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意識的吞咽口水,全係靈力攻擊,是可以跨越修為等級的,且攻擊力是常人的數倍。
但數十萬年來從未有過!
兩人轉身剛想逃,就被一個五色斑斕的靈力球包圍。
雲歲晚五指鬆開,靈力球爆炸。
強大的靈力衝擊下,兩人雖然被炸的麵目全非,可依舊有命。
雲歲晚指尖捏著兩根銀針朝著腦袋上的命門射去,傀儡師反應極快,側開腦袋。
銀針落在他的肩膀上,而魂師則是直接斃命。
“你不過是仗著天賦,才敢越階戰鬥,若你沒有全係靈力,今日我必殺了你!”傀儡師畏懼的眼底依舊充斥著不甘。
雲歲晚勾起蒼白毫無血色的唇,“可我就是有,而你也必須死!”
話音落,傀儡師毒發在地上不斷抽搐,不過片刻便斷了氣。
雲歲晚這才拿出藏在身後,不停顫抖的手。
剛才那靈力球,耗費了她身體內所有靈力,若兩人不死,死的就是她了。
還是太弱了!
啪,啪,啪。
雲琳一身黑袍,遮掩的嚴嚴實實的憑空出現在雲歲晚麵前。
“真是精彩呢。”
聽著那雌雄難辨的聲音,雲歲晚立刻防備的後退一步。
“怎麽,沒有靈力了?”雲琳嬌笑一聲。
“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全係呢,竟然藏拙至此。”
聽著她語氣中的恨意和熟悉感,雲歲晚眉頭狠狠擰住。
不待她細想,一縷黑氣纏繞到雲歲晚脖子上,不斷收緊。
嘭!
小息朝著雲琳砸去,卻反被雲琳捏在手裏,看著上麵的斷裂,她冷哼一聲。
“廢物就是要配廢物東西。”
哢!
雲琳將小息隨手扔在地上,用腳踩上去,狠狠碾了幾下。
“不...”雲歲晚臉頰通紅,氣息紊亂。
就在此刻,烏雲密布,驟風急雨瞬間而來。
緊隨其後的,還有數道紫色的雷,哪都不劈,隻劈雲琳。
天雷?
雲琳為了躲避不得不收手,雲歲晚跌坐在地上,第一件事便是手腳並用爬著去將小息撿起來。
小心翼翼地擦掉它身上的汙漬,緊緊護在懷裏。
小息掙紮幾下,想要進去。
雲歲晚死死握著她,看向被天雷追著劈的雲琳。
“這次姑且繞過你,下次你就沒有那麽好運了。”雲琳逃命似得離開。
雲歲晚這才鬆手,小息迅速飛向裏麵,黏在一塊白色鏡子上,吸取它身上的力量。
直到它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盛。
雲歲晚才起身快步走去,便瞧見小息身上的斷裂又被修複了一處。
“主人,此處危險。”
小息聲音依舊虛弱,卻讓雲歲晚激動的紅了眼,“小息,你醒了?”
“主人快用心頭血和我契約,我撐不了太久。”小息身上光芒越來越淡,雲歲晚連忙逼出一滴心頭血落在小息身上。
綠色光芒從兩人身上閃爍將其包圍,不多時雲歲晚便感受到小息的存在,以及它此刻的狀態。
再眨眼,雲歲晚出現在一片虛無縹緲的空間中。
四處一片白霧,但卻讓她覺得異常熟悉。
“主人,此處乃我的空間,我本是世間唯一超神器,可有人想利用我吞沒這個世界,我耗盡半數能量才逃到了你的世界。”
“不曾想,又回到了這裏。”
“主人,一定不要讓人發現我的存在,不然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我...”
聽著它越來越虛弱的聲音,雲歲晚急著打斷它的話,“你告訴我,找什麽能幫到你。”
“神器或者神石,以補充能量,能量達到,我便可自行修複。”生命之息的光忽然開始黯淡。
“主人,我時間不多了,好好發掘利用生命之息的空間。”
話音落,小息的氣息再次消失。
若不是雲歲晚能感受到小息的微弱存在,她定會以為小息再次離她而去了。
“隻要你要,我定給你弄來。”
雲歲晚揮手,散掉周圍霧氣,但很快霧氣再次聚齊,並主動的鑽入她的體內。
感受到體內的磅礴之力時,雲歲晚不再抗拒,可惜這些霧氣也隻是在她體內轉了一圈便又出來了。
“晚兒!”
