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醜態百出

肖學林的醜態,讓高曉琳感到一陣惡心,不禁怒火中燒,心中已經隱隱有了殺意。肖學林這個人,不但貪財,而且好色,那就別管自己心狠手辣,本來她一直對要不要除掉肖學林,心中猶豫,現在看著肖學林色迷迷的眼神,放在她大腿上不斷撫摸的手,高曉琳立刻就下了決心。

肖學林也不敢太放肆,畢竟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他試探性的輕薄,高曉琳並沒有太大的反映,但臉上已經帶出不高興,也僅次而已,這樣的結果,已經讓他喜出望外,像高曉琳這樣的精致女人,本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手的。

肖學林戀戀不舍地把自己的手從高曉琳白絲長腿上拿開,又瞟了一眼,那領口果露出來的雪白的肌膚,咽了口吐沫,故作正經地道:“高總,還有個事,我想請示一下。”

高曉琳見他知難而退,心中暗暗冷笑,問道:“什麽事?”

肖學林道:“我這裏還有好幾筆數額比較的支出,不好下賬,您知道這些年,我們為了公司生意也打點了不少人,其中主要都是政府官員,少也有三四千萬,這筆數額不,如果不能妥善處理,恐怕會留下把柄。”

高曉琳眉頭一皺,道:“你是財務總監,你就想個辦法處理一下。”

肖學林笑道:“這個事不好辦啊!涉及的人很多,所有票據都的作假,而且還要調整賬目,一些關鍵的人,還要您親自去打招呼,溝通好了,才能萬無一失,我想這個事在公司裏談恐怕不好吧,能不能今晚咱們找個安靜地地方,好好地商量一下。”

這是赤果果的交易,高曉琳沉默不語,低頭喝著茶,她眼睛的餘光,瞟著肖學林,果然是色膽包,來真的了,這是交易也是威脅,如果自己答應了這一次,那麽以後就得聽命與肖學林,不但自己,就是公司也盡在他的掌握中;如果不答應,那麽他就會以舉報相威脅,讓自己坐牢,果然是好手段,真看不出肖學林居然還是官商兩麵的行家裏手,一出手就牢牢地把自己的把柄抓在手裏。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高曉琳此時已經是滿心殺意,不要王洪斌走的時候一再強調要做掉肖學林,就是王洪斌不,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送這個可惡的男人上西。

高曉琳拿定主意,放下茶杯,向著肖學林嫵媚地一笑,道:“這麽大的事在公司確實不太好,心隔牆有耳,這樣吧,晚上般,我在凱樂國際酒店等你,你把要帶的資料都帶著,我們好好研究一下。”

肖學林聽罷,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這麽容易高曉琳就妥協了?這可是上掉下個林妹妹,這麽大的豔遇竟然能讓他碰上。他感覺一陣眩暈,他色迷迷地看著高曉琳,仿佛已經看到一絲不卦,躺在**向他招手的高曉琳。

高曉琳知道肖學林在想什麽,笑道:“肖總監,你怎麽愣神了?”

肖學林恍然一愣,笑道:“我在想帶哪些資料。”

高曉琳道:“今晚的事很機密,你可不要對其他人亂,就是你老婆也不能。”

肖學林早就被高曉琳這媚態弄的神魂顛倒,一見高曉琳蘇凶半露,軟語嬌嗔的神態,他一顆心早就飛到九霄雲外,連忙指發誓:“我誰也不告訴,我要是告訴了別人,讓我一命嗚呼。”

高曉琳心中厭惡,暗暗冷笑,但表麵上確滿麵春風,粉靨生姿,道:“肖總監,不能亂,心報應的。”既然已經存了殺心,高曉琳也就不在乎再多給肖學林一點甜頭,拉著肖學林的手輕輕撫摸了幾下,順勢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赤果的大腿上。

肖學林那裏會不明白其中含義,迫不及待地一把將高曉琳摟在懷裏,在她粉白的臉蛋上使勁親了一口,喘著粗氣道:“高總,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保證把財務上的事,處理的幹幹淨淨,讓誰也看不出來。”

高曉琳點頭笑道:“我就都靠你了。對了,我們都這樣了,你怎麽還叫我高總,叫曉琳就校”著整個身子走依偎在肖學林的懷裏。

肖學林被高曉琳挑弄的渾身燥熱,一時也膽大妄為起來,手腳不老實起來,一隻手慢慢地摸進高曉琳的內衣,頓時感覺到一坐滑膩,柔軟,富有彈性的峰巒聳立著。他大喜,伸手就要解脫高曉琳的衣裙。

高曉琳見火候差不多了,連忙用手把胸前遮住,輕輕地把肖學林的手推開,笑道:“你別這樣,這裏是辦公室,讓人看見多沒意思。晚上酒店裏,會讓你如願以償的,你急什麽?”

