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炎剛點開,就傳來了阿旻急切的聲音,“主子,溫景元說他給滄瀾國主下毒多日,撐不過這兩日了。”

“大殿下和他勾結,兩日後動手逼宮。”

“到時候,他們兩國就會對青陽國下死手。”

蒼炎淡淡回道,“告訴他,這個消息了無齋不感興趣,他可以走了。”

了無齋內,阿旻剛把話傳達,尾音還未落。

就被溫景元掐住了脖子,“神脈給我。”

阿旻瞬間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全都被抽走,像離了水的魚。

察覺到阿旻狀態的蒼炎,拿出麵具戴上,“等我。”

說完便消失在安王府,出現在阿旻身邊,一掌將打在溫景元胸口。

溫景元被打得措手不及,亂了氣息,可手中依舊沒有鬆開阿旻。

“神脈給我,否則他死。”

蒼炎手心浮現出神脈,“想要,來取。”

說罷,轉身消失,溫景元這才丟下阿旻追了上去。

阿旻癱軟在地,整個人瘋狂咳嗽。

身旁下人見狀連忙將他扶起。

房間外等候的人,看見兩道身影出去後,全都貓著腦袋往裏麵看。

裴靈雨直接撥開人群進去,“消息還能不能換了?”

阿旻放下茶杯,垂眸壓著眼底的痛苦之色,“換。”

他們之所以拋出神脈,就是為了下鉤子,現在魚兒都還沒有完全上鉤,怎麽能中斷。

京都城外。

溫景元兩人打得不可開交,而蒼炎為了隱藏身份,並沒有使用冰屬性,用的是從未在人前用過的風屬性。

可溫景元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合體期,壓根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原來了無齋閣主不過是煉虛期修為。”

蒼炎勾唇,變幻嗓音道,“麵對你這樣根基不穩的合體期,綽綽有餘。”

他操控風屬性,不斷地穿梭在溫景元周圍,使得他每道攻擊都是落在了蒼炎的虛影上。

這讓溫景元氣得黑了臉,一股黑氣由他四周散發而來。

“神脈給我!”

蒼炎冷笑,“你說我若將魔界入侵靈界之事散播出去,神界會不會插手。”

這話更是激怒了溫景元,“找死!”

一道黑氣將蒼炎捆住,試圖直接將他絞殺,卻不想蒼炎又如一陣風般消失不見了。

“不如做個交易,我便把這神脈雙手奉上,如何。”蒼炎出現在他身後不遠處。

“什麽交易。”溫景元沉著臉,渾身散發著殺意。

“殺了滄瀾國大殿下,我便把這神脈給你。”蒼炎的聲音帶著絲絲蠱惑,背在身後的雙手快速結印。

印成那刻,他眼中浮現一抹暗色,溫景元雙眸立刻變得呆滯。

蒼炎立刻將手中印法打在溫景元身上。

絲毫沒有防備的溫景元,就這麽被他控製了。

就在蒼炎窺探他記憶時,竟然發現他的記憶被一團黑霧所籠罩,窺探不到分毫。

噗!

蒼炎被那黑霧反噬,一口血噴了出來。

而被控製的溫景元也隨即醒來,似是瘋魔了似的哈哈大笑,“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魂師。”

“但...想要控製我,你還不夠資格。”

蒼炎舌尖輕舔唇邊,輕蔑地笑出聲,“你一個出賣了靈魂的人,不過也是魔界人手中的一隻螞蟻。”

“想要捏死你,不過分分鍾的事。”

“溫景元,我等著你來求我,但是記得先殺了滄瀾國大殿下。”

說罷,便消失在原地。

就在溫景元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發現胸口處鑽心的疼。

似有無數隻蟲子在遊走。

“可惡!”溫景元重重一拳砸在地上。

-

皇宮內。

蒼鄭看著眼前的兩人,臉上的笑意逐漸凝固。

“你們確定要將三公主嫁給攝政王?”

“這可是你父王的意思?”

言喻恭敬行禮,“是的。”

“來之前父王便說了,攝政王與陛下親近,那便不選皇子,選攝政王。”

“如此,也是我們滄瀾國的誠意。”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蒼鄭唇角勾起一抹親和的笑意,“既然滄瀾國主想和孤表示誠意,那不如嫁給孤。”

言喻垂下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寒光,“陛下若是能給後位,那我滄瀾國絕無二話。”

蒼鄭似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撲哧一聲笑出聲,“此事,自是不行。”

“可現在攝政王下落未卜,這件事等他回來再議吧。”

言喻應了聲是,“那安王的事情,不知陛下如何處置?”

“他對我們二人羞辱,又將我們扔出來,還威脅不得將舍妹嫁過去,否則就殺了我們。”

“此事還請陛下給個交代。”

身旁的言如玉撲通一聲跪下,眼淚婆娑地看著蒼鄭,“還請陛下護佑,望月國主也在此,若是我死在青陽國境內。”

“陛下也怕是不好交代。”

蒼鄭淩厲的視線掃過言喻,“可孤聽說,是你們自己找上的安王,並非是安王邀請你們回府。”

“所以,滄瀾國一開始的人選,是他?”

“而非攝政王,對不對。”

冷厲的語氣中夾雜著質問,以及不信任。

言喻垂眸,這個青陽陛下果真如蒼墨所言,心思縝密,難以對付。

他不卑不亢回道,“那陛下是想舍妹,嫁給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