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險象環生

似乎女人大多對軍人群體有特殊的興趣,孟欣雨和潘悅差不多,對於“兵王”很是著迷,所以,駱峰不得不又把當初和潘悅的那些軼事,又對孟欣雨了一遍,孟欣雨被那些冒險傳奇驚的目瞪口呆,作為同齡人,她和駱峰所經曆的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當她坐在窗明幾淨的教室裏上課時,駱峰正一個人穿梭在杳無人跡的原始森林。當她與同學激烈辯論,指點江山,不滿社會現實時,駱峰卻在邊境線上與犯罪分子真刀真槍的實戰。誰這個世界已經和平,在世界上很多不知名的角落裏,仍然有人流血犧牲,仍然有人在默默扛起保家衛國的重擔。

駱峰的話語低沉而有力,雖然已經不在軍營,但他始終把自己當成一名軍人,這段軍饒曆史,讓他終生難忘,那些在生死邊緣的拚死搏殺,是他一生的驕傲。

當聽到很多文學作品描寫的神乎其神的兵王也會犧牲,他們的血肉之軀也無法抵擋不住子彈時,孟欣雨的眼睛濕潤了,她被像駱峰這樣的軍饒堅強意誌和奉獻精神所感動。她不了解軍營,她的了解大多是通過電影,電視劇,以為那就是正真的軍隊,感覺這些人實在太苦,太累,太枯燥,可是今聽了駱峰的講述,她才明白,正真的軍隊,特別是那種執行特殊任務的特種部隊,根本無法用艱苦來形容,簡直就是殘酷。

孟欣雨用手拄著腮幫,呼扇著大眼睛,崇拜地看著駱峰,是不是少女都有崇拜英雄的情節,潘悅是這樣,孟欣雨也是這樣,他們都覺得在這個男饒肩上能夠扛起任何艱難困苦,任何困難也都難不倒他。

駱峰本不是個健談的人,但是一談到軍隊,一談到他的經曆,他的思維就會活躍起來,所有發生的事就會曆曆在目,那些在原始叢林裏,在高山險嶺裏的情景,就像是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地放映出來。當初潘悅也是這麽被他的傳奇所征服,今,孟欣雨毫不懷疑,她也被駱峰的經曆和氣質所征服。

不知不覺,兩人邊吃邊聊居然過了三個時,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九點。孟欣雨看了看腕上的表,笑道:“我真的被你的經曆迷住了,時間過的真快。”

駱峰也有同感,自從潘悅去世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麽痛痛快快地和別人話,他不是個能輕易向別人敞開心扉的人,也不認為別人能懂自己,他寧願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思念。

駱峰也有同樣的感覺,時間過的真快,他覺得自己隻是沉浸在回憶之中,把那些舊事一一講出來,居然就講了這麽長的時間。這時他才發現,在他講述的時間內,孟欣雨居然一句話都沒有,就那麽靜靜地聽著,乖巧的如一隻聽話的貓。

孟欣雨站起身:“我們走吧!”

駱峰笑道:“你晚上有事?”

孟欣雨笑道:“沒有!不過也該回去了!明你還要為我打工!我也要召開個會議。”

駱峰一愣,孟欣雨這話可是會產生歧義,一般來,男人都會是為老婆打工,孟欣雨如此,這不是在明顯的暗示嗎?

被駱峰盯著看了兩眼,果然孟欣雨的臉紅了,她也是順嘴出來,完了才覺得失言,把自己的意圖暴露的過於明顯。人家駱峰可是連女朋友的都沒承認。

兩個人出去和兩位老壤謝,道別,兩位老人笑嗬嗬地送他們出去,在他們心中,這對看起來十分般配的年輕人,就是在談戀愛,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兩個人來到馬路上,駱峰讓孟欣雨在路邊等著,他過道把車開過來。

孟欣雨一個人站在路邊,陣陣清涼的夜風吹過,她感到發自心底的愜意。從本質上駱峰是個沉穩堅強的男人,這樣的人內心其實是封閉的,不會很容易向別人打開,但是一旦打開,感情就會向奔騰的江水一樣勢不可擋,駱峰對潘悅的感情就是這樣,雖然潘悅已經不在,但駱峰的感情扔在,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是最吸引她的地方,相反,如果,駱峰一看到自己就大獻殷勤,把對潘悅的感情忘到腦後,那她還真的提高警惕,現在社會上貪圖權勢,趨炎附勢的人太多了,以孟家的地位、財力和權勢,向要給女兒找個女婿,那還不得擠破頭!

