娜出來幽會,都被拒絕,心中不免又是憤恨又是落寞。
李華堂死了曾啟凡已經沒有了靠山,雖然他手裏掌握著不少他和於明娜混在一起的豔照,但他不敢以此威脅於明娜,他深知在深不可測的商場上,他隻是個魚蝦,他無論如何也鬥不過財大氣粗的於明娜。像李華堂那樣在濱海叱吒風雲的人物,都不免舍身崖下縱身一跳,他曾啟凡一個蝦米能掀起什麽大浪來。
其實,於明娜也沒算虧待他,在星辰集團開發的工程中,給開發商打了招呼,分包了一部分工程項目給他,雖然沒有發大財,但幾百萬的收入還是不在話下。
見於明娜冷落自己,曾啟凡也就認了,他本是情場浪子,雖然對失去於明娜這個美人心有不甘,但也不至於得什麽相思病,他心裏也明白,他這麽長期給胡國強帶綠帽子也不是長久之計,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惹毛了胡國強也夠他喝一壺的,胡國強雖然人比較和氣,但也不是省油的燈,收拾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曾啟凡打理了一公司的生意,下班之後,把其他人都打發走,就信步來到財務室,裏邊還亮著燈,會計白琳正趴在桌子上做賬。
曾啟凡的心猛地一陣癢癢,差不多半年了,他和於明娜混在一起,幾乎再也沒有親近白琳。細想一下,於明娜好是好,就是身上的刺太多,在**的統治力太強,有的時候,實在有損自己的暮性的尊嚴,而白琳卻不一樣,十足的一個溫柔女人,情到深處溫柔的像一隻草原上的綿羊,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十分乖巧,毫無怨言。
曾啟凡在門外,隔著門縫望著白琳纖巧婀娜的背影,心裏一陣陣悸動,算起來,他和白琳在一起的時間,要比和於明娜在一起的時間多多了,白琳來到他的公司上班,快三年了。在白琳來的第三個月,他就用迷藥把白琳迷昏了,然後就趁機弓雖女幹了她。
他本以為白琳醒過來,不知道怎麽鬧得翻地覆,誰知,白琳醒過來之後,看到赤果的自己和曾啟凡時,隻是發了一會愣,狠狠地白了他幾眼,就悄沒生的穿衣服走了。這令他大感意外。
白琳的丈夫是個海員,一次出海至少三四個月,基本上是一年兩次,這樣基本上有半年以上的時間是不在家的。白琳耐不住寂寞,又禁不住曾啟凡的百般柔情,萬般挑逗,一來二去就和曾啟凡混在一起,隻要是她丈夫一出海,兩個人就在廝混,倒也過的逍遙自在。
曾啟凡輕輕地推門進來,白琳聽見聲音抬起頭,見是曾啟凡,臉上先是顯出一絲喜悅,隨之立刻冰冷了下來,眼神陰冷,如利刀一般在曾啟凡的臉上刮過,鼻子裏輕輕地哼了一聲,把頭又低下,裝作沒看見。
白琳心裏恨曾啟凡,她丈夫出海三個多月了,她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春潮起伏,徹夜難眠,好幾次暗示曾啟凡可以去賓館或者她的家裏幽會,但是曾啟凡好像一下對她失去了興趣,對於她十分明顯的暗示和挑逗都不解風情,借故推停讓白琳心中十分惱恨,但是,她也不好發作,兩個人在一起本就是尋求生理的刺激,沒有什麽責任和義務的關係。她也從來沒想過離婚,真的和曾啟凡在一起過日子。她心裏清楚,丈夫還有幾年就不用再出海了,已經找了關係把丈夫調回到遠洋公司的機關上班,這樣他們牛郎織女、兩地分居的生活狀態也就結束了。
曾啟凡在情場上的確是很有一套,他既然能哄得住於明娜,自然對付白琳這樣的家庭婦女更是不在話下。他知道,這段時間冷落了白琳,她心裏有氣,但這對他來根本不是問題,如果一個男人連女饒這點脾氣都應付不來,那就不用在情場上混了,況且他早有準備。
已經過了下班點很長時間,公司了除了他們空無一人。
白琳愛答不理,曾啟凡也不生氣,來到她身邊,笑道:“怎麽還不回家?”
白琳沒好氣地道:“工作沒幹完,怎麽走?”
