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娘離開了花相容那裏便回了家,可家中卻多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上官錦瑟!
蘇武娘震驚,她雖知道那個上官錦瑟是假的,卻什麽也不能說,隻能報著滿腹疑慮與心驚回了自己的屋內,隻有她知道,她才是真正的上官錦瑟,可那人又是誰?她有什麽目的?
是夜,夏離如期而至,來到了蘇武娘的房間,今日不同往日,他沒有喝酒,沒有同她聊天,甚至沒有多逗留,隻留下了一句話,他說:“武娘,錦瑟她回來了,我想你說的對,比起傷她的心,不如我們一起麵對,所以,武娘,對不起,明日你便帶著黃金萬兩離開吧!我想趁那天還沒有到來,好好陪陪錦瑟。”
夏離不給蘇武娘說話的機會,頭也不回的走了,隻餘淚流滿麵的蘇武娘一個人略顯淒涼。
蘇武娘不放心夏離,她擔心“上官錦瑟”對他做出什麽不利的舉動,於是第二天早早的便到曾經她的臥房門前跪下,不停的磕著響頭:“夫君,妾身不求其他,隻求夫君不要趕妾身走,妾身什麽都能幹的,讓妾身留下做個丫鬟也好啊!”
蘇武娘不住的磕著響頭,腦袋都磕的血淋淋的,無論她如何乞求,卻也不見屋內那人露麵,半響,管家走了過來,對她說:“蘇姑娘,您還是走吧!老爺他心意已決,是不會來見你的,你就算是磕死在這兒,老爺他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蘇武娘無奈妥協,最終從管家那裏拿了黃金萬兩,將夏府對麵的房子買了下來,她還有一事需要解決。
蘇武娘收拾好了屋子,本來要去找花相容尋問一番,這時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上官錦瑟。
蘇武娘麵色凝重,低沉著聲音問:“你是誰?”
隻見“上官錦瑟”嬌笑道:“我是上官錦瑟啊!”
“你胡說,我才…總之你不是上官錦瑟,說吧,你到底是誰,接近我夫君有何目的?”
“上官錦瑟”諷刺一笑:“你的夫君?嗬,那又何嚐不是妾身的夫君?怎麽?姐姐,奴家換了張臉你便不認識了?”
這熟悉的語氣和語調,武娘一聽便認出來了,有些驚訝的說:“你是…柳衣?!”
柳衣就是那日她夫君帶回的風塵女子,隻是她怎麽會跟她長得一樣,哦不,是與從前的她。
柳衣嬌笑道:“姐姐依舊是那般聰明呢!隻是,有時候太聰明也未必是件好事。”
蘇武娘略帶疑惑的問:“你是怎麽知道我是誰的,還有你的臉……”
柳衣依舊嬌笑:“姐姐,怎麽剛誇過你就變笨了呢?世間可不止一個畫皮師呢!不要以為隻有你上官錦瑟運氣好,可以遇到畫皮師,至於你是誰,當然是我的畫皮師告訴我的,這樣看來,好像是妹妹我的畫皮師技藝更高呢!”
蘇武娘還要問些什麽,不過柳衣不等她開口,便道:“好了,夫君如今,可是一步都離不開我呢!這還得多虧了姐姐呢!那妹妹就先告辭了。”
蘇武娘盯著柳衣離去的身體,手暗自握成拳狀,花相容!
柳衣走後,蘇武娘也來不及多想,連忙起身去找花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