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不要理言皓。”沈少白捏著她的指尖，放在手心把玩，“他擺明了要利用你，你見他做什麽？”
“隻是想證明一下心中的猜測而已。”
“猜測？”
葉以薇想了一下，決定跟他坦白，“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不準罵我！”
他什麽時候罵過她了？
沈少白失笑，“說吧。”
“我昨天……”葉以薇壯了壯膽，說：“聽到你和二哥的話了，我故意試他的。”
“我和司京？”
沈少白搖搖頭，他和葉司京完全不防她……哪知道，這隻小狐狸竟然在背後偷聽？他好笑地捏捏她耳朵，“聽到了多少？”
葉以薇故作深沉，“該聽的，不該聽的，我全都知道了。”
沈少白簡直要被她這副老成的樣子逗笑，“其實也不是故意瞞著你，隻是不想你太煩惱。家裏的事，留著你二哥去操心就好。”
言家如果真的想跟葉家鬥，葉以薇也幫不上什麽忙。
所以他和葉司京才會默契瞞著她。
但現在她已經知道，沈少白覺得沒什麽好顧慮的，“有很多事，我和你二哥隻是猜測，暫時還沒有結果。”
“但我覺得你們猜測得很對，我跟你一樣，認為言家有問題。”這個問題，葉以薇昨天臨睡前就想過，所以今天言皓找她的時候，她立即答應了。
說是跟他談談，隻是她想試試言皓的反應。
看看他知道她和沈少白在一起，會如何？
結果，言皓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除了被當麵拒絕的不堪之外，她還看到言皓眼底有陰霾閃過。那種凝重和憂慮，絕對不是因為一個合作案而產生的。
葉以薇覺得他還有別的圖謀。
“你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我的夢境嗎？”
沈少白換上認真的神情，“記得。”
“我真的、真的覺得那個夢境很真實，章柔菲害我，把我推下樓的一幕，我記得很清楚！我不相信單憑她一個人，可以謀劃那麽多的事情。可以算計我、拍下我的不雅照；可以把我約在酒店，把我推下樓置死……我一直覺得她背後還有別的人。”
對麵男人的目光變得幽深而晦暗，他沉沉看著她，沒說話。
葉以薇咬緊牙關，開口：“也許我這樣說，你會覺得很荒誕，可我覺得……”
“你覺得她背後的人是言家？”沈少白問。
她默了一下，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不確定，是不是言家。”
“那你怎麽把章柔菲和言家聯係在一起？”
“我今天剛剛得到的消息，盧音一直派人打聽章柔菲的消息，她的人已經找到章柔菲了。飛魚影視和嘉橙影視沒有合作，我查過她和章柔菲的工作日程，她們兩個的工作沒有交疊，也不存在資源競爭，她不可能留意一個落魄的女明星。唯一的可能，就是言皓讓她打聽的……我想，他很快就會得到消息，主動找章柔菲見麵。”
大概是活了兩輩子，她比從前要通透不少，許多事情看似完全沒有交集，但冥冥之中，總能被她發現一些線索，“再等幾天，如果言皓真的跟章柔菲見麵，那我就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