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雨自以為聰明,不用她的個人賬戶轉賬就不容易被查到是她背後搞鬼。

可她高估了她小姐妹的智商,直接走她個人賬戶,是怕別人查得不夠快?

慕時雨打死不認的態度,“你也說了是我的小姐妹,那你憑什麽認定是我?怎麽不是她自作主張呢?”

宋謙不加掩飾地露出煩躁和嫌棄的表情,語氣不耐煩,“慕時雨別裝了好嗎?如果不是你授意,張小姐會從葉綰柔下手?隻怕她會直接找上蘇雲溪吧!”

慕時雨啞口無言,的確是她想教訓蘇雲溪,又不想直接對付蘇雲溪,畢竟是她堂嫂,她還被慕時硯警告過,所以迂回的選擇葉綰柔。

“是,是我做的,那又怎麽樣?誰讓你要花大價錢投資這部劇捧葉綰柔當女主角,”慕時雨氣憤不已,“你捧葉綰柔,不就是為了蘇雲溪嗎?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泫然欲泣,宋謙卻不為所動,對她的糾纏和算計感到厭煩,“我投資哪個項目,捧誰當女主角,都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宋謙!”慕時雨氣急敗壞地尖聲喊道,“你答應我要跟我試著交往看看的,結果處心積慮接近蘇雲溪,你根本就是說著玩兒的,你根本就不願意跟我交往。”

“對,我現在連試都不想試,”宋謙煩躁,後悔他之前鬆口,想借慕時雨徹底忘記蘇雲溪,根本就是錯誤的。

慕時雨倔強地咬著唇沒掉眼淚,但淚光閃爍的模樣難得一見的可憐,“你怎麽可以這樣?蘇雲溪已經結婚了,你們不可能的!宋謙,你認清現實吧!”

她反複提醒的話,宋謙聽了太多次,他眼神涼涼的,“慕時雨,我不喜歡你,跟蘇雲溪沒關係,不喜歡你,就隻是不喜歡你。”

他說得無情,慕時雨搖搖欲墜似的,她向來囂張要強,偏偏在宋謙麵前放低姿態地討好,可她的示弱討好,換不到他的喜歡。

宋謙望著她被打擊到的可憐表情,毫無憐惜地說:“明天跟我去醫院給葉綰柔當麵道歉。”

慕時雨嗓音尖銳地拒絕,“我不去,我不要去,我憑什麽要給她道歉,我不!”

宋謙不疾不徐地威脅她,“我手中有你們謀害葉綰柔的證據,你不道歉,我就把證據送交警局,你等著被控告蓄意謀殺。”

……

蘇雲溪一早擰著早餐去醫院。

葉綰柔挺喜歡蘇雲溪家裏阿姨的手藝,吃得幹幹淨淨。

她不用去劇組,蘇雲溪跟著閑下來。

葉綰柔住院無聊,蘇雲溪陪著她,兩人還能說說話。

大約九點,宋謙來了,身後跟著慕時雨。

蘇雲溪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宋謙帶慕時雨來的原因。

葉綰柔沒想清楚其中原因,好笑地說:“你把慕小姐帶來做什麽?你們在交往?”

宋謙眼神警告性地看她一眼,偏頭看慕時雨,“道歉。”

他語氣沉沉,少見的強勢。

慕時雨不情不願地開口,“對不起。”

葉綰柔莫名其妙,“你跟我說對不起?什麽意思?”

她問完,竟是很快明白過來,瞪著慕時雨,“我被蛇咬的事,是你幹的?”

慕時雨不想坐牢,隻能給葉綰柔道歉,她輕輕哼了哼,“不是我,我收買劇組的人,讓他幹的。”

葉綰柔氣笑了,“有區別嗎?你親自做的,還是你指使人做的,不都是你做的?”

慕時雨無言以對,站在宋謙身側,腰背挺直,姿態上不輸氣勢。

葉綰柔激動地罵道:“你有病啊!你放蛇咬我幹什麽,我特麽又沒有得罪你!”

慕時雨理直氣壯,“誰讓你是蘇雲溪的好姐妹,宋謙又砸錢捧你,我教訓一下你,很正常吧!”

葉綰柔,“……”

慕時雨沒麵子地道過歉,不想多待,對宋謙說:“你讓我道歉,我已經道過歉了,我可以走了吧!”

蘇雲溪不疾不徐地說:“你會不會太敷衍了一點?說句對不起就行?小柔都沒說要原諒你!”

葉綰柔忙附和,“就是!你給我道歉,我就要接受嗎?我不接受,我要告你謀害我!”

慕時雨氣得臉色一變,“你……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你又不是沒什麽事,你憑什麽告我?”

葉綰柔好氣又好笑,“我為什麽不能告你?我是受害者!加害者就應該承擔法律責任啊!”

慕時雨又看宋謙,“你答應過我的,隻要我道歉,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宋謙淡淡道:“我隻說我不會把手上的證據交給警察,但沒說你道歉了葉綰柔會不計較。”

慕時雨傻眼,“你……”

她有種被算計的感覺,而葉綰柔從來都不是會吃虧的主。

她報警後,警方來醫院帶走了慕時雨。

經此事,葉綰柔對宋謙多少有些刮目相看,“我以為你查清楚是慕時雨之後會包庇她,沒想到你居然大義滅親。”

宋謙道:“我答應過你們,查清楚真相,既然找到了凶手,當然要帶到你們麵前。”

道歉是應該的,葉綰柔要怎麽處理,是她的事,與他無關。

蘇雲溪卻是清楚慕時雨不會有事,到底是慕家的人。

果不其然,慕時雨進去沒多久,就被人領出來,處理這起案件的人是陸知漾。

陸知漾處理完後來醫院探望葉綰柔,“一段時間不見,你居然跑去當演員了啊!”

兩人算是有過交情,不深而已。

葉綰柔看他不爽,“我本來想罵你是慕家的狗,但念在你之前幫過我的份上,我就不罵你了,可我看你還是挺生氣的。”

陸知漾被她如此直白的話逗笑,“是嗎?那可真是對不住,我是慕氏集團的律師,慕家人的事,就得由我處理。”

葉綰柔重重地哼一聲,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要多不爽就多不爽,毫不掩飾。

陸知漾遞給她一張支票,“給你的賠償,別耍脾氣說不要,錢嘛,誰都不嫌多,你都受傷了,該要還是得要。”

葉綰柔神情複雜,又忍不住好笑地說:“當律師的都像你這樣話多嗎?”

陸知漾在她收了支票後收回手,唇角勾著笑,“除卻工作需要,我隻有在和美女說話的時候,才會多說幾句。”

葉綰柔挑眉,讚許道:“會說話就多說點兒,你做事我不喜歡,但你說話我還挺喜歡的。”

蘇雲溪買完飯回來,就見病房內的兩人聊得熱火朝天,不知情的還以為兩人關係有多好。

明明葉綰柔聽見消息時,還破口大罵陸知漾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