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忘情
陳浩然的車剛停在自家院子的門口,蘇曉晴的車也到了,兩個人相視一笑,多年來,一個在外忙於生意,一個在內忙著家庭,夫妻之間早已經從**轉入平淡。這一陣,蘇曉晴美容院的生意很是紅火,她一邊照顧著兩個孩子,一邊打理著自己的生意,雖然忙的一點自己的時間都沒有,工作也累了一些,但心情卻很不錯,看著自己的生意走上正軌,她也有一份自己的滿足福
難得的空閑,蘇曉晴親昵地挽著陳浩然的胳膊,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一起穿過院子的後門,走進別墅區的花園裏。夏日的傍晚,涼風習習,際之間隻留下一絲微霞。此時正是晚飯的時間,花園了沒有幾個人,顯得格外的安詳寧靜。
蘇曉晴今年已經三十五歲,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反而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更顯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和氣質。她生了兩個孩子,但身材依舊苗條妖嬈,身上的那套乳白色的職業裙裝,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凸凹有致,曲線畢露。烏黑的長發燙成了微微的大波浪,略顯散亂地披灑在肩頭,臉上化著淡妝,更顯得粉靨花容,明眸皓齒。
蘇曉晴臉上恰到好處地一紅,嬌嗔道:“你總看我幹什麽?老夫老妻了這些年還沒看夠。”
陳浩然感歎道:“你還是和當年一樣漂亮!”
蘇曉晴用手肘輕輕推了一下陳浩然,笑道:“你啊!不用哄我,我都快成黃臉婆了,還漂亮哪!”
陳浩然微微一笑,他並不覺得自己是恭維,妻子確實和當初一樣漂亮,甚至比當初更有韻味,在他看來,漂亮這個詞不單單指的是臉蛋,也應該包括內在的某種東西。
兩個人相依相偎在花園的徑上散步,花園裏空曠靜謐,隻有鳥兒在樹梢啾啾鳴叫,有種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的意境。
兩人邊走邊聊,談起當初熱戀的時光,情到深處,兩人不覺深情地對視著。突然,陳浩然一把將蘇曉晴拉到一棵大柳樹後麵,兩眼目光炯炯,地逼視著她。
蘇曉晴背靠在大柳樹上,迎接著丈夫火辣熱烈的目光,一瞬間,她的臉紅了起來,兩眼柔情似水,含情脈脈,已經不記得有多久,他們之間沒有這樣的情感交流。
蘇曉晴的後背緊貼著大樹,雙目微閉,下頜抬起,朱紅玉潤的朱唇在金色的夕陽下閃著動饒光澤。
陳浩然再也不遲疑,深深地吻了下去。蘇曉晴嚶嚀一聲,雙手摟住陳浩然的脖子。
兩人似乎有回到當初熱戀的時節,忘情地激吻了一陣,陳浩然突然伸出雙手握住了妻子鼓鼓的峰巒。蘇曉晴輕吟了一聲,渾身微微顫抖。盡管,她覺得這裏並不是親熱的理想所在,但她不想阻止陳浩然的莽撞,她甚至很期望這樣的**來的更長一些,畢竟好多年了,生活的重壓之下,**的本能好像已經漸漸退化了,她多麽希望能重新點燃感情的烈火,讓兩個人在重新燃燒一次。
陳浩然的動作越發大膽,居然將手伸出妻子的短裙內,在她豐滿的挺翹上動情地撫摸著。
蘇曉晴的渾身酥麻,一縷神思被激**的癲狂不已。突然她感覺不對,丈夫居然要將她的裙子脫下,腰後邊的拉鎖已經被拉開,她大吃一驚,這是什麽地方,別墅區的花園啊!雖然現在沒人,但隨時都有可能有人經過,要是被人撞見,他們還有什麽臉再見人。
蘇曉晴雙手輕推陳浩然的前胸,把嘴唇從陳浩然暴雨般的狂吻下解脫出來:“浩然,別鬧,這裏不行,咱們回家,隨你怎麽樣都行!”
陳浩然似乎喪失了理智,瞪著被**染紅的眼睛,低沉地道:“我們就在這!”
蘇曉晴嚇得連忙搖頭:“不行!被人看見怎麽辦?”
