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內。

圖長老三人麵色嚴肅的坐在那,四處打量著。

“不知各位來此何事?”蒼炎帶著雲歲晚等人走進來。

圖長老禮貌一笑,“是有人要我們來此,說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他的視線漸漸落在雲歲晚身上。

雲歲晚掃了一圈卻都不見白蝶的身影,心裏猛然咯噔一下。

蒼炎擋住圖長老視線,“在白楊苑聽見諸位是要找人,不知是要找什麽人?”

“安王確定要老夫在此說出來嗎?”圖長老摸著白胡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周圍的人。

蒼木晨立刻道,“你們聊,我正好帶著錦書去療傷。”

說罷,拉著好奇心十足的白錦書離開。

阿淮也屏退左右,正廳內隻剩下了他們五人。

“何人要你們來的。”雲歲晚問道。

“一個女子,說在此處感受到了靈獸的氣息。”圖長老起身走到雲歲晚身邊仔細嗅了嗅,“你身邊另一名女子可在?”

雲歲晚眉頭立刻緊蹙,“是你們帶走了夏芷?”

圖長老笑笑沒有否認,“妖獸,靈獸,神獸本是一家,不過是生存的地界不同。”

“有人要害靈獸,你覺得我們會坐視不管嗎。”

“倒是你們,是從何處得來的磷花?”圖長老三人的視線逐漸變得陰鶩,看他們的眼神也變得十分不友善。

蒼炎冷笑兩聲,“看來你們也搞不清楚狀況,磷花並不是我們給的,諸位若想查,就從她身上自己尋找線索吧。”

“或者說,你們已經知道並非我們所為,隻是為了來試探。”雲歲晚緊接說道。

磷花的存在,是所有獸都不能允許的,若是知道磷花是他們弄來的,眼前的三人早就不是這副態度了。

圖長老身後的女子不耐煩的起身,“既如此,就說出那女子的下落,我們絕對不會為難。”

雲歲晚垂眸,不緊不慢的端起茶水抿了口,“不知道。”

“放肆!”女子上前手中變幻出一柄刀刃,抵在雲歲晚的脖子上,“此事對我們很重要,若是你拒不配合,別怪我下狠手了。”

雲歲晚輕笑兩聲,焚天便出現架在她的脖子上。

而魂闕也架在了圖長老的脖子上,蒼炎瞳孔微沉,“滾出去。”

圖長老衝著女子厲喝,“阿橙,不得無禮。”

阿橙這才不情不願的收起刀刃,焚天也自覺的豎立在一旁。

圖長老笑著伸手推開魂闕,“我們隻要確認那女子是不是我們要找之人,不是我們自會離開。”

“二位如此阻攔,莫不是知道些什麽?”

他一雙老厲的眼神,試圖將兩人看穿。

“老頭,要找我?”白蝶忽然出現在正廳外,唇角帶著魅惑,緩緩向前走時。

身後的白色七尾漸漸展現。

狐狸耳朵也出現在腦袋兩側,又萌又魅。

“怎麽可能。”男子猛地起身,“青丘狐族不是早就滅族了嗎?”

白蝶收起七尾,嬌笑一聲,“怎麽諸位找我,不是因為我的身份嗎。”

她走到雲歲晚身邊,陰冷地看著阿橙,“竟還對我的恩人如此無理!”

圖長老不可置信地將一道靈力探入白蝶體內,對此白蝶也沒有反抗。

隻見圖長老眉頭漸鬆漸緊,“那為何你體內會有...”

他話說到一半猶豫地看向雲歲晚兩人。

白蝶接道,“鳳凰血的氣息?”

“我兒時受了傷,是族中長輩為我尋來的鳳凰血,至於從何處來,我並不知,現在也怕是無從得知了。”

她垂著的睫毛顫了顫,很是傷心地擦了擦沒有的淚珠眼角。

“怎麽,難不成諸位是在找..鳳凰?”

白蝶抬眸,眼中帶著幾分嘲笑,“鳳凰早已滅絕,諸位這念想怕是要落空了。”

她這一番話,讓圖長老的心漸漸沉入穀底。

白蝶體內的鳳凰血的確少得可憐,看樣子也並不像是最近得到的。

可此處前不久卻有濃烈的鳳凰氣息,難不成已經離開了?

蒼炎適時開口,“若真是,不知我們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看著幾人的態度,阿橙也猶豫了,“圖長老,或許當真不在此處。”

“打擾了。”圖長老說完準備帶著兩人離開。

“等等。”雲歲晚忽然喊住他們,“作為交換,隻要你們不說出白蝶的身份,我們便不會說出你們來此的目的。”

“不然,六界怕是就此要亂了。”

圖長老自知不管是青丘狐族還是鳳凰,消息一旦傳出去都會引起巨大波瀾。

這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好。”

眼看著他們離開,白蝶才猛地鬆了口氣,“嚇死我了。”

“自爆身份,就不怕他們說出去?”雲歲晚問。

“不會,正如他所說,靈獸妖獸本是一家,況且我們無冤無仇。”白蝶對此很是自信。

雲歲晚又問,“你剛才去哪了?”

白蝶衝她得意的笑笑,“你以為夏芷是怎麽被他們帶走的。”

“妖界的獸,個個都不簡單,他們自然能從夏芷嘴裏知道磷花的來處。”

“也正好讓他們知道,磷花重新現世的消息,想必用不了多久,靈尊和妖尊就都會知道。”

“如此,短時間內他們斷然不敢再用磷花害獸。”

雲歲晚頗為讚賞的看著她,夏芷落在他們手中,最多也是悄悄處理了,但磷花的事情短時間內,依舊沒有辦法得到改善。

白蝶此舉可謂是高明。

隻是可惜,沒能確定夏芷究竟是陛下還是蒼墨的人。

“看來你能藏這麽久的時間,的確是有點本事的。”

白蝶很是嘚瑟地揚了揚眉毛,“也還好你給我丹藥是分成了六次,我隻吃了一粒,他們這才沒有察覺出來。”

“不過,你當真不知道鳳凰的下落?”

她的臉湊得很近,一雙魅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雲歲晚。

誰料,雲歲晚伸手將她的額頭輕輕推開,“別用你們狐族的魅術,對我無用。”

白蝶撇嘴,“除非你有能對抗我們狐族魅術的辦法。”

“想知道,把你自己賣給我。”雲歲晚笑著起身。

“主子,花夢城的事情有進展了。”阿勒忽然急匆匆進來。

“晚兒..”蒼炎話還沒有說完,雲歲晚便點頭讓他去了。

花夢城背後之人,不僅有意要陷害蒼炎,還殺害了那麽多靈獸,自然是沒有辦法坐視不理。

在他們二人離開後,白錦書也跟了進來,“看來晚兒在那七彩霞光裏得到的好處也不少呢。”

雲歲晚笑笑沒有解釋,“正好,該去和老祖學符咒了,走吧。”

白錦書很是熱情地拉著白蝶一起去了國公府。

隻是三人剛到白家門口,卻發現白家外圍了一群人,大門被人強行破開,就連門匾都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