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和小息同時沉默,誰也說不上來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說來奇怪,你可掌控世間變異元素,但體內卻沒有相應的靈根。”焚天也好奇。

這讓雲歲晚想到了以前自己被做實驗的經曆,難不成是在那個時候種下的因?

“那主人以後還會失控嗎?”小息急切的問。

“應該不會了吧。”雲歲晚也有些不確定。

再眨眼,她就出了七彩霞光。

卻不想碰見了言喻,而且也隻有他一人,看著似乎並不準備進去。

“安王妃。”言喻笑意溫和,看起來很親切很好相處的樣子。

雲歲晚點頭,“二殿下。”

“不知安王妃如何才能告訴我,治好安王的究竟是何人?”言喻的雙眸雖然一直帶著笑意,可卻從不曾達眼底。

甚至還帶著一股薄涼。

“蒼炎不是已經回答過二殿下了嗎。”雲歲晚疏離的與之拉開距離。

青陽國的事情已經很麻煩了,她不想再和滄瀾國的人扯上關係。

見她不願意回答,言喻並不強求,“若是安王妃改變了主意,隨時都可來找我。”

“作為交換,我會答應安王妃三個條件。”

雲歲晚沉吟片刻後,才正眼打量起他,“看來二殿下骨子裏還是不想認命。”

言喻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強行突破靈識遭到反噬,是我的命數。”

“但讓我就此去死,我不想認,也不甘。”

“我不信,靈識受傷,世間無解。”

瞧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求生意識,雲歲晚眸光閃動。

想要修補靈識,也並非難事,隻不過也不簡單罷了。

“死不死是你的事,離我的晚兒遠點。”蒼炎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把雲歲晚護在身後。

雖說言喻的近些年一直都是生病的狀態,可比起望月國的溫景元,他才是那個應該提防的人。

他和言喻不少打交道,可以說這是個讓他忌憚卻又恨不起來的一個人。

心有大義,懂得隱忍,善於計謀,卻有底線。

若非兩方立場不同,說不定會成為把酒言歡的朋友。

言喻垂眸輕笑,“安王還是這般冷言冷語,我倒也挺羨慕安王,還能找到想護之人。”

“那是不是也忘了以往之仇。”

提及此事,蒼炎的眸光溫度下降,上前拽住言喻的衣領,“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言喻勾唇,“我倒是聽說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說不定等你回到青陽國,還會主動找我幫忙。”

兩人四目相對,蒼炎不鬆手,言喻也不動。

雲歲晚也不管,就那麽站在那看著他們大眼瞪小眼。

“這也沒有什麽啊,就是靈氣充裕許多。”未見其人,但白蝶失望的聲音已經從裏麵傳了出來。

“那倒未必。”白錦書齜著大牙跟著出來。

她本是金屬性和光屬性雙屬性,一直都是光屬性居上,沒想到進去後竟然讓她的金屬性靈根大漲。

已經和光屬性持平了。

“看來小錦收獲不小。”白蝶親昵攬著她的肩膀,不知道在她耳旁說了什麽,兩人咯咯地笑。

扭頭忽然看見蒼炎二人的模樣,白蝶打趣,“怎麽,你們這是要親上去啊。”

蒼炎這才壓下心頭殺意,鬆開他的衣領,“管好你的嘴。”

言喻垂眸整理著衣領,“我等你主動找我的時候。”

“蒼木晨還沒出來嗎?”白錦書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忽然,一陣劇烈的震**傳來,秘境之門再次打開。

七星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瓦解,就連七彩霞光都開始閃爍不停。

白錦書的臉色頓時變了,“這是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七彩霞光內的人全都被震了出來。

白錦書眼疾手快的找到蒼木晨。

“秘境大門再次開啟,七星門便會消失,七彩石也受到了影響。”焚天劍出現。

“上來,我帶你去。”

“蒼炎,秘境要關了,你們往出口的方向去等我。”雲歲晚說完上了焚天的劍身離開。

蒼炎張嘴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就看不見她的身影了。

“她也不怕危險啊。”白蝶著急的想要跟上去,卻被蒼炎攔住了。

“走吧,有焚天劍在她不會有事。”

白蝶拉著白錦書欲走時,猶豫片刻把言喻也給帶上了,一手一個消失在原地。

蒼炎見狀,拉著蒼木晨將靈力提至極致,追了上去。

七星門之下,焚天帶著雲歲晚破開地麵,強勢鑽了進去。

一股刺眼的七彩光芒照耀的雲歲晚眼睛都睜不開了。

在雲歲晚還未反應過來,一把利劍已經朝著她的脖子而來。

焚天劍上前將其擋住,雲歲晚揮手遮住大半的七彩光芒,這才看清是剛才那兩個戴著帷幔的女子。

“雲歲晚,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其中一個女子撤下帷幔,雲歲晚瞳孔頓時擴大。

那是雲念兒的臉。

“怎麽,見到我很驚訝嗎。”雲念兒笑得有些猖狂。

手心張開,周身圍繞著一層一層的黑氣。

朝著雲歲晚而去,“我要你嚐嚐我所遭遇的痛!”

“是死氣!”焚天劍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她以靈力抵擋死氣,卻發現這東西不受控製地鑽入她的體內。

雲歲晚眉頭微擰,來不及思考那麽多,“你去拿七彩石,沒時間了。”

隻見焚天轉變方向,朝著七彩石去。

另一女子連忙上前阻止,卻被焚天劍給彈開,根本靠近不了。

劍尖一把將七彩石從地裏挑出來。

七彩石感應到他們意圖,想要逃跑。

卻不曾想被焚天一個劍身壓在身下,“快收起來,這小東西狡猾的很。”

雲歲晚連忙用靈力將七彩石包裹,收進空間。

頃刻間,地麵塌陷。

“小姐,該走了。”

“她被死氣入體,活不了了。”

話音落,雲念兒不甘地看了眼雲歲晚,帶著她消失在原地。

焚天也立刻帶著雲歲晚衝破山石阻礙,朝著秘境之門而去。

雲歲晚趴在焚天劍身上,臉色慘白的吐出一口血。

“沒事的,隻是會有些難受。”小息連忙道,下一瞬,生命之力在她體內快速流動。

一點點將死氣逼出體外。

雲歲晚嗯了聲。

視線無意間向下掃了一眼,卻瞧見一個正在快速跳動的蛋。

那蛋像是長了眼睛似得,還能規避所有危險,一路朝著秘境之門的方向狂跳。

但就是速度太慢。

“焚天,你看那。”

“啊呀呀呀,差點把那個小東西給忘了,抓緊了。”焚天俯身快速的向下衝去,雲歲晚抓準時機撈起那顆蛋扔進空間。

秘境之外,白錦書看著僅剩下一條縫隙的秘境之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晚晚怎麽還不出來。”

蒼炎眼神緊緊盯著秘境之內,再看見雲歲晚身影的那刻,他傾盡全力用靈力拖住秘境之門。

白蝶等人見狀也連忙照做。

就連言喻都出手了,眼看著就要撐不住時,焚天帶著雲歲晚衝了出來。

眾人狼狽收手,秘境之門消失。

“天呐,晚晚你真是要嚇死我了。”白錦書安慰的拍拍自己的胸脯。

雲歲晚落地,“讓你們擔心了。”

若不是那顆蛋,她應該是能在最後一刻出來的。

“走吧。”蒼炎上前握住她的手,感受著手心的溫度心才安定下來。

咳咳...

言喻直接咳出一口血,眼看著就要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