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麽人啊,靈識說漲就漲,說恢複就恢複...
“那我來吧。”言如玉站了出來。
“如玉。”言喻有些不讚同,畢竟靈識的事情可是開不得玩笑。
言如玉笑著搖頭,“無妨。”
“我總得為哥哥試試,這煉丹師到底靠不靠譜。”
就當她準備將手放上去時,溫景元笑出了聲,“三公主還是算了吧,若是有點什麽閃失,你們滄瀾國還得再派人來。”
聽到這話,言如玉的手蜷縮半分。
“望月國主此言差矣,若是三公主吃了這丹藥有半分損失,我了無齋全權承擔。”阿旻不卑不亢笑道。
溫景元看著他眼底的底氣,沉默片刻笑了,“孤就是說個玩笑話罷了。”
“了無齋的麵子,孤還是要給的。”
言如玉深吸一口氣,將手心貼在了晶球上,上麵很快顯現出一根白色的線,不到晶球的一半。
阿旻將增識丹遞過去,言如玉不假思索地接過吃下。
她閉上眼,細細感受著靈識變化。
卻不曾想,靈識竟然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迅速擴大了二分之一。
她震驚睜眼,再次將手放了上去,那白色的線瞬間便超過了晶球的一半。
回眸驚喜又激動地看著言喻,“哥,是真的。”
“我天!”
“竟然是真的?”
“後悔了,早知道我上去好了。”
...
雲琳坐在台下,眼裏流露出貪婪,挽上傅子寧的胳膊,小聲道,“子寧哥哥,前段時間我給陛下的那個礦洞,偷偷留了兩個。”
“今日,你想拍什麽,放心地拍便是。”
原本眉頭還皺著的傅子寧,聽了這話恨不得把雲琳捧起來,“真不愧是琳兒。”
“我真沒後悔早日娶了你。”
雲琳笑著目光掃過二樓的天字包廂,眼底閃過冷光。
當初她若嫁給蒼炎,今日坐在那天字包廂的人便會是她。
而不是雲歲晚那個賤人!
“三萬上品靈石。”阿旻開價,瞬間被搶瘋。
雲歲晚唇角勾起,欣賞著這場競價。
“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厲害,竟然還能煉製出增識丹這種東西。”白錦書拿起牌子,準備拍的時候,雲歲晚壓下她的手。
給她手裏塞了一瓶丹藥,“嚐嚐。”
白錦書傻愣的看著她,“不會是...你?”
她知道雲歲晚有煉丹天賦,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雲歲晚笑笑不說話,揮手扔給蒼木晨,以及阿淮三人一人一瓶。
“晚兒大氣。”白錦書笑得眼睛都眯住了,“好愛你哦。”
“我去和祖父他們說一聲,還是留著靈石拍別的吧。”白錦書起身向白家的包廂跑去。
得知此消息的白家,還是象征性的跟了幾下,但全都被傅子寧壓了下去。
到現在已經喊到了十五萬。
白蝶撇嘴,“傅家好像沒有那麽有錢吧。”
阿淮解釋,“前段時間,雲琳帶著陛下的人把雲家的礦洞全都上交了,但自己卻偷著留下兩個。”
“二十。”包廂內那個蒙麵女子喊道。
雲琳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瞪了過去,“二十一。”
女子卻似是看不見一般,“二十五。”
傅子寧拉住要繼續喊價的雲琳,“這丹藥又不是隻有一顆,我們再等下一顆便是。”
“那可是陛下的新寵,雖然沒有封妃,可後宮內現在全是她說了算。”
雲琳胸口劇烈起伏幾下,咬牙道,“好。”
可她讓了,溫景元不會讓,“三十。”
“三十五。”
溫景元繼續喊道,“五十。”
蒙麵女子沉默片刻後,用靈力點燃了包廂外掛著的燈籠。
點天燈!!??
第一顆丹藥就這麽激烈。
就連阿旻都被震驚到了,“望月國主可要繼續?”
溫景元轉眸看向那個方向,緩緩笑了,“既然美人想要,孤讓了便是。”
見無人跟價,阿旻落錘。
“一瓶丹藥共有五顆,現在還剩最後兩顆增識丹。”
“起拍價,二十五萬上品靈石。”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可即便再不合理,溫景元還是第一時間點了天燈。
眼見還剩最後一個,傅子寧首當其衝,“三十!”
“三十三!”
“三十五!”
...
“晚兒這是賺翻了呀。”白錦書挽著她的胳膊蹭了蹭,“我以後要抱緊晚兒的大腿。”
雲歲晚看戲的看著傅子寧和雲琳兩人,“我現在倒是很期待他們後麵的表情。”
經過一刻鍾後,一顆由溫景元七十萬的上品靈石成交。
就在傅子寧喊價六十萬時,裴家亮了天燈。
雲琳氣的胸口都快爆炸了,“這個裴家!”
傅子寧咬牙,“我們得罪不起裴家,更得罪不起望月國,隻能再想辦法了。”
雲琳自然知道,可這口氣,怎麽都下不去。
倒是阿旻笑得眼睛都快眯住了,他的口袋又能裝滿了。
“接下來要拍的是青雲石。”
白蓮燈..
星河羅盤...
神擴訣...
每一個拿出來都遭到了瘋搶。
一個時辰後,阿旻一次性拿出四瓶丹藥。
“與增識丹是同個煉丹師,為了節省時間,便一同拿出來拍賣。”
“全是地階上品丹藥。”
“淬骨丹,淬煉筋骨,強化肉身,一顆便可將體魄提升到最佳狀態。”
“回春丹,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便可起死回生。”
“破乘丹,可幫助合體期靈者突破至大乘期修為。”
“洗髓丹,藥效是你們所用的三倍,我就不多說了。”
“好了,淬骨丹起拍每顆十萬上品靈石。”
阿旻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隻有洗髓丹,是他們聽過的,那其餘三種丹藥,壓根都不敢相信。
“二十!”
“三十!”
“四十!”
...
這次都是十萬十萬的漲。
雲琳黑沉著一張臉,咬牙地跟上。
一直在打量雲琳的雲歲晚摸索著下巴,眼眸驟然眯起,“確定雲琳是在之前就入了傅家,所以才躲過一劫?”
阿淮點頭,“是,她的存在感很低,所以也就沒有注意。”
“要不要殺了她?”
雲歲晚的視線看向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