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提起這個,沈桑心裏就覺得煩躁,“這部劇是雙女主,雙男主的設定,作為編劇,我可以摸著良心說,你們四個人的戲份都是很平均的,我沒有偏袒誰。可陳進生說盧音的戲份不夠,要單獨為她增加戲份。”

葉以薇斂眸,“單獨?”

“對啊,連林郗的戲都不加,就加她的。”

葉以薇,“為什麽?”

“誰知道呢?我之前加了一些她和林郗的感情戲份,陳進生說這樣加不好,整部劇會偏向盧音和林郗,然後他叫我單獨加盧音的戲份就好。比如說寫一些關於她角色個人的,家庭的,或者單獨的內心戲,反正能體現出盧音演技的就好。”說著,她輕輕挑眉,問:“你覺得奇不奇怪?”

葉以薇說:“不奇怪,這隻能證明,她背後的人給她砸錢了。”

“哦,你的意思是,言家投資了這部劇?”

“言家?”

“對啊,我二哥沒跟你說嗎?我跟盧音有些過節啊!”沈桑說。

“他說了。”葉以薇點頭,但臉上依舊迷茫。

沈桑一看她這個樣子,就明白了。依照沈少白那個個性,他肯定沒有解釋清楚,甚至乎……他可能根本就忘記詳情了!

“我第一次見盧音,是在大院裏。言皓把她帶回去的,我沒見過她,自然會多看她兩眼,結果這一看就出事了,她覺得我是閑人,過來諷刺了我幾句,讓我離言家遠一些。”沈桑想了一下,說:“其實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說,讓我離言皓遠一些。”

葉以薇自小跟她一起長大,又怎麽會不明白她說什麽呢?“所以你就記住她了,在言爺爺的壽宴上找她麻煩?”

“是又怎麽樣?我自小在大院長大,跟言家雖然說不上多親厚,但他們言家所有人都對我客客氣氣的,盧音還沒進門,冷嘲我做什麽?”大院子弟都有一個特點,護短。

自小一起長大的感情不是假的,沈桑討厭盧音,大院裏其餘的女孩子也不喜歡盧音。因此在言爺爺的壽宴上,沒有人願意跟盧音說話,更不願意跟她有接觸。

盧音覺得沒麵子,就故意來找她的茬。

沈桑說:“我至今還記得,她潑了紅酒在我裙擺上!”

“你看到了?”

“當然!”她拍拍胸口,一本正經,“我不鬧事,是給言爺爺留麵子,並不是怕她。現在她栽到我手裏,我不把她飾演的段清清寫成小婊砸就不錯了,還想加戲,門都沒有!”

“那陳進生那邊,你怎麽交代?”她問。

“我來劇組是做什麽?”沈桑指指自己,頗為得意,“我才是編劇啊!陳進生讓我加,那我就加咯,但我能保證,盧音拍出來的戲,一條都不能用!”

“她所有的努力,在正片都不會播出。她這麽愛拍戲,我就讓她拍個夠!”

葉以薇,“……”

她都忘了。

沈桑是大院裏的孩子王,她的小孩子心性,還沒有誰能阻止。

“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多寫兩段,好讓她明天晚一些收工。”想著,她又覺得美滋滋,“你放心哈,你的戲份我肯定寫精彩的。”

葉以薇笑:“那就托你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