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麵看戲的言喻,雙手環胸,“你說,他們二人誰會真的坐上那個位置。”

言如玉不好意思的拉拉他的衣袖,“哥,這是青陽國的事情,咱還是別摻和了吧。”

“是啊。”阿勒出現在兩人身後,“有時間關心我們主子,還不如關心關心你滄瀾國的下場。”

“你們大殿下死了,國主也中毒身亡,現在已經亂做了一團,望月國更是直接將滄瀾國強占,難不成二殿下就要一直待在青陽國?”

原本以為言喻會震驚,沒想到他隻是淡淡一笑,“這樣不好嗎?”

“一個青陽國足以。”

雲歲晚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言喻,“走吧,該給你治療了。”

“還請二殿下別忘了,當初答應的條件。”

“那是自然,不知王妃有什麽事情要我做?”言喻沒心沒肺的笑著,“雖說滄瀾國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但我的人早就撤離了滄瀾國,所以還是有能力幫到王妃的。”

雲歲晚眼睫微垂,似是想到什麽,輕笑一聲,“所以,那日就算六公主沒死,你也會殺了她?”

言喻但笑不語,兩人卻都明白其中意思。

“倒是王妃就不在意,這個位置最後會是誰的?”

“隻能是蒼炎的,起碼現在必須是。”雲歲晚嗓音冷靜的像是沉寂的湖水,但其中卻蘊藏著殺意。

若是蒼墨執意要爭,那下場隻有一個。

跟在屁股後麵的言如玉止不住打了個寒顫,阿勒卻很是得意的笑了。

他們王妃現在可是有妖尊和整個妖界撐腰的,整個靈界怕是都不敢和王妃硬碰硬。

主院中。

方老早就已經在等候,“王妃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看著那些折射著冷光的銀針,言喻咽了咽口水,“不會都要用吧。”

雲歲晚上前拿起一根銀針,在一盆黑色的藥水中輕沾,“坐吧,希望你堅持住。”

瑟瑟發抖的言喻被阿淮按在椅子上,一群人全都很好奇的看著他。

都想知道,靈識損傷是如何恢複的。

雲歲晚用一根針封住了他的肢體,“不用擔心,隻是不能動彈而已。”

說罷,拿起幾根銀針插進他頭上的穴位中。

言喻隻覺得靈識中一陣刺痛,一下比一下痛,不過須臾臉色煞白,眉頭緊蹙冷汗直流。

看不下去的言如玉扭過頭不敢再看。

半刻鍾後,雲歲晚又以元始靈氣為引,調動藥效進入他靈識中的每一處。

直到言喻的眉頭鬆開,她才收手,“半個時辰後取掉銀針便好。”

方老眼露光亮的點頭,“好,王妃當真是的醫術高超啊,這準度若是換做我來,二殿下怕是早已癡傻。”

聽到這話的言語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雲歲晚。

雲歲晚卻隻是笑笑轉身回房,入了空間。

白錦書兩人在回春丹,生命之力滋養下,已經無礙。

“晚兒?”白錦書悠悠轉醒,看著眼前的場景,卻不想直接哭了出來,“你們...怎麽也都死了。”

“不過冥界這麽美的嗎?”

“嗚嗚嗚....我爹娘呢,難不成已經投胎了?”

啪!

白蝶一巴掌打在她的腦袋上,“這才不是什麽冥界,是晚晚自己的空間。”

“再說了,有晚晚在,怎麽會讓你們死呢。”

白錦書停止哭泣,不可思議的看著雲歲晚。

就算是靈尊怕是都不能開出這樣的空間吧?

“阿姐,你要不還是先把他叫醒吧,他親眼目睹你的死,雖然現在已無大礙,可就是不願意醒來。”雲歲晚指了指躺在地上,痛苦自責萬分的蒼木晨。

白錦書這才發現蒼木晨的異樣,急忙哭著去搖晃他。

白蝶見狀走到雲歲晚身邊,“晚晚,你當真要去神界?”

“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而且神尊和神後定然也不會放過你的。”

雲歲晚豈會不知,可眼下她沒有更好的辦法。

鳳凰的身份已經暴露,神界她是必須要去的,就是不知道鳳凰一族可還有存活之人。

“所以,在去之前我要先見一見靈尊。”

若是靈尊也願意為靈界和神界對抗,那神界就不會輕易動她。

隻是不知道神界內,究竟有誰在幫著魔界。

說罷,將白錦書和蒼木晨帶出空間,“阿姐,我的事情還請你保密。”

白錦書知道此事一旦傳出去,神界的人定不會放過她,“你放心,阿姐這條命都是你的。”

“好,至於他...或許阿姐可以入他的夢。”

白蝶笑著出現在他們身旁,泛著紫色靈力的指尖在她額頭輕點,“你可以的。”

紫色靈力入體,白錦書兩眼一閉,暈倒在蒼木晨的身上。

“走吧。”雲歲晚出來時,蒼炎和蒼墨也到了。

“我陪你去。”蒼炎見她出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有龍龍在,我們可以直接穿越蒙木森林上空。”

若是尋常靈獸,是無法破除蒙木森林的障礙,可龍今是神龍,神力加身自是可以的。

“好。”雲歲晚沒有拒絕,“但臨走前我得先去找一下妖尊。”

“在北苑。”

雲歲晚點頭,獨自去了北苑。

“你就不怕妖尊對她不利?”蒼墨笑意吟吟上前,“聽說妖獸若是將鳳凰精血為己用,可直接成為神獸。”

初堯上前冷冷瞪著他,“我們妖獸也是會吸收靈者精血的,比如像你這樣頗有天賦的靈者。”

說完冷哼一聲轉身追著雲歲晚去了。

“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正主呢。”蒼墨唯恐天下不亂的笑笑。

蒼炎翻個白眼又坐在了椅子上,“操你的心吧,我走了記得守好青陽國百姓。”

“攝政王。”

蒼墨勾唇視線看向一旁的言如玉,“那與滄瀾國的婚事?”

感受到他視線的言如玉身子緊繃,心中一時間不知該是何滋味。

“自然還是要兌現的。”蒼炎衝著言喻挑眉,“如此多的百姓,單靠一個青陽國是無法完全顧及到,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言喻無力的看著蒼炎,這家夥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