是蒼炎的聲音。
雲歲晚退出空間,收起小息,便撞上了蒼炎急切的眼神。
“把這個吃了。”
雲歲晚知道因為魂契的緣故,蒼炎能感受到她受傷,便張嘴乖乖的吃下丹藥。
龍今嘀咕道,“這個破幻境,詭異得很,明明感覺每次都離姐姐很近,可就是到不了跟前。”
“那是什麽。”雲歲晚眼神落在不遠處的雕像石柱上。
她走近,看著石柱上雕刻的各種靈獸,還有上麵那不斷地散發著陰暗詭異氣息的黑色石頭,心裏就很不舒服。
手指不自覺撫摸著上麵的靈獸圖騰,卻發現上麵那靈獸都是有生命力的。
嚇得雲歲晚瞬間縮回手指。
龍今蹙眉,“像是某種禁忌之法。”
他轉動眸子,尋找著什麽東西,轉了一圈後才把視線放在地上碎裂的鏡子上,湊近聞聞。
“就是這個東西,那個石頭應該就是借助這個神器,來吸取那些妖獸的生命。”
“要不是這東西碎了,城中人還醒不過來,我們也被困在幻境中出不來。”
“看來靈獸們現在也不好過。”
蒼炎心中警鈴大作,“什麽人,出手竟然就是神器。”
神器需要引入神力,那可不是天階煉器師能打造的,必須得神品煉器師才可以。
可靈界因為神力受限的緣故,一直沒有神品煉器師。
難不成神界的人?
還有剛才那個女人,她是誰,想做什麽?
雲歲晚視線再次停留在那雕像石柱上。
轟!
石柱倒塌,雲歲晚回神。
蒼炎將黑石握在手中,“這害人的東西,自然留不得。”
可無論如何,那黑石不僅未毀分毫,還試圖反侵蒼炎的靈識。
龍今急忙阻止,“這個東西太邪門了,日後在找辦法吧。”
“傀儡師和魂師已死,這城中很快就會恢複正常,已經有人來了,還是先離開吧。”
蒼炎點頭,將其收起,拉著雲歲晚走了。
出了府,蒼炎抬頭才發現此處正是城主府。
龍今愧疚的拉著雲歲晚的手,“美人姐姐,對不起,神界不能妄圖使用神力,插手靈界之事。”
若是蒼炎遇險,他出手情理之中。
雲歲晚搖頭,“無妨。”
正好,她也不想龍今發現小息的存在。
見她沒有怪罪的意思,龍今立刻又笑嘻嘻,“還好美人姐姐隻是靈力虧空,沒有受大傷,不然龍龍我可是要自責死了。”
“主子,你們怎麽樣?”阿淮帶著一身的傷出現。
“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蒼炎拿出一瓶丹藥扔給他,“給阿勒傳信,調查花夢城之事。”
“路上盯緊傅子寧,必要時刻你知道怎麽做。”
“是。”阿淮朝嘴裏扔了幾顆丹藥,宛若無事人一般跟了上去。
果然在幾人出城時,碰見了比阿淮還要慘的傅子寧,那臉直接腫成了豬頭。
說句麵目全非也不為過。
原本還心情沉重的雲歲晚,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阿淮更是,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小侯爺這是讓誰給打了。”
傅子寧滿是殺氣的眼神瞪著阿淮,滿肚子怨憤。
幻境之中,阿淮二話不說追著他就打,雖說嘴上喊得是別人的名字,可他懷疑,阿淮就是故意的。
可他又不能說出來,被蒼炎的侍衛打成這樣,他不要麵子的嗎!
“小侯爺這是打算繼續與本王同行?”蒼炎心情愉悅問道。
“此路過去,安王八成是要去蒙木森林吧,不如一道?”
莫家倒台,崇王已死,傅家隻能另尋出路。
傅子寧又受皇命跟著他們,現在隻能抓住陛下這一根救命稻草,所以現在怕是想盡辦法要纏上他們。
蒼炎沒有說話,騎馬離開。
傅子寧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安王可知方才城中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
“那安王此去,是作何?”
“無聊。”
...
聊不了一點!!
傅子寧深呼好幾口氣後,選擇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