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外,雲歲晚還未到,就聽見白錦書焦急的聲音,“晚兒呢?”

雲歲晚加快步伐,“怎麽了,表姐。”

“晚兒,祖父中毒了。”白錦書煞白著一張臉,慌張的連話都說不利索。

“等我片刻。”雲歲晚小跑進房,換掉身上用於偽裝身份穿的衣服。

“阿淮,備馬,叫上方老一起。”

“是。”

一刻鍾後,三人趕到白家。

白錦書拉著雲歲晚一路衝到白國公的房內,拉開滿頭汗的白唐,“爹,你先過來。”

“讓晚兒看。”

白唐和白老祖連忙讓開位置。

雲歲晚瞧著他腫脹泛黑的手掌,翻手拿出一把匕首,劃開他的手掌。

頓時,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毒性已入五髒六腑。”方老蹙眉,“這怎麽那麽像望月國的慢息毒。”

咚!

白唐六神無主的跌坐在地上,慢息毒中招者,呼吸會越來越慢。

直到人將死,呼吸快要停滯時,才會有中毒跡象。

可到那時,便是無救了。

“還...能救嗎。”白錦書聲音發顫。

“放心,不會有事。”雲歲晚翻手拿出針灸包,用銀針封鎖了白國公身上的穴位,以防止毒性再深入。

後走到桌案上寫下兩個方子,“方老,您看這些可能弄下?”

“紅月花不好弄。”方老道。

雲歲晚沉吟片刻後,又寫下兩味藥材,“這個呢?”

“可以。”方老拿起藥方著急忙慌地走了出去。

白老祖很是驚詫地看著雲歲晚的行為,後又踢了一腳白唐,“跟去看看,要幫什麽。”

“啊,好。”白唐回神連忙跟了出去。

“老祖,表姐,麻煩你們去準備兩桶水,待會給外公泡藥浴用的。”

白錦書連忙應下,“好。”

見白老祖還在,又回來將其拉了出去,“您有什麽要問的,待會再問。”

見他們都出去後,雲歲晚連忙將白國公帶到了空間內。

白國公的生命力在快速地消失,她得借助生命之泉的力量。

“怎麽樣?”龍今湊過來問道。

“幫我弄些泉水過來給外公喝下。”

“好。”

雲歲晚手中快速結印,將空間內的生命力引入白國公體內。

一個時辰後,敲門聲響起。

“王妃,已經準備好了。”是方老的聲音。

雲歲晚加快手中速度,眼看白國公黑紫的麵容變得紅潤,氣息穩定後,連忙把白國公又帶了回去。

忽沒忽現的氣息,讓門外的白老祖眼神淩厲的眯起,深沉的眼眸望著屋內,透著些許不解和疑惑。

“進來。”雲歲晚聲音剛響起,白老祖就推門走了進去。

看見躺在**宛若變了個人時,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丫頭,你是如何做到的?”

雲歲晚淡然道,“秘密。”

“晚兒,水也準備好了。”白錦書進來,看見**的祖父身上的生機時,立馬想到了雲歲晚那個項鏈。

很是感激的看向元歲晚,“晚兒,謝謝。”

白唐白了她一眼,“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呢,但晚兒你這醫術是和誰學的,竟然連慢息毒都能解。”

一家人...

雲歲晚看著眼前這一張張臉,唇角不自覺勾起,“這也是我的外公,應該的。”

“醫術都是方老教的。”雲歲晚這話,讓方老受寵若驚。

剛想解釋,就看見雲歲晚衝他微微搖頭,隻能硬著頭皮笑笑,“那就先吃丹藥,再泡藥浴對吧...”

他詢問的眼神看向雲歲晚。

之前安王好像也是這個流程。

“對,銀針拔下,衣服脫掉,藥浴泡上兩個時辰,毒便可以解了,往後注意調養便好。”雲歲晚說完起身出去了。

白錦書也緊跟著出去。

白老祖也按捺不住的跟了出去,“丫頭,你的醫術並不是和方老學的,對吧。”

“還有白曉身上的磅礴的生命力...”

眼看雲歲晚眼底浮現一抹微不可察的冷意,白錦書連忙站在雲歲晚身前。

“老祖!晚兒救了祖父,您這是在做什麽。”

她真怕晚兒下一秒把老祖給毒死。

白老祖哎呀一聲,“丫頭,你的秘密我不感興趣,但我看你很有成為符師的潛質,有沒有興趣學習符咒?”

聽了這話,白錦書才讓開身子,眼神詢問著雲歲晚的意思。

想著白家的秘密,雲歲晚放下心中升起的幾分殺意,猶豫片刻,“老祖如何看出晚輩有潛質的?”

“就是...一種感覺。”

“晚兒還是莫要理會老祖了,他就是想找個接班人,逮誰都這麽說。”白錦書說罷就要拉著她離開。

“我這次可沒有亂說。”白老祖一道靈力將兩人包圍,再睜眼她們便出現在了白老祖的符畫房內。

“丫頭,把你的靈識注入在這晶石中。”老祖捧著一個乳白色的晶石送到她跟前。

白錦書解釋,“這是用來測靈識的,你試試吧,不然老祖是不會死心的。”

雲歲晚好奇,伸手將靈識緩緩注入。

嘭!

晶石爆炸,嚇得毫無防備的三人一個激靈。

“這...壞了?”雲歲晚尷尬笑笑。

白老祖愕然的看著她,“你剛才注入了多少靈石?”

雲歲晚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又似是想到了什麽,慢慢拉開距離,“大概...一半。”

“嗬嗬。”白錦書吞咽口水,衝著雲歲晚豎起大拇指,“這晶石跟了老祖百年時間,從未有人能將它弄碎。”

“那我往後再陪老祖一個。”雲歲晚道。

白老祖連忙擺手,“不用,從現在開始,你跟著我學畫符,以你的天賦不過十年便可到達天階符師。”

天階符咒威力不可小覷,像是白老祖這般天階下品符師的身份就足以讓一個國忌憚。

她若可以成為符師,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雲歲晚沉默思考片刻後,“每日一個時辰可好?”

“好。”白老祖很是痛快的答應,隻要她願意學就可以。

“但還請老祖莫要將此事宣揚出去。”雲歲晚嚴肅道。

她得了焚天的消息才傳出來,加上她元嬰期的修為也已經完全暴露,這已經很引人矚目了。

以安王府現在的處境,她再被爆出有符師的天賦,必定會引來其他人的不滿。

到時,她就會成為下一個被針對的目標。

這對安王府和白家,都不是什麽好事。

“放心,我心中自然清楚。”白老祖神情漸冷,“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留在此處。”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掀起什麽浪。”

“但你們最近要小心裴家,裴家最近小動作不斷。”

三大老祖中現在就剩下裴家老祖,白家老祖。

裴家之前倒是從不站隊,更不和任何一方有過多來往。

可現在白家和沐王都明著站在在蒼炎這邊。

那裴家,便無法獨善其身了。

“老祖,傅家來人拜訪了,自稱是雲家小姐。”門外響起管家的聲音。

雲家?

“雲家人不是都死了嗎?”白錦書抖了抖身子。

雲歲晚眉頭瞬間擰住,難不成是雲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