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蘇家,林棲然說的話讓蘇雲溪覺得古怪,此刻被林棲然盯著,蘇雲溪不免警惕。
她找借口結束了這通電話,準備離開,不想被林棲然叫住,“蘇小姐,你看不見我?”
誠然蘇雲溪看見了他,但隻想當做沒看見,她不得不停下腳步,回身看他,“我電話講完了,準備回宴會廳,不打攪你在這裏透氣。”
林棲然扯扯領帶,“女人都喜歡盛大的婚禮,你應該也不例外,嫁進慕家,連個婚禮都沒有,甘心嗎?”
蘇雲溪淡淡一笑,“婚禮是做給外人看的,兩人的感情好不好,跟有沒有豪華的婚禮無關。”
他和蘇映柳還真挺有意思,都跑她麵前來提婚禮的事,她沒感覺,他們都替她不值。
林棲然笑,“你在自我安慰?”
蘇雲溪跟他沒什麽好辯論的,“我先回去。”
林棲然輕嗬,“這麽急著走,怕什麽?”
蘇雲溪不言不語,不再浪費時間。
林棲然看著她的背影,臉色微微發沉,蘇雲溪果真是看不上他,所以寧願嫁個殘廢,都不嫁給他。
想到蘇映柳在婚禮上的表現,林棲然又是一陣煩躁,她太蠢了,居然被林夫人的示好而收買。
他不免去想如果是蘇雲溪,會不會有不同的表現?她應該會看穿林夫人的為人,不會被林夫人牽著鼻子走。
蘇雲溪回宴會廳坐了一會兒準備回家,被蘇映柳喊到休息室。
“你跟林棲然在一起說了什麽?”蘇映柳凶巴巴的,“蘇雲溪,你是不是後悔嫁給慕時硯,想跟我搶林棲然?”
“沒有,”蘇雲溪對她的指責表示否認,不知她從哪裏得知她和林棲然單獨說過話,很緊張她和林棲然接觸。
“蘇雲溪,你和我都已經結婚,你敢搶林棲然,慕家不會放過你!”蘇映柳警告她,用慕家鉗製她。
“我不會!”蘇雲溪無奈,“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他沒興趣。”
屏風後在休息的林棲然,將蘇雲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她說對他沒興趣,嗬!
“最好是沒有!”蘇映柳重重哼道,“你要是不甘寂寞想在外麵找男人,男人多的是,別盯著我的。”
蘇雲溪,“……”
她還不至於那麽饑渴,對**沒有多大的興趣。
蘇雲溪淡定地問,“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蘇映柳該警告的都警告完了,放蘇雲溪離開,繞到屏風後麵看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林棲然。
“我知道你沒睡著,林棲然,我上次就告訴過你,離蘇雲溪遠一點,你剛才也聽見她說的了,她對你沒興趣……”
蘇雲溪出了休息室,去停車場取車,回去的路上聯係葉綰柔,雲可那邊不用合作,她專心上課。
葉綰柔支支吾吾,“醫院那邊聯係我,說陸錦文昨晚半夜又發高燒,我不放心,來醫院看看他。”
蘇雲溪,“醫生都解決不了的事,你一個外行人更是沒用,看了就能治病?那要醫生有什麽用!”
葉綰柔,“話不是這樣說,心情好,身體才會好得快。”
蘇雲溪,“他看見你心情能好?搞不好是昨天看見了你,心情不好,所以晚上病情惡化!”
葉綰柔,“……”
蘇雲溪,“我給你找的表演老師收費很貴的,你別浪費我的錢。”
葉綰柔,“……”
蘇雲溪好說歹說將人勸回去上課,又想陸錦文是多虛弱,反複高燒而已,又死不了人,真能折騰。
回家慕家,江琳請來的醫生已經看完慕時硯的情況,情況不大樂觀,但是也不用灰心喪氣,可以找中醫通過針灸治療。
江琳與蘇雲溪匆匆見一麵,話都沒說,急急忙忙回去找人去尋找厲害的中醫專家。
慕時硯看見蘇雲溪便想到她夜裏給他紮針的事,她會針灸,但可能隻是皮毛,她跟誰學的?
他讓雷鳴去查,雷鳴竟是沒查到詳細的信息,要麽她自學成材,要麽有人抹掉了信息。
蘇雲溪被慕時硯看得雖然覺得奇怪,但沒有多想,安慰他,“慕少,中醫源遠流長,醫術精湛的醫生是可以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的,西醫都不一定能夠比得上,你要有自己會好起來的信心。”
慕時硯心情莫名複雜,他語氣淡淡,“你希望我好起來?”
蘇雲溪莫名其妙,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希望你一直……癱著。”
慕時硯一直在懷疑蘇雲溪嫁給他討好他的動機,她如果是誰的暗線,不論是她還是背後的人,都不會希望他好起來。
她太坦**,每次說話時,都讓慕時硯覺得她說的都是真話,沒有騙他。
慕時硯譏笑,“我癱了,你在外麵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人管得了你,就算你出軌,也能把過錯推給我。”
蘇雲溪好笑地說:“什麽叫我出軌還能把過錯推給你?是你不行,所以逼得我在外麵找男人?”
慕時硯瞬間變臉,“蘇雲溪!”
蘇雲溪第一次聽他喊她全名,“我說你不行,你生氣?可你在臆想我會出軌,我不生氣?”
慕時硯,“我在陳述事實。”
蘇雲溪,“已經發生的事,才叫事實,還沒有發生,你憑空想象的事,叫幻想,叫汙蔑。”
慕時硯,“你敢說我的腿好不了,你不會出軌?”
蘇雲溪,“我有道德底線,與你的婚姻存續期間,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慕時硯,“記住你說的話,千萬別被我抓到小辮子。”
蘇雲溪,“……”
她自是清白坦**,可他好像對她半點兒信任都沒有。
慕時雨的挑撥離間?
蘇雲溪想想又挺可笑,跟她想的一樣,慕時硯不喜歡她,但也需要她的忠誠。
她問,“我可以做到不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可以嗎?”
慕時硯凜然,“我每天待在家裏,能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蘇雲溪不配合他,“我沒說現在,我說以後,你現在待在家裏,不表示你以後會一直待在家裏。”
她邏輯縝密,絲毫不讓,要與他享受平等的權利,他約束她,她同樣約束他。
慕時硯靜靜看她小巧白皙的臉,慢慢勾唇,“你有道德底線,我也有。”
蘇雲溪不依不饒,“你說一句你不會背叛我的話很難嗎?”
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突然生出來,慕時硯短暫的錯愕,“我不會在婚姻期間背叛你。”
他完整且堅定的說出口,對蘇雲溪的承諾,蘇雲溪笑出聲,“好,我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