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黃炎坐上了風源禮派來的車。
而開車的人,正是風源禮的孫女風溪瑤。
後座上坐著的,就是風源禮。
剛剛上車黃炎立即問道:“風老,是怎麽回事!”
風源禮也是剛剛才得知消息,說道:“凶惡霍亂。”
黃炎還陷在沉痛之中,聽到凶惡兩個字便是爆發出來,“又是凶惡!”
風溪瑤也是被這突然的怒吼驚到,車頓時歪了一下。
“凶惡近年來引發的事越來越多了,希望司天署能夠有效的控製。”風源禮說道。
黃炎這才想起司天署,問道:“司天署聯係了嗎?”
風源禮回答道:“就是司天署通知我的。
“應該是遇到了可怕的凶惡,所以請我爺爺去幫忙。”
司天署擁有整個安全署為信息網,能在最快時間得到凶惡作亂的消息。
聽到這話的黃炎心已經涼了一截,麵容上盡是絕望。
許常正都難以對付的凶惡,那破壞力是何等的強大,黃家村恐怕已經不複存在了。
“溪瑤,再快些!”風源禮看了看黃炎說道。
“你的身體!”風溪瑤問道。
“沒事。”
終於,在風溪瑤極限的駕駛下,兩個小時後趕到了黃家村的路口。
路口已經被這裏的安全署拉起了警戒線。
經過確定後,他們獲得了進去的資格。
很快,黃炎看到了黃家村中冒起的濃煙,心頭急切萬分。
在路過黃遠民的家時,他看到院落中躺著一個小孩,正是小豆包。
“停車。”黃炎喊了一聲,急切地衝下車。
看到小豆包蒼白的臉色,黃炎眼淚頓時從眼角掉落。
他蹲下去伸手摸向小豆包的臉,冰冷的觸感讓他心頭顫抖,身體愣了片刻。
這個常常跟在他屁股後麵,叫著炎哥的跟屁蟲,已經死了。
他才六歲啊,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半分鍾後,黃炎起身朝著冒起濃煙的老屋跑去。
他眼神中,透著可怕的目光。
一路上,他還看到了一些屍體,他們就那樣躺在血泊中,模樣慘烈,觸目驚心。
破敗的廢墟映入眼簾,黃炎在廢墟上方看到了那隻凶惡。
這隻凶惡高達四米,瘦得隻剩下皮包骨,四隻手幹枯得就像骨架一樣。
一張透著烏黑色的老態臉上,兩隻眼睛比牛眼還大,嘴巴開裂到耳朵根。
凶惡前方,是許常正的域靈玄冥。
從玄冥開始虛幻的身體來看,兩者已經展開了一輪戰鬥,並落入了下風。
這時,風源禮與風溪瑤也趕了上來。
“夜魈!”風源禮帶著震驚說道。
黃炎老屋廢墟上空,如處身於黑水的玄冥仰頭之間再次踏空而出,龜背上的黑色長蛇露出鋒利的毒牙。
夜魈裂開嘴,吼叫著揮動手臂。
一手抓住率先到達的長蛇,雙手抵住龜身的衝擊,夜魈以剩下的那隻手握拳轟出。
隻見黑色氣浪的**漾開來,玄冥倒退出去,身體再次虛幻起來。
位於地麵的許常正額頭上遍布冷汗,眉頭緊皺。
與夜魈交戰數回,他的星源正在枯竭。
隨著一道熾盛的青芒出現,許常正喊道:“玄冥,再戰一次。”
玄冥身體之中不斷溢出黑色氣息,似乎在回應許常正。
隨著玄冥的出擊,風源禮上空被青芒籠罩的犀渠四蹄一動,也衝了出去。
犀渠體型魁梧雄壯,就如一枚發射出去的炮彈,帶著強勁衝擊力。
夜魈雙眼各自看向一邊,可怕的嘴巴一張,一股龐大的黑色氣息頓時籠罩在它身上。
僅僅片刻之間,犀渠與玄冥從兩邊幾乎同時到達。
青色與黑色當即撞擊在一起,就像兩種顏料混在一起,當即交織出新的顏色。
這一刻,這片天空似乎都在顫抖,就連天色也受到了一些影響,有些暗沉下來。
地麵上的人都明顯的感受到了瞬間的震顫。
“這種力量的衝擊……”黃炎看得心頭震顫。
風溪瑤愣在原地,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程度的戰鬥。
當兩種光色衝擊散開之後,夜魈出現在所有人眼中。
它兩隻手抵住犀渠,兩隻抵住玄冥。
不過就算麵對玄冥與犀渠的攻擊,它都沒有立即敗落。
玄冥的身體愈加虛幻,眼看就要散去。
就在龜背上長蛇散去之際,玄冥擺動身體,長尾砸向也魈背脊上。
犀渠也在這時抓住機會,扭動腦袋衝擊在夜魈側腰上,撕開一道口子。
“風老,勞煩你了。”許常正萎靡下來,但還是喊了一聲。
這夜魈雖然厲害,但與許常正的玄冥拖了一段時間,已經有些萎靡。
現在被犀渠撕開一道口子,也算是受到了重創。
不過這時的它也是最為凶狠的時候。
夜魈周身燃起一層烏黑焰火,雙眼瞪著犀渠,揮動四隻手抓向犀渠。
雙角被四隻手抓住,犀渠被舉起從空中砸落在廢墟之中。
夜魈從空中俯衝下來,抓起一根橫木往犀渠砸去。
顯然,就算是風源禮的犀渠,也難以對付這隻凶惡。
黃炎眼角散出一絲焰浪,頓時在空炸裂開來。
赤紅光暈之中,一隻縹緲的火焰猶如狂風一樣掠出。
就像天空墜落的隕石,猛然衝擊在夜魈身上。
嘭!
夜魈頓時砸在側廢墟之中,身體與兩隻手當即斷開,舉起的橫木頓時落在自己身上。
在風源禮與風溪瑤兩人震驚的眼神中,犀渠站立起來。
隻見犀渠雙角之上青芒扭轉,化作一道青芒衝了出去。
夜魈才剛剛爬起,見到一道青芒掠出,已然沒有機會躲閃。
隨著青芒穿過夜魈,風源禮也是拿出金紋鎮紙甩了出去。
許常正一開始沒用金紋鎮紙鎮封,存在兩個原因。
一是夜魈這種已經達到極端級別的凶惡,很難鎮封。
二是不將它重傷之後再進行鎮封,在“域”內隻有一個人,會更難對付。
隨著金紋鎮紙閃爍著青芒飛出,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的夜魈便是被擊中。
隨著金芒閃耀,夜魈就像光束被吸入黑洞一樣,當即消失在原地。
隻留著一張金紋鎮紙懸浮在夜魈原來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