曾啟凡笑道:“工作是幹不完的,明再。我們一起出去吃飯,然後到我家!”
白琳的臉上立刻顯出一抹喜色,然後又冷若冰霜,想起曾啟凡冷落自己,去找別的女人風流快活,心裏就不由得有氣,冷哼道:“我沒空!”
曾啟凡見白琳坐在電腦前不動地方,知道她還在生氣,就繞到她的背後,伸手拿起鼠標,在她的電腦裏打開一個隱藏的文件夾,裏邊頓時出現很多的視頻,他隨即點開一個,立刻播放器裏出現一個西方的金發碧眼的美女,正在和兩個男人。。。。
白琳嗔怪道:“你幹什麽?不怕人看見!”她連忙伸手去搶鼠標要把畫麵關掉。
曾啟凡順勢一把將白琳的白皙纖細的手腕抓住,不讓她強鼠標,笑道:“怕什麽,工作太累了,調節一下工作氣氛。”
白琳被曾啟凡抓住手腕,臉上頓時一紅,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在身上亂竄。這些歐美的男人女人之間的視頻都是曾啟凡傳上去的,放在一個隱藏的文件夾裏,還設置了密碼,他們以前好的如膠似漆的時候,下班以後,公司沒人,就在這裏一邊辦事,一邊觀看,倒也是其樂融融,風流倜儻。
白琳被曾啟凡抓住,關不羚腦,索性就不去關了,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屏幕,其實裏邊的視頻每一個都看過幾遍了,而且眼角的餘光掃除,一組組火辣的鏡頭映入眼簾,不覺得臉紅心跳起來。
曾啟凡見白琳不做聲,知道已經有了門道,就順勢把雙手放在她的肩頭,輕輕地揉捏她圓潤的肩頭,柔聲道:“不用這麽辛苦地工作,我又沒逼你,何必讓自己這麽累!”
白琳把頭扭過來,目光落在正在一對男女激戰正酣的電腦屏幕上,她的心跳加速,渾身漸漸燥熱起來。不能不,曾啟凡在**確實給她帶來了非一般的享受,讓她體味到一個女饒幸福和滿足,比那個榆木疙瘩似的丈夫強多了,有一些時候一覺醒來,她甚至懷疑曾啟凡就是她的丈夫,她幻想如果能一輩子躺在這個男饒懷裏,那該是多麽幸福。
曾啟凡的柔情,讓她陷入無法自拔的的幻想和癲狂,第一次動了與丈夫離婚,趁著自己還沒有孩子,一切都很簡單和沒有羈絆,可以徹底享受一次刻骨銘心的愛情,正當她準備全心付出的時候,曾啟凡卻突然離她而去,投入了另外一個女饒懷抱,她暗中跟蹤過曾啟凡,也打聽了那個女人是星辰集團的女老總於明娜,這一刻,猶如醍醐灌頂,警醒了她,她明白自己不過是曾啟凡的一個玩物,原本以為曾啟凡愛自己,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自己無法與那個女老總相比,曾啟凡喜歡的不過是女饒身體和財富。
白琳閉上眼睛,享受著曾啟凡舒適的按摩,她看清了曾啟凡的嘴臉,也明白,曾啟凡是在玩膩了女總裁之後,又想起了她這個灰姑娘。她突然睜開眼睛,不就是玩嗎?誰不會,反正丈夫再過幾個月就要回來了,她就辭職離開公司,再也不會和曾啟凡有見麵的機會,今何不盡情地享受一下極致之樂。
曾啟凡的手在白琳的肩頭揉捏了一陣,順著她圓滑的肩頭向下探去,伸進寬鬆的白色襯衣的衣領內,在在兩座山峰上停了下來。
白琳的心一下放飛了,壓抑的感情突然迸發出來,她一仰頭,摟住了曾啟凡的脖子,兩人就這樣深深地吻到了一處。
曾啟凡心中暗暗得意,女人就是那麽回事,你對她千般不好,一個熱吻下去,胸前撫摸幾回,什麽仇恨都煙消雲散。
過了良久兩個人才分開,白琳在曾啟凡的胸口使勁錘了一拳,嗔怒道:“怎麽那個女總裁不理你,你又來找我的?”
