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傷得怎麽樣了?”厲彤心疼得不行,她蹲在床邊,看著她細白的腳丫。

護士已經來處理過傷口了,血跡被洗掉,大塊的玻璃已經挑了出來,隻是護士害怕裏麵還有細碎的玻璃沒處理完,所以沒幫她包紮。

之前看著恐怖,清洗掉血跡之後,她一隻腳有兩處傷口、另一隻腳隻有一處傷口。

葉以薇輕笑,“沒事啦,厲姐。你沒聽剛剛護士姑娘說,休息幾天就好了嗎?”

“怎麽可能沒事?”她低聲說,“我看著都心疼死了。”

“是我的問題,沒有提前檢查好場地。”其實,也不能怪場務。

晚宴的燈光本來就多,遊泳池裏又泛著水光,波光粼粼的,一些細碎的玻璃,看著就跟水光的反射差不多,場務也檢查不出來。

再說……為了拍出來漂亮,他們中午派人清洗過遊泳池,那時候檢查是沒有玻璃的。

不過,再多的借口都不能掩飾他的失責,季東林說:“你這幾天好好休息,這場戲等你休息好了再拍。正好,盧音說過幾天要請假,我這幾天就先拍她的戲份……”

“東林哥。”葉以薇突然開口,打斷他。

季東林“嗯”了一聲。

她繼續說:“我剛剛在泳池邊,是滑了一下,鞋跟才會斷掉的。你想想……打滑、斷鞋跟、踩玻璃,一氣嗬成,有這麽巧嗎?”

“嗤。”對麵的男人輕笑出聲,“我入行的時間比你長,你察覺的東西,我都記在腦海裏。隻是我沒有證據,不敢說出來而已……現在既然你說了,那我很想問你一句,你覺得是誰?”

葉以薇抬眸,看著他,“你答案了,是嗎?”

“有一個大概。”

她點頭,“我跟你一樣。”

“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韓銘聽得一頭霧水,他都快要急死了!

他幾乎是跑著送葉以薇上車的,然後一路催著司機快點,自問有功勞有苦勞。

怎麽他們說話,就變成他聽不懂的了?

“你們快說啊,我都要急死了。”

“盧音咯,還有誰?”厲彤說。

韓銘,“……”

敢情隻有他一個人聽不懂?

“盧音今天早上沒有參加走位,是晚上她來了之後,我才讓助理帶她走位的。”季東林語氣平靜,“但就像偵探劇裏的一樣,越是不在場的人,越是可疑。現在科技發達,她不在現場,照樣可以通過各種渠道得到現場布置的消息,而且趙曉晨下午還來找過我,跟我聊盧音的戲份。她走的時候,現場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

“可是,她不是女二號嗎?現在以薇,對她有什麽好處呢?”韓銘聽過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但一碼歸一碼,現在葉以薇受傷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聽說,她現在都沒戲拍了。她應該好好拍完這部戲,期待這部戲播出有熱度才對……”

“盧音的腦回路,跟你們不一樣。”厲彤網癮很大,幾個人聊天的時候,她時不時在注意手機。

這不,她手機就收到了消息。

“通稿都出來了,你說對她有什麽好處?”

話落,她把手機遞給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