陳浩然拉著蘇曉晴躲進假山的一處凹陷的隱蔽處,掀起妻子的短裙。蘇曉晴的下半身也無可挑剔,兩條筆直的長腿套著肉色的長筒絲襪,腳下是白色的高跟皮鞋。
蘇曉晴一方麵不想打擾陳浩然的興致,一方麵平淡的生活的確需要新鮮和刺激,這樣的環境,做那樣不好意思見饒事,她的心既害怕又覺得渴望新奇。
蘇曉晴紅著臉趴在一塊山石上,輕聲道:“你要弄,就快點,一會有人來了!”
過了不久,蘇曉晴在山石後整理好衣服,又把散亂的頭發梳理了一下,拿出皮包裏的化妝鏡簡單的補了下妝,從假山石後走了出來。
陳浩然已經站在石子路上看著她微笑,蘇曉晴難為情地走過去,在他的胸口狠捶了一拳,罵道:“神經病,你發瘋了!”
雖然隻是很短的一次接觸,但兩個人似乎都找到了久違的熱烈情緒。陳浩然輕輕地摟著妻子的腰繼續他們的林間漫步。
蘇曉晴的臉一直火燙,她還是第一次在外邊這麽大膽,雖然對方是自己的丈夫,但仍然是害怕的心口突突亂跳。過了好長時間心情才平靜下來,依偎在丈夫的肩頭,真是再好沒有的感覺,根本不需要任何語言來表達。
過了好一會,陳浩然道:“我看你應該準備一下,去熟悉熟悉公司的業務,我早晚是要把公司交給你的。”
蘇曉晴呼扇著漂亮大眼睛道:“我的美容院生意不錯,我忙都忙不過來,我哪裏有時間去熟悉公司的業務!”
陳浩然道:“美容院的生意暫時交給信得過的人打理吧,以後你做了女總裁,想要開多少美容院還不是由得你。如果你看好這個行業,投一部分資金進去,把你的美容院做大做強也不是不可以。現在最緊要的是,我要離開公司,你必須盡快接手。”
蘇曉晴疑惑地道:“你不能不走嗎?幹的好好的,離開多可惜!”
陳浩然笑著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道:“我現在對經商不感興趣,我想走走仕途,當當官!”
蘇曉晴還是不解:“當官有什麽好!當官還不是為了錢,你現在開公司,已經很有錢了,那還當官有什麽用?”
陳浩然哈哈一笑:“我當官不是為了錢。”
蘇曉晴問道:“那是為了什麽?”
陳浩然想了想:“就算是為了一個夢想吧!”
蘇曉晴搖頭笑道:“真不懂你,不過,我還是支持你。”
陳浩然感激地握著妻子白皙的玉手,使勁的搖了搖。
兩人圍著花園的甬路走了兩圈,色已經漸漸暗了,甬路邊的路燈紛紛亮起,路上也出現一些吃完晚飯出來遛彎的人。
蘇曉晴突然道:“我差點忘了,中午我接到肖雨的電話,過幾,她會帶著兒子來濱海。”
陳浩然一下站住,愣愣地看著蘇曉晴,半都沒出一句話。他本想過一陣去一趟香港,當然主要目的是找施一辰,爭取港資在濱海投資。至於肖雨和兒子,還不是他要去香港的主要目的,他很久以前就答應了肖雨,不會主動去與兒子相認,不會打擾他們一家平靜的生活。
蘇曉晴開玩笑道:“你發什麽愣!前妻和兒子來,你還不高興!”
陳浩然拍了拍蘇曉晴的肩頭,歎息了一聲:“你就別挖苦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他們。”
蘇曉晴笑道:“你就是想的太多,都這麽多年了,肖雨和施一辰的姑娘都四五歲了,你還是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都不怕你舊情複燃。再,我和肖雨可是一見如故,肖雨來了,我可是要把她留在家裏住的,你可不許吃醋!”
陳浩然明白妻子的一片心意,她之所以這麽,就是要表明自己的並不在意肖雨前妻的身份,她把肖雨留在自己的家裏,就是表示她對自己的相處,丈夫和前妻百分之百地放心。
陳浩然問道:“肖雨什麽時候來?”
蘇曉晴道:“大約還得半個月吧。”
陳浩然點點頭,道:“最近幾,我打算帶一些人去夕霞縣一趟,考察一下那裏的投資環境,你跟我一起去吧!”
蘇曉晴反問道:“夕霞縣?為什麽去哪裏?”
陳浩然道:“季一涵在哪裏掛職副縣長,請我帶一些人過去考察,就是要拉投資。”
蘇曉晴和季一涵不熟,但見過麵,她對季一涵的印象不錯,高知女性,有氣質,有風度,人也長的很漂亮。
蘇曉晴笑道:“季一涵不是在大學教書嗎?怎麽掛職了?”
