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這天剛好星期天,曾俊然約柳時曦九點在聖約翰公園門口見麵。柳時曦以為曾俊然對她動心了,喜不自禁,穿了一條純白色輕紗麵料的連衣裙,背著白色小挎包,翩翩然如一位準備赴宴的公主,高高興興的到了聖約翰公園門前等曾俊然。
曾俊然用欣賞的眼光看著麵前如此標致的柳時曦,看得那柳時曦一陣心花怒放。
曾俊然讚賞著說:“時曦,你真美。”
柳時曦臉上微微的紅了紅,笑著說:“我一向都很漂亮的啦,你這麽遲才發現嗎?”
曾俊然被一陣搶白,隻好笑了笑說:“我們進公園吧。”兩人一起走進了公園,來到一棵大柳樹下的休閑椅子前邊坐了下來。曾俊然往四周看了看,怎麽還不見崔達金的。於是對柳時曦說:“時曦,我今天找你來的目的是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他叫崔達金,高大白淨,英俊瀟灑,是08界機械工程係的學生。家裏有十五家酒樓,汽車、遊船、飛機什麽都有,他比我可好命多了,我看你和他蠻登對的,喜不喜歡就要看你的意思了。啊,這達金也真是的,說好在這裏等不知道跑哪去了。”說著,曾俊然四處張望著尋找崔達金。
柳時曦聽了,滿腔熱情一下子煙消雲散,生氣的說:“曾俊然,你幹嘛,我喜歡的人是你。”
曾俊然連忙說:“時曦,你別生氣,我早就有了女朋友了。這個崔達金人品相貌家境比我還好呢,你還是看看吧。”
柳時曦很是氣憤,漲紅了臉說:“老實告訴你吧,我和他談過兩個禮拜的戀愛了,我們不合適的,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用不著你來多管閑事,哼!我走了。”說完氣呼呼的大步往公園門口走了出去。這時崔達金才從洗手間那邊跑了回來。遠遠看見柳時曦走了回去。氣喘籲籲的來到曾俊然跟前說:“俊然,她幹嘛走了?”
曾俊然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回事,她聽說我給她介紹的人是你,她就生氣走人了,她說和你談過兩個禮拜的戀愛的了,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崔達金也不敢對曾俊然說出實情,隻好說:“我和她有點誤會而已。”
曾俊然說:“哎!這柳時曦的脾氣也很大的,我不管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就站起來要走人。崔達金也隻好跟著曾俊然一起回了學校。到了晚上,崔達金在去羽毛球場的路上等柳時曦,柳時曦見了他趕緊往回走。崔達金連忙跑上去拉柳時曦的手,柳時曦一下子甩開他的手說:“崔達金,你不要再來纏我了,我已經對你一絲半毫的興趣都沒有了。”
崔達金臉帶怒色的說:“你是不是喜歡上曾俊然了?”
柳時曦:“是又怎樣?我就是喜歡他!”
崔達金:“他有什麽好,像個黑炭似的,又不如我家有錢。”
柳時曦:“至少他不會在賊搶劫的時候出賣我。”
崔達金生氣極了,一跺腳忿然離去。跑出了校門,走進了一間叫凱旋門酒吧去喝啤酒。崔達金越想越生氣,自言自語的罵道:“該死的曾俊然,你為什麽要來這裏留學呢。”隻見他一連喝了十瓶啤酒,喝得醉醺醺的,買了單就想往回走。這時有一個三十出頭、金發碧眼,左耳上戴著一顆金耳環的白人男子對他說:“朋友,走那麽快幹嘛?咱倆喝個痛快,好嗎?”
崔達金醉眼昏花的看了看那男子,說:“喝就喝,誰怕誰呢?”那男子連忙又叫了十瓶啤酒。那男子一邊勸酒一邊說:“老弟,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情嗎?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呢?女人有什麽了不起的,走人了再找一個就行了唄。來,幹!”
崔達金醉醺醺的跟他碰了一下啤酒瓶子,十分懊惱的說:“哎!可是我隻愛她一個呢!”
男子說:“那樣就重新把她追回來就行了嘛。”
崔達金傷心地說:“可是她已經愛上別人了。”
男子說:“那你幹嘛不揍那男的一頓呢?”
崔達金說:“那男的不愛我的女朋友的。”
男子說:“那不是容易,等你女朋友消消氣之後,大概會有轉機的了。別生氣了,我們去跳的士高。來,來嘛!”說著,那男人拽著催達金要去跳舞。
崔達金被他拉到了舞池中央,胡亂的跳起舞來。跳了一會,兩人又回到座位上繼續喝酒。那男子試探著說:“老弟,要不要來點刺激的東西?”
