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立鶴羽一直沒有忘記妹妹最需要的是什麽,早就決定將來妹妹的婚禮,以此為禮,相信也會成為最名貴的禮物。
赤練稀有的原因不是因為功能的強大,有多麽力量型,它千萬年結出靈石,經過萬年的血洗,在罪惡的深淵才能孕育出最絢麗的美好。
極端的果實,常人難以知道,擁有更加是夢話。
年幼的千立聽父君念叨過,赤練的果實還太嫩了,他怕和陰然等不到取出成熟赤練的那天。
他記住了,翻閱尋找過有關記載,留意過罪惡的深淵是九重天的煉火地獄,那裏是妖界下層的中央,神界處罰罪惡的煉獄。
不想妖豔火紅的男子和千立不約而同地想到一起,宣布婚禮後,冰雲就沒有看到過雪流夙的影子。
又是不告而別,他要是不想參加婚禮,見證自己的幸福,為什麽要坦誠地祝福自己呢?
冰雲想不通,唯一知道的就是雪流夙深愛著自己,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是時候,他就會自己跑出來,解釋他消失的緣由。
奔赴妖界下層的妖嬈男子,眯著邪魅的火紅眼睛,淩駕在下層赤紅岩漿的上空,盤旋著從哪個缺口衝過去。
最陰暗罪惡的地方,岩漿是血岩融化而成,融合了多少的鮮血在澆灌著。
連他都感到有點陰涔涔的寒意在緩慢升起,巨大的自然和非自然力量的結合,妖力什麽的根本就不夠看。
“奇怪,那個洞是?”
觀察了整合在一起,毫無空隙的岩漿流中,有一個非自然、人為的怪異缺憾。
就像是一件完美無暇的瓷器,上麵精雕細琢的花紋被戾氣刮出一道不和諧的瑕疵,而這道淺淺的瑕疵很快便會閉合起來。
容不得他多想,正好能讓他躋身進去岩漿核心漩渦裏。
雪流夙流星隕落一般地衝進瑕疵裂縫中,漩渦似的妖力纏繞著他,他以此妖力為盾牌,以便不被這血腥的漿流濺傷。
漩渦深處,一道白色的身影飛躍盤旋在裏麵。
雪流夙皺著眉頭邪惡地看著,正在辛勤忙碌著沒有顧忌到他的到來的千
立鶴羽。
這家夥捷足先登了一步,他眯著眼睛回頭注意到維持的漩渦很快便會契合,而不遠處晃悠的男子顯然好無警覺地專心尋找些什麽。
不會吧,他是來找赤練的?
想到這,雪流夙深邃了炫紅的眸子,玩味地盯著這位稱職的兄長,拾起正巧在自己手邊的赤練。
一顆奪目的血紅寶石,灼灼的紅光和血腥岩漿一樣的鮮豔,難怪不熟悉紅色的千立鶴羽,忙活了半天都沒發現,要找的東西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再不離開就來不及了,雖然千立鶴羽死不死與他無關,但他是冰兒的兄長,他就勉強的、不合時宜地開口說:
“千立,不走的話,縫隙閉合起來,要在裏麵打開一道口子,可比先前難很多,你應該很清楚吧。”
空寂的岩層下麵,能聽到妖媚的男聲,千立鶴羽皺著眉頭看過去,赤紅的男子妖媚地看著自己,玩味地把玩著手中的赤練。
俊逸的男子一下被雪流夙手中的寶貝吸引住,不正是他找很久沒找到的東西,正安靜地躺在別人的手裏。
他當然知道自己弄出來的縫隙能維持多久,他時間緊迫地彌漫著焦急,這妖精還和自己開玩笑。
妖嬈的男子飛身朝著自己衝過來,拉起自己的袖子就往漩渦處飛過去,容不得自己詫異,就衝出了岩漿層。
千立鶴羽慍怒地甩開雪流夙的鉗製,溫潤難得發起火:“把赤練給我。”
“道理是多勞多得沒錯,可在我這裏,得是誰先拿到就是誰的,現在憑什麽要我讓給你?”
白衣男子知道雪流夙不會輕易交給自己赤練,他說的沒錯,那冰雲的禮物得重新挑選了,眼看大婚在即,他苦惱地往回走,想著換別的什麽好。
雪流夙嫵媚地洞悉著千立鶴羽的臉色,笑著在他身後說:
“你說冰兒會喜歡赤練嗎?它的作用倒不是很令人垂涎,但是符合冰兒的胃口,我想你就是為了這個。”
走到一半,白衣男子停住腳步,恢複了往日的風流瀟灑:“你說的不錯,所以我現在很忙。”
“忙?找別
的禮物比得上赤練的珍貴當真不易,好了,千立,這寶貝讓給你,我另外挑選,本來我來此就碰碰運氣,根本沒把握赤練一定有。你那麽拚命的勁,是有十足把握能找到這東西的吧。”
千立鶴羽沒有伸手接過雪流夙的赤練,繼續往外走著:
“你很聰明,我是特地來取得赤練,隻是運氣不大好,碰到了你。”
把炫紅的寶石塞在白衣男子手中,雪流夙大笑著說:“走吧,冰兒的禮物可別耽擱了。”
“那你呢?”
“我把自己送給她。”
千立鶴羽黑著臉聽前麵一身紅色的男子胡言亂語,他搞不明白這家夥哪句話是真哪句是假,這世間,大概隻有他那個古靈精怪的妹妹才能看透他吧。
赤練作為最名貴的禮物如期送到了待嫁新娘的手中,冰雲感動地擁抱住她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
被擁住的千立鶴羽,瞧著笑眯眯的雪流夙,感謝地點點頭。
雪流夙扒開麵前的兄妹,笑著拿出血煞,一朵彌足珍貴的花,常開不敗,但天地唯此一朵。
她的美麗高貴不亞於任何一種仙花仙草,共兩片花瓣,能使人永葆青春美麗、萬壽無疆,最重要的是她具有的神奇幻化的力量,能迷惑所有的魅力。
妖嬈的男子眾目睽睽之下,看似隨意地捏起這朵珍貴的花瓣,帶著魅惑地遞到女子鮮紅欲滴的紅唇前,示意她張開紅唇。
冰雲配合男子的舉動,這家夥這些日子就為了這朵花吧,傳說中妖界的至寶,他不吝惜,那她就慨然接受吧。
滿意地看著花瓣幻化成紅豔的靈氣,進入女子口中,另外一片放入女子纖纖玉手裏:
“冰洛翼這家夥,便宜他了。一定要幸福!”
冰雲紅著眼睛,泛著淚光,抱緊麵前妖嬈嫵媚的男子,雪流夙就像是知己,永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她的親人、她的朋友能那麽有心,她感覺幸福快要淹沒她的理智了。
千立鶴羽恍然大悟,雪流夙的寶貝比赤練更值得擁有,難怪他慷慨地匪夷所思,不過,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