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真的是一件開心的事！”還好，姚曉燕的事沒有影響到她的書。
紀清然鬆了一口氣，說：“明天，明天我帶你去慶祝一下怎麽樣？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吃的東西？我帶你去？”
“再說吧。”沈桑笑。
紀清然，“……”
感覺更怪了，她一直說什麽再說再說的，好像有哪裏不對。
“桑桑，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怎麽？”沈桑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說什麽？”
“沒有，沒有！”什麽都不說，那是最好！紀清然給她夾菜，“先吃飯。”
“好。”她真的動筷，安心吃飯。
簡單的三個菜，很快被他們兩個消滅幹淨。
紀清然把她的果汁還給她，“吃飽了嗎？如果沒吃飽，我再給你買點蛋糕，一起帶回去？”
“好啊！”沈桑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小提包，“薇薇說，那家店的蛋糕非常不錯，我也去選幾個我喜歡吃的。”
“幾個……”紀清然都不忍心嘲笑她，“你一個嚐一口吧？”
她哪裏吃的完？
沈桑笑笑，沒說話就直接走出去了。
紀清然紳士地幫她按電梯，這家是很私密的餐館，就算碰上熟人也無所謂。
“清然。”
“嗯？”他側眸，看她，“怎麽了？”
“你其實都知道的吧？我跟你媽媽的事。”她抬頭，看著他。
紀清然的心直直往下沉，他終於知道，有哪裏不對了。
沈桑太冷靜了！
從前她不是這樣的！
他有些慌亂，“對，對啊！我知道之後，就馬上趕回來了。桑桑，我代我媽媽，替你道歉？她隻是誤會了，我保證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我……”
“那天，就是在這裏。”沈桑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在這一瞬間，紀清然的心直接冰冷一片。
“是在這家餐廳，剛才吃飯的包廂，我也是點了剛剛剛到那三個菜。我的編輯，也是點了一杯檸檬水……一切，都跟那一天一樣。”沈桑直白地看著他，精致的臉露出淺淺的笑意，“我剛剛還在想，我們出來等電梯，會不會在電梯沒有來的時候，又碰上了你媽媽，然後她又把我罵一頓？”
“你別說了。”紀清然握著她的手，心裏早已經是一片冰冷，“你別說了，桑桑。”
他有一種預感，沈桑接下來要說的話，絕對不是什麽好話。
“本來是不應該在這裏說的，這裏人太多了，我應該選一處人少的地方，比如車裏、或者包廂裏，但是我忍了好久，足足忍了一頓飯的時候……在看到這個電梯的時候，我是真的忍不住了，抱歉啊！”沈桑輕笑，但是她的眼裏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笑意。
她說：“我想，我們真的需要好好談一談，你說對嗎？清然。”
“你想跟我說什麽？”紀清然問。
“找個清吧吧，我知道一個很不錯的地方，我們先過去坐一下，怎麽樣？”電梯口，始終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而沈桑，也不想把自己的心事，草率地說出來。
“我還能怎麽樣？”紀清然委委屈屈地，看著她，“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