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散去,白錦書看著自己的修為,隻覺得頭腦懵的很。

“我...”

雲歲晚衝她豎起個大拇指,轉身看向地上那些人,“是你們自己出去,還是我給你們打出去?”

瞬間,所有人都連滾帶爬的出了結界。

白錦書現在都到了化神期了,他們更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等所有人都出去後,雲歲晚揮手收起火牆,看向高台上的蒼鄭,“我放棄。”

白錦書連忙跟道,“我也放棄。”

這一轉變,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她們費這麽大勁,就是為了放棄?

陛下的條件,和攝政王的天階丹藥都不要?

就是為了護下這些靈獸。

所有人看她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而蒼鄭嘴唇緊抿,眼神恨不得殺了她。

蒼墨略有所思的看著雲歲晚,半晌後唇角不可察地勾了勾,“安王妃,還真是..有一顆善心。”

他這話刺激了蒼鄭,陰冷的視線看向那些靈獸,“既然今日一頭靈獸都沒馴服成功。”

“那就都別留了。”

下一刻,一道靈力朝著數十隻靈獸而去,強悍的威壓透著滔天怒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隻有臣服的念頭。

還在結界中沒有出來的雲歲晚和白錦書,被這修為直接壓彎了腿,氣息翻湧一口血吐了出來。

看著她吐血,蒼炎隻覺得一股血流直衝天靈蓋,身上的殺意都有些難以壓製。

就在他要動時,雲歲晚傳音道,“沒事,我有小息,傷很快就能好。”

“夏芷八成是陛下派來的,為的就是牽連你,牽連安王府。”

“但卻不想,我代替夏芷來了,那他們自然而然就會把目標對準我。”

“他們現在就是要惹怒你,要你動手。”

“萬不能隨了他們的願。”

蒼炎閉上雙眸,雙手憤憤的握著椅子扶手,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放心,我雲歲晚從來就不是服輸之人,他們想玩,我便奉陪到底。”雲歲晚垂下的眼眸泛著冷光。

眼看那些靈獸就要被捏爆時,卻忽然全都消失在了原地。

空氣瞬間變得一片靜謐。

就連呼吸聲,在此刻都小了許多。

蒼鄭僵硬地轉動脖子,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竟然有人敢挑釁他。

“誰!”他陰冷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從在場的所有人身上掃過。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垂著腦袋,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皇兄,或許是那些妖界的人。”蒼墨開口,視線卻落總是有意無意地在雲歲晚身上。

“不然,這些靈獸怎麽可能憑空消失呢。”

可蒼鄭現在隻覺得臉麵掛不住,不管是妖界還是誰,都不允許有人這般挑釁他的權威。

“不可能!他們就算有靈尊令牌,可也無權插手我們靈界的事情。”

“一定是在場的人。”

他將視線停在了雲歲晚身上,“是不是你。”

“自從你進去後,所有的靈獸就全都變了。”

“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

雲歲晚臉色蒼白地搖頭,“不是我。”

就在蒼鄭還想發難時,蒼墨開口了,“無妨,這些靈獸沒有了,臣弟還有其他靈獸,保證管夠。”

隻見蒼墨手心出現一個透明水晶球,裏麵密密麻麻的全是靈獸的魂魄。

他一道靈力注入進去,結界內便又出現十隻五級靈獸。

這讓雲歲晚的心瞬間降到了冰點,雙眸冷厲的看向蒼墨。

蒼墨看著她眼底的殺意,緩緩笑了,“規矩不能廢,要麽你殺掉其中一頭靈獸,要麽..被靈獸殺死。”

“王叔此舉,未免太荒唐了些。”蒼炎雙眸冷得不像話,卻依舊在隱忍沒有爆發。

“晚兒的修為,你竟然弄來這些靈獸,我倒是想問問王叔居心何在。”

蒼墨眼裏閃過戲謔,“怎麽,炎兒看不過眼了。”

“想要破壞規則嗎。”

“剛才是你的晚兒,將他們全都打了出來,現在後悔是不是晚了。”

就在蒼炎還想說什麽時,雲歲晚衝他搖了搖頭,“我感覺自己要突破了,可總是缺乏些什麽。”

“讓我試試,不行我會叫你的。”

聽見這話,蒼炎深吸一口,“好,萬不可逞強。”

就在兩人傳音時,身後原本安靜的靈獸瞬間開始暴亂。

雙眸變得血紅,意識中此刻隻有殺戮。

雲歲晚察覺到不對,第一時間將白錦書扔出了結界。

這些靈獸不對勁,她尚有能力自保,但卻無暇顧及白錦書。

“晚兒!”白錦書雙眸睜大,愣神的瞬間被包圍的雲歲晚。

隻覺得身體內的血液在這刻凝固了。

蒼炎直起身子,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雙拳緊握,眼神一動不動盯著裏麵。

被靈獸包圍的雲歲晚,趁著結界外的人看不見,雙眸一閃而過的紅。

深入這些靈獸靈識才發現,他們都被抽走了一魂。

這...

蒼墨竟然還是傀儡師?

就算她能控製這些靈獸,可遠遠抵不過蒼墨對它們靈魂的控製。

更重要的是,靈獸的魂一旦被抽出,便無法再恢複,會一直被人控製到死。

雲歲晚深吸一口氣,再睜眼,眼底沒了半點溫度。

“這個仇我會替你們報的。”

她翻手喚出焚天,翻身直接騎到一隻靈獸身上,手持焚天一劍從它的脖子上插了下去。

任由溫熱的血濺到她的臉上,眼睛卻都不眨一下。

手下也不再留情。

趁著它們靈識不清楚時,穿梭在它們中間,焚天一出,必是致命一擊。

很快,便已經死了五隻。

“殺了她。”蒼墨的話,出現在靈獸的腦海中。

瞬間,包括籠子裏的所有靈獸全都如瘋了一般朝著她殺去。

嘶吼呐喊聲震響在白楊苑上空,久久不能飄散。

與此同時,結界內火光漫天,燃燒著所有的靈獸。

雲歲晚手握焚天,殺紅了眼。

看得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異火!”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驚呼。

等他們再次看清結界內情況時,雲歲晚的一身青衣已經被血染紅,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她的血,還是靈獸的血。

再看那些靈獸,已經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不少也都受了傷。

雲歲晚單手將焚天扔上了空,手中再次結印。

頃刻間,周圍所有的火元素靈氣,全都朝著結界的方向而去。

她修為有限,但靈力無限。

加上她的火,會傷害這些靈獸的靈魂,這才讓她堅持到現在。

可這些家夥,根本不會顧及受沒受傷,痛不痛,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她。

“烈魂訣第二層,我剛才還沒有完全展示!”

在她結完印的那刻,落在靈獸身上的火光瞬間將它們一個個地包圍,擠壓,變形。

直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