曾啟凡那裏能承認自己在外邊去找女人,連忙敷衍道:“什麽女總裁,我們是在談生意,公司裏裏外外,公司裏幾十號員工的工資從哪來?還不是都靠我出去找生意,要不我靠什麽養活你們。”
白琳才不信,但她也不深究,反正也不是自己老公,自己可以出軌老公,那麽自己的情人在外邊再找女人也沒什麽可大驚怪的。
曾啟凡在白琳的唇上親吻了一會,道:“走吧,我請你吃飯,還有禮物送給你!”
白琳那裏還關心是不吃飯,早就心猿意馬,想著**的曾啟凡那花樣百出的招式,整個人都酥軟了,於是,笑著依偎在曾啟凡的懷裏,嬌嬌地道:“不想吃飯,還是去你家吧!”
曾啟凡輕輕地掐了一下白琳粉白的臉蛋,笑道:“這才幾,就等不及了!”
白琳見曾啟凡手裏拿著個盒子,就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曾啟凡故作神秘地道:“送你的禮物!”
白琳驚呼一聲,上來就搶,曾啟凡把盒子舉過頭頂,不讓她看。
白琳那裏肯答應,硬是拉著曾啟凡的胳膊把盒子搶了過來,急忙打開一看,原來是一件做工十分華麗的藕荷色透明長裙睡衣,是睡衣,其實基本上已經是晴趣範疇,女人身上的重點部位暴露無遺。
白琳的臉上一陣發燙,用手撫摸著衣服,心裏咚嘵亂跳,她明知道曾啟凡不是什麽好人,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在哄她上床的把戲,可是,她就是欲罷不能,抵擋不住曾啟凡這浪漫溫情的攻勢。這件睡衣很漂亮,很性感,她穿在身上,一定會平添風韻。
曾啟凡帶著白琳走出公司,一起上了車,也不去吃飯,直接回家。
曾啟凡把白琳輕易搞定,心中得意洋洋,自命不凡起來。女人還真少有他擺不平的,無論是霸道女總裁,還純情的少婦,隻要他出手,基本都是手到擒來,**運動。
不曾啟凡得意,他的車才從停車場出來,立刻就被一輛車盯上,這輛車不緊不慢地跟著曾啟凡的車,走走停停一直來到曾啟凡的家。
曾啟凡**辛發動,急於與白琳去一趟巫山,下了車,拉著白琳就往樓上跑。
跟著的那輛車也開了過來,停在樓下,車上的人沒下來,把車窗搖了下來,駱峰的臉從車窗裏露了出來,他目光如炬,一動不動地盯著樓上。不一會,一間房子的等亮了,駱峰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駱峰按照陳浩然的意思,要查明於明娜到底有什麽底牌,居然敢勾引沈鵬。駱峰查到了於明娜的另一個情人曾啟凡,所以這幾就一直盯著曾啟凡的行動。
駱峰點了一支煙,慢慢地抽著,抬眼見屋裏的等亮著,估計這對男女還沒睡覺,正在做睡前的準備工作。他把不著急,這種事總得有個過程,好戲都在後頭。
駱峰看了一下手表,曾啟凡上去快一個時了,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黑麵罩,戴在頭上,走下車,來到曾啟凡家的陽台地下,曾啟凡家住四樓,從一樓到四樓,外邊安了不少的空調,他就可以攀折空調機從陽台翻進曾啟凡的家。當然,如果走樓梯的話,要簡單的多,但是樓梯全是監控,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駱峰手攀著空調機,慢慢地爬了上去,不一會就到了曾啟凡家的陽台,陽台的窗戶沒關,但窗戶上安著紗窗。駱峰掏出一把刀,慢慢地把紗窗上的絲網劃開,雙腿一飄就跳進了陽台裏。
駱峰走進客廳,立刻就聽見旁邊亮著燈的那間臥室裏,傳來放當的呻銀聲,一聲高一聲低,顯得既興奮又張狂。
駱峰早知內情,也不在意,緊走了幾步,來到臥室門前,輕輕一推,門吱呀地一聲開了,迎麵的大**,曾啟凡和白琳正玩在興頭上。白琳身穿那件藕荷色的透明長裙撩起,長腿蜷曲,正坐在曾啟凡的身上,玩觀音坐蓮。白琳氣喘籲籲,上下起伏,前搖後擺,已經進入了極度的興奮狀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