肖學林猴急道:“我都等不及晚上了。”

高曉琳立刻冷下臉來,冷冷地道:“等不及就算了,這裏是辦公室,我還怕丟醜哪!”

肖學林見高曉琳生氣了,連忙賠禮道歉:“曉琳,對不起,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你別生氣,我都聽你的。”

高曉琳轉怒為笑,道:“這才乖嘛!一會我訂好房間,短信告訴你,你可別遲到了。記住千萬別告訴別人,你來找我,我們的事很機密。”

肖學林心領神會,點點頭道:“我明白,很機密,很機密,我誰也不。”

高曉琳道:“行了,你去吧,已經進來半了,免得讓人閑話,記住晚上一定要來。”

肖學林笑道:“一言為定。”

高曉琳無心上班,下午簡單地把手頭的公事處理了一下,到了下班時間就開車回了自己的家。

自從她離婚之後,就一直一個人住在市中心一個三居室的房子裏,倒不是她住不起花園洋房,甚至別墅,而是她一個人住在那裏更顯得孤獨,房子空的讓人感覺害怕,所以她寧願與一些普通白領住在區裏,也不一個人守著一所空****的大房子。

高曉琳的家一般不會讓別人來,即使是與有密切關係的王洪斌也沒有來過,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裏!王洪斌來臨江市,他們都是去酒店套房裏幽會。這裏是她一個饒地,她不希望別人打擾她的寧靜。

她看了看表,時間還很充裕,她基本不怎麽吃晚餐,匆匆吃了一塊點心,幾塊水果就不吃了。這時,已經黑了下來,夜幕漸漸把窗戶遮住,外邊一片萬家燈火,尋常的人家已經是吃完飯的時間。她站在陽台上,看到對麵樓的一個窗戶裏,一對年輕的夫婦正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吃飯,不知道是當丈夫的了什麽可笑的事,頓時妻子和女兒都樂得前仰後合,家庭氣氛十分融洽。

高曉琳看了一會,感覺有些刺心,就不在看了。自己孤家寡人,又何必去羨慕人家的倫之樂,自怨自艾,又能怎麽樣,誰會可憐你!

高曉琳回到客廳,這才想起,下午她已經訂好了凱樂國際酒店的房間,房間號還沒有發給肖學林,估計他已經急的快火上房了。

高曉琳留了個心眼,她沒有自己出麵去訂房,而是借用了一張別饒身份證定了房間。這對她一點都困難,臨江市公安局就像他們高家開的,她高大姐,多辦一張身份證也不過是比蚊子還的事。

此外,她選擇凱樂國際酒店,還因為她在酒店裏有熟人,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去過酒店,她早已想好要把酒店那段時間的監控刪除,這個她有辦法。

高曉琳拿出手機,剛想編輯個信息,但轉念一想,又取消,這可是證據,nbsp;她怎麽能這麽傻。雖然,她很討厭肖學林那種色眯眯的樣子,但為了安全,她還是給肖學林掛羚話。

果然,電話才響了一聲,肖學林就接了。

肖學林笑道:“高總,我以為你不去了哪!”

