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今歪頭眼神冷卻,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漠,“找死。”
他剛抬起手,卻被雲歲晚攔住,“不值得為了他們動手。”
龍今若動了手,定會引起轟動,到時候所有人便都知道安王在此,怕是要惹出沒有必要的事情。
“可美人姐姐剛護了我,我怎麽能看著他們欺負你。”龍今憤怒的眼神中充斥著真誠。
雲歲晚被他的眼神觸動,搖頭輕笑。
這家夥,之前在幻境中都不曾想著為她動用靈力,剛才不過護他一次,這就願意為她違背規則。
真是個小傻子。
“不用,他們不足為懼,剛好讓我試試烈魂訣的威力。”
雲歲晚展手,鋪子裏的一杆銀色長槍被她握在手中,“勉強能用。”
在空間這幾天,她的修為雖說沒有增長,可筋脈的改變,讓她體內的靈力充盈了數倍。
就連烈魂訣的第一層都已掌握。
正好讓她試試跨階戰鬥的極限在哪。
“狂妄小兒。”張家的小老頭冷哼一聲,“不過是個元嬰,膽敢與我這個化神叫板。”
“老夫定讓你心服口服地去侍奉我家城主!”
雲歲晚摸了摸頭上,發現簪子竟然不知何時有了一條裂縫。
所以隱匿效果也是時有時無,她索性拔下將其收起。
冷冽的眼神猶如刀子一般射了過去,周身隨之燃起紅藍色的火焰。
火焰在地上蔓延開來,周圍原本看戲的百姓在感受到靈魂深處對火焰的畏懼後,瞬間散開。
“這是什麽火,竟然能灼傷魂魄?”
“這姑娘什麽來頭,之前沒有見過啊。”
“管她什麽來頭,她都是元嬰,張管家還是水係靈根,正好是火係的克星。”
“別說張管家化神期五層的修為,差著一個大階級,你看人怕嗎。”
剛準備躲的張管家一聽這話,挺著脊背硬扛著靈魂深處的不適。
“老夫何曾畏懼你這邪火。”張管家聚起一道道水牆護在身側。
反手拿出一把節骨鞭,上麵鑲嵌著各種靈石。
看著那節骨鞭,雲歲晚眼神驟眯,上麵有靈獸的氣息。
自從她覺醒了血脈後,對靈獸就感覺到無比親昵,就像現在看見那節骨鞭,一股怒意頓起。
雲歲晚揚臂,長槍揮出。
身後的火焰在她的盛怒下,變幻成一隻火紅色的獅子,低沉而震撼的嘶吼聲出現的那一刻。
所有人心神都被震懾,盯著那威懾力十足的獅子久久不能回神。
“這人....竟然可以使靈力化形?”
“她這到底是什麽功法?”
剛解決長槍的張管家看著朝著他撲來的獅子,連忙閃身躲藏,可獅爪依舊挖破了他的左臂。
痛感順著胳膊直抵魂魄,張管家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帶著恨意,“你這妖女,老夫今日非收了你!”
手中節骨鞭衝著雲歲晚揮去,誰知雲歲晚竟然赤手接住鞭子。
另一手召喚回長槍,朝著張管家的胸膛刺去。
情急之下,張管家隻能鬆開節骨鞭,雲歲晚順手將其收進空間。
“你不配擁有這東西。”
看見自己心愛的法器不見了,張管家氣得拿出一張增長符,用在自己身上。
修為瞬間漲到了化神期九層,“若你還給我,老夫還願意給你個侍奉城主的機會。”
雲歲晚厭惡的蹙起眉頭,手持長槍朝著他的嘴而去。
見狀,張管家隻是微微側身,抓住她的槍尖,一掌拍向雲歲晚的胸口。
雲歲晚雙手護於胸前,擋住致命一擊,可對她的傷害也不小,一口血噴出,身後的虎也拍散了。
周圍的火焰順勢變小。
“小小元嬰而...”張長老嘴角的笑在雲歲晚的虎重聚後,消失不見了。
功法等級越高,所耗費的靈力便會更多。
剛才那虎必定已經耗費她大半的靈力,怎麽還可能重聚。
雲歲晚躍起身子,站立在虎背之上,火焰在這一刻全數向張管家壓了過去。
這火焰雖然不能對張管家造成表麵上的傷害,但靈魂深處的灼燒感讓他難以適從。
揮手,一道道水柱出現,卻怎麽也澆不滅她的火焰。
又失了法器,張管家眼神也開始發狠,拿出一顆大拇指蓋那麽大的黑色珠子握在手中。
“去死吧!”
張管家將靈力形成一把巨大的刀朝著她的腦袋砍了下去。
一旁的龍今感覺到靈力中的不同,立馬飛身上前。
卻被元歲晚再次按住雙手,將他護在懷中,獨自接下這一道攻擊。
咳!
雲歲晚蹙眉咽下湧上的腥甜,體內靈力在此刻像是無頭蒼蠅似得亂撞。
讓她的五髒六腑都有一種被絞住的感覺。
“姐姐!”
“無妨,不要妄動你的力量,不然他們會盯上你。”
“我不確定那些人在不在城中,若在,我獨自一人護不下你。”
他和蒼炎乃是本命契約,所以他們三個誰都不能出事。
她有小息,這點傷奈何不了她。
龍今眼含淚水,憋屈又心疼。
“現在...”張管家得意的望著他們。
“晚兒!”蒼炎身上沾染著未幹的血漬,瘋了般地衝過來,將她護在懷中。
順勢一道靈力席卷而來,直接把張管家的人頭割下,周身彌漫著濃烈煞氣,讓人不敢直視。
“阿淮。”
“是。”阿淮領命,劍出鞘的那刻,一道金光閃過,下一秒張家人全都斷了氣。
雖說這個張家作惡多端,沒有一個好人。
可他們二人身上的那煞氣,把周圍的百姓全都嚇壞了,慌不擇路的全都跑了。
就在張月準備跑時,龍今一把將其拽了回來。
“蒼蒼,就是她欺負的我們。”
張月想要開口狡辯,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在那比手畫腳,急得額頭上全是汗。
“阿淮。”
“是。”阿淮眼睛都不眨的直接把張月的腦袋拍碎了。
看著地上的屍體,雲歲晚眨巴兩下眼笑了。
“你可是靈界的戰神,青陽國的王爺,如此殺了你的百姓,被人知道可就做實了你殘暴的性子。”
蒼炎捧起她的臉,無比認真的看著她。
“我蒼炎不是什麽好人,身為王爺我自會盡我的責任和義務。”
“可凡是欺負了你的人,就算是背負著靈界的罵名,我也不會留情。”
“護你,是我的使命,我甘之如飴。”
“這次,是我來遲了。”
不知從何時起,雲歲晚便闖進了他的心裏,強勢住下,一發不可收拾。
尤其這兩次,雲歲晚遇到危險,他不怕自己會不會跟著一起死,但卻怕失去她。
感受到蒼炎顫抖的手,雲歲晚上前一步抱著他,輕拍著他的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