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白錦書和蒼木晨兩人還未走多久,夏芷不知從什麽地方找了過來。
“沐王,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白錦書挑眉,“夏姑娘,有何事不能明著說。”
夏芷沒給好臉色道,“這是我和沐王的事情,與白姑娘無關。”
“哦~”白錦書反手攀上蒼木晨的胳膊,“那咱們走吧。”
從這個夏芷刻意接近崇王時,她就不待見。
現在見崇王死了,又想借著沐王接近安王,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感受到胳膊上的力道,蒼木晨身子不自覺繃緊。
“夏姑娘所托之事,本王辦不到,那頭妖獸本王待會便命人給夏姑娘送回去。”
說罷,帶著白錦書便走了。
隻剩下氣惱的夏芷,“我堂堂一個馭獸師,竟遭你們如此不待見!”
“你們遲早會後悔的!”
在出了這條街後,蒼木晨見她依舊沒有要鬆開的意思,“白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白錦書笑著抽回胳膊,“沐王真可愛。”
可愛??
蒼木晨臉唰的一下紅了,“白姑娘真會開玩笑。”
瞧他那不經逗的樣子,白錦書笑意更深了,“好了,不逗沐王了,其實我是想和沐王做個交易。”
“何事?”
“祖父得到消息,陛下有意納我為妃,借此拉攏白家。”
“但我隻想成為一個守家衛國的女將軍,並不想當一隻籠中鳥,所以我希望在陛下旨意下來之前,沐王能來求親。”
“作為交易,白家會答應沐王三個要求。”
“三年後,安王繼位,你若遇見喜歡的女子,我們便和離。”
“不知,沐王意下如何?”
她眨巴著大眼睛,緊緊地盯著蒼木晨。
“為何是我?”蒼木晨的心思從來就不在兒女情長之上,曾幾何時連活下去都是一種奢望。
“沐王好看,性子好。”
“加上我們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選擇自己人,肯定比選擇一個外人要強,不是嗎。”
“有了白家,蕭妃在宮中的日子也會更舒坦些。”
看著那雙明亮動人的眼睛,想到她率真的性子,蒼木晨實在想不出理由拒絕。
加上母妃也因此事念叨他好久了,如此也算不錯。
“好,明日大早我便上門提親。”
“那就靜等沐王了。”白錦書眼睛笑彎成月牙,看起來很是開心。
-
等蒼炎兩人再回到安王府時,所有一切全都恢複了原樣。
“主子,這是您要的東西。”阿淮遞給他一個玉簡便退出了房門。
“我給你尋此功法時,不知你是全屬性,可能並沒有那麽適用。”
雲歲晚緩緩搖頭,“我體內依舊隻有火靈根屬性,至於你看見的其餘靈氣元素,我也無法解釋。”
這話算是徹底震驚到了蒼炎,自古就沒有出現過這般情況。
看著桌上的玉簡,雲歲晚並未客氣。
其實在涅槃時,她腦海中出現了一本叫萬古鳳訣的功法。
隻是並不全,想來隻有三次涅槃之後,才會完全出現。
但在她鳳凰的身份被發現之前,這功法也不能常用。
所以,蒼炎手中的玉簡,算是解了她當下的燃眉之急。
“謝謝。”雲歲晚接過玉簡,並未馬上查看。
“你何時動身去蒙木森林?”
蒼炎看著她的眼神,眉頭微蹙,“你也想去?”
他去梧州城是因為想去找一樣東西。
但他一旦離開,這件事定是瞞不過蒼鄭的,蒼鄭為了試探他,也不會再派人去。
所以,那的危險不言而喻。
感受到他的擔憂,雲歲晚緊了緊拳頭,自知現在的修為去了也是拖後腿。
可她本打算離開都城這個是非地後,便去蒙木森林的,那雖然危險,但機遇也多。
說不定會有東西對小息有用。
蒼炎笑著摸摸她的頭,“想去便去。”
“把你一個人放在都城,我也不放心。”
護下她,還是綽綽有餘。
雲歲晚感受著他不同以往的溫柔,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不討厭可也不知道怎麽麵對。
把玉簡收起來,有些慌亂的起身,“睡覺吧。”
可蒼炎在看見床後,臉瞬間變得滾燙,腦海中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出歡愉的場景。
“那個...魂契的事情還未解決,你是不是就先不離開了。”
雲歲晚脫衣服的手頓了下,她們二人現在生死與共,再加上白家的事情,娘親的下落。
怕是短時間內離不開了。
“應該。”
得到回答的蒼炎,唇角控製不住的上揚,“好。”
他現在很肯定自己的心已經不受控製了,這種感覺他就是想抗拒,現在也遲了。
翌日,大早。
雲家覆滅的消息剛傳出來不久,百姓們就瞧見沐王大張旗鼓的帶著聘禮去了白家。
不多時,就傳出沐王與白錦書將在一月後成婚的消息。
“真是沒想到啊,沐王竟然看上了白家姑娘。”
“還以為沐王定會和裴家姑娘在一起呢。”
“是啊,論溫柔才學,那都城誰比得過裴家姑娘啊,聽說前幾日裴姑娘還去了沐王府上呢。”
....
