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眼前的場景,小黑球瞬間把自己幻化成一顆小草。

把聚靈石嚴嚴實實的擋住,紀錢眨眼卻又看不出任何不妥,“你們看見剛才有個黑色東西了嗎?”

“沒有啊。”孫念念搖頭。

雲歲晚見狀立刻把它弄到了空間。

紀錢等人發現周圍靈氣快速下降,全都急忙朝著瀑布內而去。

就在他們進入瀑布的那刻,雲歲晚出現將暈厥快要死的傅子寧帶到了空間,靈力化為翅膀離開了此處。

等紀錢幾人出來發現傅子寧不見後,隻能捶胸頓足。

“這人竟然有能力和我們玩心眼。”紀錢扛著暈倒的石青天,像是扛了一座大山。

“先離開此處,先把青天的咒術解了再說。”

懸崖之上,雲歲晚吃下易容丹,又使用隱匿丹改變了修為,這才大搖大擺地朝著幽靈穀外而去。

靈鹿圓圓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願意帶我們離開?”

雲歲晚溫柔笑笑,“自然,養你們三個也不多。”

反正她都已經養了那麽多了。

靈鹿瞬間紅了眼睛,“謝謝你,願意收留我們。”

荒古雷獸也抬起腦袋,“那雲姐姐能幫我取個名字嗎。”

“還有我。”一直不願意說話的小花龍也開口了,是個糯嘰嘰軟萌的小姑娘。

靈鹿也期待的看著她,“還有我,我們都是被拋棄之人,原本的名字提起一次,就是在傷口上撒一次鹽。”

雲歲晚步調不自覺放慢,這三個小獸讓她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也讓她想到了原主。

沉吟片刻道,“那便冠我的姓氏,你叫雲破。”

“長風破浪,清河自在。”

“望你依舊像長風一樣,勇敢不屈,能破除內心不甘,擁有一顆平靜澄澈的心。”

“總有一日,你會回去讓它們為之前的行為道歉。”

九彩靈鹿哽咽道,“謝謝雲姐姐。”

自從它出生以來,還從未有人如此認真地對待過它。

“小雷獸,你便叫雲順。”

“雲川廣闊,乘風而行。”

“我在半年前,也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而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我等到了我的機緣,你也會有屬於你的機緣。”

“順勢而為,隨風而動,機緣未到,何不趁此機會享受廣闊天地。”

荒古雷獸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前肢跪地鄭重感謝,“多謝雲姐姐賜名。”

小花龍滿是期待地等待它的名字。

“小花龍,你便叫雲曦。”

“綺言不盡,晨曦乍現。”

“你的美不需要用那些花來裝飾,而我就是你的新生和希望。”

“我會想辦法幫你長出龍角,生出內丹。”

小花龍抽噎地取掉身上五顏六色的花,眾人這才看清它是一條金龍。

但身上卻是密密麻麻的傷口,它身上也沒有半點光芒,龍角處還有兩個小洞。

看得眾人心裏都不是滋味。

“謝謝雲姐姐,我也不奢求能生出內丹,我能在此生活已經是我最好的歸宿了。”

就在眾人心情沉重時,小黑球不滿了。

“憑什麽!憑什麽他們都有那麽好聽的名字!”

“我就叫小黑球!”

“啊.....”小黑球在原地膨脹起來,“氣死我了。”

說著一口氣把聚靈石給吞了。

“我要改名!”

“雲..黑。”

雲歲晚強忍著笑意地點頭,“好啊,但是雲黑這個名字實在沒有小黑球那麽可愛。”

白蝶在一旁順道,“是啊,他們都沒有這麽可愛的小名呢。”

小黑球扭捏地拍拍肚子,“好像也是,那你平時就還是那麽叫我吧。”

說完又把聚靈石給吐了出來。

經過它這麽一鬧,剛才有些低沉的氣氛瞬間消散,變得其樂融融。

雲歲晚也很快到了幽靈穀外,卻發現在此圍觀的竟有幾十人。

她立刻裝作害怕的樣子跑出來,鑽入人群中並未就此離開。

而是找到剛才提醒他們的書生男子,“大哥,怎麽回事啊。“

“剛才有一群黑衣人進去,見人就殺。”

“你真是幸運,還能出來。”

雲歲晚眼底透著寒意,這群人是想讓靈界人人陷入恐慌之中?

就在那男子扭頭準備說話時,卻不見人影了,“見鬼了。”

嚇得他也趕緊走了。

雲歲晚並沒有馬上讓小黑球帶著她離開,而是入了最近的城池。

尋了一處吃飯的地方。

“剛才有人看見無色宮的人也去幽靈穀了,你們說那黑衣人會不會和他們是一夥的?”

“應該不是吧,那無色宮最近做事高調得很。”

“如果是他們,肯定不會蒙麵。”

“那那群黑衣人是去做什麽了,聽說殺了不少人呢。”

“哎,此事也不是我們能管的,現在三國紛亂,望月國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

“陛下也無暇顧及此事。”

“說到此事,我就來氣,那攝政王可是有神龍啊,上次竟然會敗。”

“安王在的時候,那可是四十萬大軍啊,還不是勝了。”

“噓,聲音小點,不想活了你。”

...

雲歲晚垂眸,小口小口地抿著手裏的茶。

是啊,蒼墨究竟想做什麽。

嗖!

一支冷箭穿透她的茶杯,插在她的手心。

隨之桌上出現一袋子上等靈石。

一個男人出現在她麵前,“我家小姐正在學習射箭,誤傷了姑娘實在抱歉,這些就當做歉意了。”

雲歲晚默不作聲地拔出手裏的箭,反手扔了回去,也同樣射穿那女子的手心。

力道不輕不重,和她的傷一模一樣。

隨後又將這一袋子靈石扔到她腳邊,“彼此彼此。”

“啊!!”那穿著華貴的女子,後知後覺地尖叫,“給本公主殺了她!”

公主?

雲歲晚這才扭頭看過去,一眼就瞧見了人群之中與眾不同的言喻。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言喻也抬頭對上。

看著那雙有些熟悉的眼神,他叫住即將上前的侍衛,“回來,那位姑娘做的並無錯。”

“二哥!”言如歌很是不滿的聚起剛被治愈師治好的手心,“我可是被她射穿了手心!”

言喻不冷不淡道,“你也一樣射穿了她的手心。”

“她一個賤民,怎麽能和本公主相提並論,給我殺了她!”言如歌惡狠狠地瞪著雲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