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的時候……”葉司京到抽一口氣，說：“現在是談這件事的時機嗎？”
他這麽說，舒顏倒是了解了。
葉司京知道了。
而且很確定！
這些，在來之前她已經做好準備了，所以摸清他的底細之後，她的心反而更平靜了。
舒顏問：“你覺得，什麽時候才是談這件事的好時機？”
“至少……”至少是在他和舒顏的事，再看到一些曙光的時候。
葉司京是這樣打算的。
因為他認為，現在談這件事，並不利於他們的感情發展。
“至少什麽？”她問。
“至少等她，能接受我之後。”
聞言，舒顏笑了一聲，“是嗎？”
他難道不知道，舒佳早就接受他了嗎？
隻是這些，舒顏並不想讓他知道。
至少現在不讓他知道，免得他得意。
她低頭，抿了一口咖啡，“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少白告訴我的。”葉司京道，“就在去山莊的路上。”
“果然是他。”舒顏一點也不意外。
那天看到沈少白的時候，她就知道，舒佳的身份總有一天會被揭穿的。
隻是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去山莊……
距離去燒烤那天，也就幾天時間吧。
“沈少白這麽確定？”她問。
“他……”葉司京有些猶豫，他想了一下，還是把手裏的文件拿出來，“他做了DNA報告。”
舒顏，“……”
DNA報告就這樣赤果果地攤在她麵前，讓她連否認的機會都沒有。
“我主的是沈氏集團的酒店，是桑桑安排的，他能拿到舒佳的DNA並不奇怪。我好奇的是，他怎麽從你那邊拿到的？”
“這個……”葉司京輕咳一聲，道：“他撒了一個小謊，說要驗一個小東西。”
舒顏輕笑，懶得問了。
反正沈少白的這些謊言，不是什麽上得了桌麵的東西。
她說，“那你看到這份報告之後，打算怎麽做？”
“我不知道。”葉司京說。
“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葉司京說著，自己都笑了，“舒佳是意料之外的事，根本不在我的計劃範圍之內。但是她就這麽突然地，降臨到我的世界裏了，我有些驚喜，也有些害怕。”
“害怕？”
“嗯。”葉司京大方地點頭，“這也是我不敢認她的一個原因。”
舒顏不太明白，但是她可以理解。
沒有當過爸爸的人，是很難去明白的。
孩子對於父親來說，不單單是一個新生命，更是一種責任。
葉司京從沒有考慮過當父親，突然有這種責任強加在自己身上，總需要一段時間去適應。
舒顏輕笑，“舒佳很乖，很懂事。而且我生她下來，並不完全是因為你，所以你不必因此而感到害怕，也不用覺得她是你的負擔。司京，你放心，我們兩個都不會糾纏你，也不會讓你承擔責任。”
葉司京，“……”
他巴不得舒顏來糾纏他好不好？
巴不得舒佳成為他的負擔好不好？
這些都是什麽話？
他皺著眉頭，道：“可是舒佳，始終是我的孩子。”
“對，她是你的孩子，你可以來看她，可以跟她玩。等她大一些，你可以告訴她真相，我都不會阻攔你，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