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蒼木晨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阿峰抿唇,“我們的人剛發現他們用的全是地階下品法器,甚至還找來了陣法師布陣。”

“他們在那駐紮的兩日時間怕是早已在水中,周圍布下陣法,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了。”

四十萬的地階法器??

白錦書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所以說,之前那些戰,不過都是他們的障眼法。”

“其實早就開始在暗中製造法器了?”

阿峰很不願意承認的點頭,“而我們的人用的還是玄階法器,隻會更被動。”

“聽說他們暗中還製造了天階殺器,若是真的,那我們便真的危了。”

身為煉器師的蒼木晨眉頭狠狠皺起,“難怪望月國缺少煉器師,原來是在刻意隱瞞。”

“安王那邊怎麽說。”

阿峰搖頭,“還沒有回信。”

軍帳中瞬間一片靜謐,濃濃的憂愁無形散開,圍繞在眾人身旁。

“將軍!”一個將士小跑進來,“的確在水中察覺到了陣法,也在林子周圍發現了陣法結界。”

“怎麽辦?”

阿峰冷喝回去,“慌什麽!”

“主子一定會有辦法的。”

“不用著急,他們做那麽多,又刻意讓我們知道天階殺器的存在,就是為了擾亂軍心。”

“也為了等著我們主動出擊,好落入他們的陷阱之中。”

“既然他們在等,那我們也等。”蒼木晨溫潤的嗓音暫時的安撫了他們的情緒。

“等,等他們出擊,也等三弟。”

“隻要在最後防線未被突破之前,都還有辦法。”

此局難破,以他們之力無法,不代表蒼炎沒有辦法。

“是。”

梧州城內。

蒼炎在得知消息後,眉頭就未鬆開過。

“阿淮,去查望月國的人埋伏在何處,快。”

“是。”阿淮立刻動身。

梧州城雖有青陽守軍,可也不過一萬人,若真是按照阿峰他們所說,那這的部署也不會差。

或許,他們按兵不動,是在等他的到來。

兩邊同時行動,來個措手不及。

不管是丟了哪座城池,青陽國都無法承受。

雲歲晚從修煉中退出,“你若放心,此處可以交給我。”

“不行,我怎麽會丟你一人在這。”蒼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隻要提前找到他們的據點解決,再去封城也來得及。”

“龍龍,你陪她待在此處不要亂跑。”

龍今乖巧點頭,“好。”

見狀,雲歲晚不再說話,重新閉眼進入空間修煉。

但這次,她修煉的卻是萬古鳳訣。

一個時辰後,梧州城上空爆發出一股恐怖如斯的力量。

梧州城內一角直接坍塌。

與此同時,望月國的陣法全部啟動,阿峰也立刻開啟封城防護陣法結界。

將攻擊全都阻擋在外。

可如此,也不過是頑抗,他們的攻擊太過迅猛,靈力就像是不要錢似得,瘋狂的砸來。

蒼沐辰望著結界,眉頭緊擰,“你們在此守著,我去探探他們所謂的殺器。”

青陽軍中雖然也有煉器師,可最高也是地階下品,他這地階上品的煉器師倒成了挑梁的。

“我和你一起。”白錦書拽住他的衣袖,卻被蒼木晨撥開,“你跟著會讓我分心,乖乖在這待著。”

白錦書也分得清輕重,知道自己元嬰期的修為跟去也是添亂,一股腦的拿出不少瓶瓶罐罐塞給了他。

“小心。”

“沐王,我跟著您去,你們待會全聽白姑娘的。”阿峰的話再次震驚眾人。

雖說白錦書有對戰的天賦和決策力,可她畢竟是個沒有實戰經驗的姑娘。

青陽軍上下怎麽會誠心服她。

“將軍,您和沐王都走了,若防守破開怎麽辦!”

“是啊,到時候連個主心骨都沒有,萬萬不可啊。”

白錦書也在一旁跟著點頭,這個擔子太大了,她扛不起啊。

“這是命令!”阿峰沉著一張臉,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這邊情況尚且如此,梧州城也不會好到哪去。”

“主子不能脫身,難不成我們就一直躲在此處,什麽都不做嗎?”

“過去後,我自會尋找辦法,若有機會我會傳信給你們。”

此話一出,所有將領全都愧疚的垂下頭,他們早已習慣了聽指令做事。

也已經習慣了什麽事都依靠主子。

“走吧。”蒼木晨轉身離開,兩人尋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出了結界,殺了兩個望月國將士,換了衣服狂奔向郊林。

手中舉著一麵藍色旗子,上麵刻有一個急字。

“讓!”

所有望月國人不僅沒人阻攔,還紛紛讓路。

可在蒼沐辰他們看見沿途所有將士手中,拿著的的確全是地階下品法器時,兩人的心不斷下沉。

地階的煉器師靈界數量也不過百,要造出這麽多的地階法器,光是材料就足以望月國找尋幾十年。

可這麽多年,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望月國,真是狠。

也一定是有絕殺之計,不然不會在此刻亮出來。

兩人一路跑到望月國的營帳,收起旗幟。

瞧見兩處被重重包圍的地方,兩人相互對視一眼。

“你去破解陣法,我去探探那煉器師的底。”

阿峰點頭,兩人分頭行事。

“站住!”一位從營帳出來的將軍,忽然叫住距離他最近的蒼木晨。

他不動聲色的轉身低頭行禮,“將軍。”

“去告訴王大人,肖王有令要他立刻過來。”

是那個能和三弟抗衡的肖王?

沒想到竟然是他親自帶兵。

見蒼木晨依舊站在原地。

將軍變得不耐煩,“去啊。”

“是。”蒼木晨隻能硬著頭皮向左轉,那兩個營帳他也不知道哪個是王大人。

但總有一半的幾率能賭對。

走了幾步,那將軍也沒喊他,蒼木晨便走的更快了。

那將軍進入營帳後,他走到隱蔽之處拿出一個盤子,咬牙很是肉痛的拿出一顆罕見的天階材料石。

這東西不管是煉器師,還是陣法師都抵抗不了**。

也是他所有身家中最好的東西,當初為了得到這個東西,他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

又拿出白錦書給他的毒粉灑在材料石上。

不管這個王大人是煉器師還是陣法師,毒死哪個都值得。

蒼木晨走到營帳外,立刻被攔下。

“將軍讓我把這獨一份的黃乳石交給大人。”

裏麵的人一聽是黃乳石立刻坐不住了,將士還未說話,就見人已經出來了。

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托盤上的散發著光芒的黃色石頭。

“果真是,快給我送進來。”

“是。”蒼木晨眼眸透過縫隙快速的朝裏掃了一眼,在看見煉器爐時,他便確定眼前的人,就是那群煉器師中最厲害的。

也是他要找的人,就是不知道那天階殺器是在他身上,還是肖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