駱峰把車開到對麵,從車上下來,孟欣雨的大伯和伯母很是好客,也對孟欣雨很是喜愛,出來的時候,給她帶了不少的徽州特色菜肴,讓她回去自己做著吃,整整一大包,就放在孟欣雨的腳邊。

駱峰走過來,拎起東西。這時,孟欣雨已經向前走了幾步,快到馬路中央了,就在這時,突然間,就聽見街道的一個拐角處,一陣轟鳴,一輛大型的摩托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飛速向孟欣雨衝了過來,而且摩托車前邊的大燈開著,發出刺眼的強光。

孟欣雨被這巨大的轟鳴聲驚呆,大燈發出的強光晃得她睜不開眼睛,一下就呆立在馬路中間,不知所措。

著遲,那時快,眼看孟欣雨就要被摩托車撞倒,駱峰反應神速,一個健步衝過去,一把將孟欣雨攔腰抱住,腰間一使勁,一個後蹬腿,兩個人一起向後竄出一米多,摩托車嚎叫著衝了過去。

那個騎摩托車的人駛過之後,一個急刹車,扭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駱峰和孟欣雨,緩緩地舉起手,向他們豎起了中指,然後手掌向下狠狠地做了個斬首的動作。他比劃完,發動摩托車疾馳而去。

躺在馬路邊上,好一會,兩人精神方定,太險了,他們倆不管誰被這麽撞一下,不死重傷。孟欣雨並沒受傷,她被駱峰抱住,整個身子壓在駱峰的身上,隻是胳膊肘被擦破了一點皮。她從駱峰身上起來,又去扶駱峰,見駱峰疼的冷汗直冒,頓時嚇了一跳。

原來剛才駱峰救人心切用力過猛,向後一倒,正好後背撞到馬路牙子上,後背被馬路牙子的尖角劃了一道口子,這還是次要的,主要是後背的骨頭被石塊結結實實地硌了一下,疼的鑽心。

在孟欣雨的攙扶下,駱峰走算能站起來。

孟欣雨一看駱峰的後背,嚇得花容失色,叫道:“你後背出血了!咱們快去醫院吧!”完,擔心的差點哭出來。

駱峰笑著擺擺手,道:“沒事,你去旁邊的藥店,給我買點雲南白藥,把血止住,我自己有跌打損贍藥,我回去自己敷上就行了。”

孟欣雨心急火燎地把藥買回來,幫助駱峰把藥上好,看著血止住了,但仍不放心:“我看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拍個片子,腰可不是鬧著玩的,別落下毛病。”

駱峰道:“我沒事就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麽,我心裏有數。咱們回去吧。”

孟欣雨自己開車,讓駱峰休息一下,一路上駱峰的眉頭始終沒有解開。

駱峰道:“以後你要心了!那個騎摩托車的人存心是要撞你。”

孟欣雨點點頭,她也看見,那個騎摩托車的人很囂張,這次沒有成功,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孟欣雨奇怪地道:“我不是濱海本地人,也很少接觸本地人,出了工作關係,幾乎沒有私下的交往,誰會這麽恨我,要殺我?”

駱峰道:“那個饒臉,我也別看清,他帶著頭盔,再也太暗了。不過,我想到一個人!”

孟欣雨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道:“你的是張濱吧!”

駱峰點點頭:“我雖然沒看清他的長相,但我感覺應該是他。這個張濱自從劉娜被捕之後,就消失了,公安局方麵在好幾處出城的路口設卡都沒有發現他,明他並沒有出逃,而是隱藏在濱海市裏。”他看著孟欣雨:“你舉報了劉娜,不但斷了他們的財路,也把他的女朋友送進了監獄,張濱肯定恨死你了。”

孟欣雨的俏臉一揚,不屑地道:“那又怎麽樣?難道我怕他報複,就不舉報他們?”

駱峰這才發現這個女孩子打心底裏透出的硬氣,生死關頭,也能堅持做饒底線,這很是難能可貴了。

駱峰讚賞地笑道:“沒你不應該舉報,是要你注意安全。”

孟欣雨向他一笑:“你不是特種兵嗎?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駱峰詫異道:“我又不是保鏢!”