陳浩然道:“人家早就是濱海工大的副校長了,副廳級幹部,這次是省委組織部安排的到基層掛職鍛煉。”
蘇曉晴突然問道:“季一涵怎麽還不結婚?這麽優秀的一個女人不是要獨身一輩子吧!”
陳浩然道:“我怎麽知道,這些事,我才沒工夫打聽。”
兩個人笑笑,進了家門。陳雪首先跑了出來,撲進爸爸的懷裏,嘰嘰咯咯地個不停,都是些幼兒園裏發生的雞毛蒜皮的事。而作為父親的陳浩然,每次都裝作驚奇地聽完女兒一通繪聲繪色的講述,然後讚歎一聲,幼兒園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陳雪明顯長的高了很多,模樣越發向蘇曉晴,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粉嘟嘟的臉蛋,一看就是個美女。
陳浩然把女兒抱到腿上坐下,跟女兒聊。自從蘇曉晴坦誠陳雪不是他的女兒之後,他反而越發疼愛氣女兒,過去有時女兒頑皮淘氣,他氣不過,也會不輕不重地在女兒的屁股上打上幾巴掌,可是現在,無論陳雪如何淘氣,他再也沒動過女兒一指頭。他時常想,孩子是無辜的,大饒恩恩怨怨能過去,就讓他過去了,不能過去的,也沒必要讓孩子知道。這麽想的時候,他總能想起兒子肖宇,他和陳雪都是可憐的孩子,眼下他們幸福著,就讓他們繼續幸福下去吧!有些事,他們不需要知道。
入夜,因為白意猶未盡,陳浩然和蘇曉晴又快樂了一回,在自己的家裏,有了安全感,這次蘇曉晴不在害羞,也不再害怕,竟然與陳浩然爭奪主動權,一番激烈的運動後,兩個人都精疲力盡,相擁著沉沉睡去。
“立正,稍息!”
響亮的口令聲在空曠的操場上回**。
“報告,騰龍集團物業管理公司瀾悅東方分公司,保安隊集合完畢,請指示!”保安隊長孫猛龍是軍人出身,跑步,敬禮,請示一氣嗬成,幹淨利落。
孟欣雨和駱峰兩人穿著迷彩作訓服,來到保安隊伍的最前麵。
駱峰一臉嚴肅,顯得並不怎麽高興。前,陳浩然和他,要他去鑫遠地產,幫助培訓保安,一聽鑫遠地產,他立刻就想到了孟欣雨,不覺就直皺眉,那個女孩可真夠大膽的,那兩人在南華假日度假酒店,她喝的有點高了,在露台看風景的時候,她趁著自己不主意,在自己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一個未婚的女孩在一個男饒臉上親了一口,代表什麽,駱峰當然明白,這是直截簾的求愛,可是,他卻很明確地拒絕了,弄的孟欣雨當場就哭了出來。
駱峰也感覺對不起孟欣雨,覺得自己對待女孩的方式過於簡單生硬,可是知道,隻有用這種不近人情的方式,孟欣雨才能死心,不在糾纏下去。因為,他心裏一直放不下潘悅,時間過去快一年了,潘悅的影子在自己的眼前仍然是那麽清晰,暫時,他的心裏還沒有準備好裝進別的女人。
當陳浩然和他談的時候,駱峰本能的拒絕,但禁不住陳浩然的勸,他現在公司裏人員緊張,沒有合適的人去搞這個培訓,瀾悅東方馬上就要完工,物業管理也得跟上,畢竟是高檔區,保安很重要。最後甚至,讓他先去看看,如果不開心,就回來。
駱峰不好意思駁陳浩然的麵子,畢竟兩個人雖然以兄弟相稱,但在公,還是老板和員工。
駱峰站在一群身穿作訓服的保安對麵,這些保安都是從社會上找來的,年齡都是不超過三十歲的夥子,在那些朝氣蓬勃的臉上,駱峰仿佛看到簾年的自己,火熱的軍營生活,簡單機械,枯燥乏味,但也練就了他如鋼鐵般的意誌。
駱峰雙手背在身後,腰板筆直,目光如電,掃視著麵前的每一張年輕的麵孔,他清晰地記得,自己當初新賓集訓的時候,新兵連連長在隊伍前麵指著每一個新兵大聲:在我眼裏你們每一個人都欠收拾的新兵蛋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