人群中的裴靈雨神情木冷,盯著白家的門匾眼神逐漸轉化為恨意。
轉身離開,身旁的婢女連忙追上。
“小姐,沐王前幾日剛拒絕你,現在轉頭就要娶白家姑娘,簡直太羞辱你了。”
“那白錦書哪點比得上您啊。”
啪!
裴靈雨轉頭直接甩了她一巴掌,“遭人煩的東西,閉嘴。”
早在五年前,蒼木晨救下她後,她就不止一次的想要嫁給蒼木晨。
並以裴家的名義願意幫他,可惜次次都被蒼木晨拒絕。
前幾日,更是直接說要與她斷了來往。
既如此,她偏要蒼木晨不能如願。
半日後,望月國攻來的消息迅速傳開,陛下立刻下旨到白家,要蒼木晨即刻起進宮。
“安王還真是料事如神。”白錦書眼珠子飛速轉動,“何時出發,我去送你。”
“今晚。”
“正好趁此機會,帶你入宮去看看我母妃,省得她一直念叨此事。”蒼木晨起身對白家長輩行禮。
白唐雖知這是緩兵之計,可他看著性子溫順的蒼木晨,是滿意的不得了。
巴不得他們成為真的。
“去吧去吧,錦書,去倉庫裏取些好東西去。”
“無妨...”蒼木晨話還沒有說完,白錦書就風風火火反的跑出去了。
“無需破費的,母妃身子不太好,怕是消受不了。”
白國公揮手示意他坐下,“眼下三國動**,並不安穩,去了戰場上,錦書往後就拜托你照顧了。”
啊?
白錦書要跟他一起去?
白唐無奈笑笑,“剛才那丫頭眼珠子轉動的那樣,我們就都看出來了。”
“隨她娘了,一心就想當個女將軍,你不讓她跟著去,她便會想盡法子偷跟著。”
“以往小,還能管束住,可現在不行了。”
“但有沐王在,我等也能安心一些。”
蒼木晨眉頭微蹙,“戰場之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點沐王無需擔憂,別看她年紀小,已經是元嬰期八層的槍俠了,不會給沐王添麻煩的。”
“說不定,關鍵時刻還會沐王驚喜。”
話已至此,蒼木晨隻能應下,“好,我一定會護她周全。”
待白錦書一切都準備就緒後,兩人便離開入了宮。
卻不曾想在宮門口遇見了安王和雲歲晚。
“晚兒,你怎麽在這?”
雲歲晚頗有些無奈的朝裏麵看了眼,“王後傳召。”
白錦書擰眉,“她不是要青燈古佛,說此生都不踏出側殿一步嗎。”
蒼木晨冷笑,“她禮佛隻是為了讓父王不針對大哥,不針對莫家,現在大哥都死了,她自然待不住了。”
“那晚兒還是別去了。”白錦書拉著她的手,滿眼擔憂,“王後手段可不簡單。”
“無妨,她奈何不了我。”雲歲晚壓根沒有把王後放在眼裏。
在毒麵前,她們所有的把戲都不值得看。
“走吧,陛下待會該著急了。”一個小太監陰陽怪氣的看著他們幾人。
“晚兒,有事記得叫我。”蒼炎在她耳側小聲說完,隨著小太監離開了。
白錦書拽著蒼木晨袖子,小聲詢問,“我陪著晚兒一起,待會再去看蕭妃娘娘吧。”
“好。”
待他們二人離開後,一個嬤嬤上前沒有好眼色的帶著她們二人去了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