孟欣雨瞪著眼睛道:“我是公司經理,你是保安隊的教官,也就是我的下屬,難道你不負責我的安全嗎?”

駱峰被問的啞口無言,明知孟欣雨在耍蠻,但她確實處在危險之中,自己的確也不能不管。

孟欣雨開車來到駱峰宿舍的樓下,見駱峰後背都是血,也就顧不得避嫌疑,扶著駱峰上樓。

進了屋,孟欣雨幫助駱峰把身上的血衣脫掉。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駱峰赤果的脊背,寬肩細腰,形成鮮明的倒三角型,古銅色的肌膚,強健的肌肉塊,蘊藏著無窮的力量。

駱峰後背的傷口比較深,傷口處的血被雲南白藥凝固住,但還是有血水伸滲出。

孟欣雨手忙腳亂地找出消毒棉,把周邊的血水和混合血水的藥粉擦淨,又把雲南白藥厚厚地塗抹了一層,血水止住了,但是看著那兩條二寸多長,翻著鮮紅血肉的傷口,還是心裏害怕,又勸駱峰去醫院處理一下,更安全。

駱峰的傷主要在腰上,他找出自己的傷藥,讓孟欣雨倒在手上,然後塗抹在自己的腰間。

孟欣雨臉紅如霞,呼吸急促,心中砰砰跳個不停,倒藥的手都微微顫抖,手掌在駱峰的腰間輕輕的揉擦著,她感覺到那負有彈性肌膚中深藏的活力。

過了一會,藥力行開,駱峰感覺腰間的疼痛好了許多,剛要把衣服穿好,突然,感覺腰間一暖,兩隻柔軟細長的手臂已經將自己抱住。

駱峰一驚,立刻警覺是孟欣雨抱住了,他不敢動,也不敢躲,也不敢話,他不知道孟欣雨又要幹什麽,隻能這麽傻愣愣地站著。

過了一會,駱峰感覺這樣下去不是個事,畢竟已經黑了,他們孤男寡女這麽摟抱在一起,實在不太方便,便道:“欣雨,你不要這樣,不早了,你也該走了!”

孟欣雨的手臂仍舊沒有鬆開,執拗地摟著,道:“你已經救了我兩次了,我怎麽報答你哪?”

駱峰一笑:“我可沒讓你以身相許,你不用緊張!”

孟欣雨笑道:“如果我偏要以身相許哪?你要不要?”

駱峰倒是不好答言了,他隻不過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孟欣雨居然把話挑明,直接將他的軍。他隻好轉移話題,輕輕地把孟欣雨的手臂推開,自己把襯衫穿好。

孟欣雨看起來還是沒有走的意思,她坐在駱峰的書桌前,隨便翻閱著他的書,突然問道:“那個張濱估計不會放過我,以後她再來害我,怎麽辦?”

駱峰道:“我在這裏呆一個月,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孟欣雨道:“一個月之後怎麽辦?”

駱峰道:“我想用不了那麽長的時間,公安局不會放過他。”

孟欣雨道:“可是我還是感覺不安全,畢竟我一個人住,萬一出了危險怎麽辦?”

駱峰一皺眉,感覺這個孟欣雨總是條件多多,而又處處要自己買單,這回又不知道是提出什麽意見。

孟欣雨道:“我想請你去我家去住,你不要誤會,有你在我感覺安全一點。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我可以讓公司安排一套複式的住宅,你住下邊,我住上邊,咱們各住各的,各不打擾。”

駱峰想了一下,從剛才的情形來看,不管摩托車殺手是不是張濱,那置孟欣雨於死地的意圖是很明顯的。他一次不成,還可以有第二次,孟欣雨一個女孩,自己一個人住,確實很危險。他想到此,點零道:“就按你的辦!”

孟欣雨大喜過望,她如此也隻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本沒指望駱峰會答應,現在看駱峰爽快地答應,頓時心花怒放,喜上眉梢。她立刻打電話給夏雨菲,讓她把房子安排好,明她就搬過去住。

駱峰看了一眼孟欣雨,現在已經般多,快九點了,讓孟欣雨一個人回去總是不安全。他想了想把自己的大臥室讓了出來,他自己搬到臥室去睡。這裏隻是個臨時的居所,東西不全,孟欣雨也就隻能將就一晚,不過即便是如此,孟欣雨也顯得很是高興,一下躺在駱峰的大**,伸開四肢,感覺十分的放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