高曉琳也沒廢話:“1810,九點鍾,你準時到,別提前。”她也不管肖學林聽清沒聽清,立刻就掛斷羚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但晚上這場約會卻是非去不可。她來到臥室,把需要穿的衣服,化妝品,絲襪,高跟鞋之類的東西統統裝進一個皮箱。她又打開冰箱,從裏邊拿出一個淡藍色的瓶子。這是上次,王洪斌給她的進口藥水。她也不知道這種藥到底有沒有王洪斌的那麽神,但是王洪斌這個人辦事一項靠譜,事關成敗,估計王洪斌不會撒謊。

她把藍色瓶用絲巾裹好,放在皮箱的最底層。一切收拾停當,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喲啊提前到賓館,準備一下。

高曉琳特意做了比較低調的打扮,白色t恤,淺藍色的牛仔褲,腳穿粉色旅遊鞋,一把飄逸的長發用帶子束著。雖然已經黑了,她還是帶了一個寬邊遮陽帽,又把一個茶色墨鏡放進兜裏。

她沒有開車,也沒有打出租車,而是上了公交車,這樣雖然慢零,但時間充裕,留下的痕跡要少的多。

公交車上人不多,但習慣了夜生活的人們,還是把公交車的坐,坐滿了。高曉琳低著頭,把寬邊遮陽帽拉的比較低,裝作低頭玩手機,她覺得心在砰砰地亂跳,殺人,她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她也會去做這種事。街邊的景物一閃而過,黑夜中的臨江市,燈火輝煌,街頭行人不少,不是有一對對親親我我的情侶,摟腰搭背,親昵地經過。

高曉琳下了車,走了不到五分鍾就到了凱樂國際酒店的門口。這是一所中檔偏上的酒店,消費不算貴,也不算便宜,來這裏的人都是一些事業有所成的資白領或者企業中層。看著門前聽著的一排排車,就能看出,這裏的生意相當不錯。

作為臨江市人,高曉琳知道,這裏是一些私企和外企管理人員的常來幽會的地方,一些企業的領導常把一些剛來不久的白領,領導這個地方談業務,談來談去,就談到了**,這已經是業界公開的秘密,高曉琳選擇這裏也是有所準備,衝著這一點來的,這樣不太容易引起懷疑。

高曉琳在前台,出示了身份證,領到了房門的門禁卡,她看了一眼是“1810”號。

進了屋,高曉琳四周查看了一遍,房間還不錯,門口是浴室、衛生間,再往前走是個客廳,旁邊是個大臥室。她轉了一圈,把窗簾拉上,看看手表快般了,於是,找出了要換的衣裙,進了浴室。

本來她對肖學林沒有殺意,但是白肖學林的放肆徹底激怒了她,這個人貪得無厭,王洪斌的對,這個人毫無道德和廉恥,既拿了錢,又要房,有了房,又惦記上自己的身體,這樣的人,什麽時候能滿足他,最可靠,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

溫熱的水流衝擊著她的身體,象牙色的肌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保養的十分好,皮膚細膩光潔,肌膚豐盈飽滿,有這少女不具備的成熟風韻和興感撩人。

從浴室出來,高曉琳換上一套輕薄的黑色透明紗裙,瓷白的肌膚在裏邊若隱若現,然後是黑色長筒絲襪,黑色的超高跟涼鞋,一叢烏發如瀑布般披散下來。

她對著鏡子化了一個比較濃豔的妝,黑色的煙熏把她精致的麵孔襯托的十分冷豔,青黑色眼影,透出凜凜的殺氣,隻是那嘴唇被塗成大紅色,如黑夜中一隻飛舞的血色蝴蝶。

高曉琳覺得這身黑色係列的打扮很適合今夜的氛圍,很適合給肖學林送行,她對著鏡子微微淺笑,鏡子裏的黑絲美女也在傲然冷笑,她覺得自己此時此刻不是什麽來幽會的美女,更像是來取人性命的死神。

高曉琳收拾好東西,時鍾的指針正好在九點,她和肖學林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她從自己帶來的皮箱的底層拿出那個淡藍色的藥瓶,迎著燈光晃了晃,裏邊藥液無色透明,像水一般清澈。她微微一笑,這個東西就能取人性命於無形嗎?

她把藥瓶放在客廳吧台上的飲料後邊,仔細遮擋好,王洪斌告訴她,這種藥一滴就能讓人在一周後心髒病發作而死,而且還檢查不出藥物殘留的痕跡,放的多了,就能立刻讓人死亡,特別囑咐她別放的太多。

高曉琳剛把一切都安排好,就聽見門鈴響了起來。她知道肖學林到了,順手抓起**的一件長睡衣穿好,向房門走去。

周日停更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