崔達金說:“什麽刺激的東西?”
男子神秘兮兮的說:“試了保管你像神仙一樣的快活。”
崔達金還不是很醉,心裏咯噔一跳,臉上不動聲色,小聲的說:“是*?”
男子笑了笑,低聲說:“是*,怎麽樣,你要試一試嗎?”
崔達金還不是個笨蛋,雖然已經有五六分醉意,但思想還是相當清醒的,醉醉的說:“那要多少錢?”
白人男子說:“每顆五十美元,我和老弟一見如故,免費讓你試兩顆,你看怎樣?”說著,那男子從口袋裏拿出一小包用一個白色塑料袋裝著的*打開給崔達金看了看。崔達金拿了兩顆*放在台上,掏出錢包,拿出一張百元美鈔遞給了那男子,醉醺醺對那男子說:“怎能要老哥破費呢,這裏是一百美元,我要兩顆。哦,兄弟,你等一下,我得上一趟洗手間。”說完,崔達金連那兩顆*都沒拿,捂著肚子跑了去洗手間。那男子見崔達金給了錢,趕緊把錢放進口袋,迅速把那裝著*的袋子重新藏回自己口袋裏,也沒想到崔達金會逃跑,用台上盛花生的盤子偷偷蓋住了那兩顆*,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等著崔達金回來。崔達金趕緊從另外一個出口溜了出來,打了車回到了學校。
過了兩天,這天晚上,崔達金到曾俊然宿舍玩牌。隻有柴進達、董策良在宿舍裏,約翰和曾俊然都沒見人影。
柴進達說:“你來得正好,我們三個一起玩撲克牌吧。”
崔達金和柴進達、董策良一起圍坐在一張圓台上,崔達金說:“好的,我來發牌。”
崔達金一邊發牌一邊說:“怎麽不見約翰和曾俊然的,他倆到哪裏去了?”
董策良說:“柳時曦和她的一個女同學找他們去打羽毛球了。”
崔達金心裏十分窩火,心想:這曾俊然真是豈有此理,明知我喜歡柳時曦還要和我的女朋友去打球,這不是明擺著讓我難堪嘛。他媽的,可千萬不要得罪老子,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臉上卻不露一點生氣的痕跡。說:“那你們幹嘛不一起去呢?”
柴進達說:“人家柳時曦喜歡曾俊然,故意找借口親近他,我們去來幹嘛?”
崔達金一聽心裏更加惱怒了,但是臉上還是十分平靜的說:“那曾俊然不是有女朋友了嗎?還和柳時曦走得那麽近幹嘛?”
董策良說:“本來曾俊然不想去的,但是約翰想去,求了幾次曾俊然,那曾俊然隻好同意了。”
崔達金心想:這該死的約翰,難道他也喜歡我的柳時曦。於是說:“其實打羽毛球也是好事,又好玩又可以鍛煉身體呢。”
柴進達說:“說得也是,不過好像約翰有點喜歡柳時曦,隻是礙著曾俊然的麵子不敢對人家說而已,他見曾俊然不喜歡柳時曦,所以有點躍躍欲試了,老實說,這柳時曦也真夠漂亮的了,我看整個樂省理工大學的華人女生沒一個能比得上她,這種女孩,隻要是男生,沒有幾個人能不對她動心的。”
崔達金心裏恨死了約翰,不過他還算比較有城府的,臉上還是一副於己無關的樣子,說:“約翰是個A國人,柳時曦大概不會喜歡上他的吧。”
董策良說:“那倒不一定,約翰也蠻英俊的,老爸是個做石油生意的大老板,和柳時曦也蠻相配的。”
崔達金心裏妒火中燒,心想:這該死的約翰也敢來和我搶柳時曦,看老子不找人揍你。這時的崔達金也沒什麽心思打牌了,胡亂打了幾盤就找了個借口回自己宿舍去了。
過了幾天,正好周末,柴進達和董策良去看電影,一早就出發了。約翰讓曾俊然陪他去商場買衣服。兩個人吃過早餐,出了校門,約翰開了輛紅色的寶馬,載著曾俊然一起往市中心大商場方向開去。過了一會,到了市中心商場附近,兩人停了車子,在大商場裏逛了好一陣子,買了衣服。兩人打算去餐館吃西餐。剛走了大商場門口,突然來了五個二十左右的白人小混混拿著鐵棍對著曾俊然和約翰兩人就開打。曾俊然和約翰莫名其妙的隻顧一邊躲避,曾俊然邊躲邊說:“兄弟,誤會了吧,我們和你們素不相識,素無仇怨,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五個小混混根本不理他們,一個小混混邊打邊說:“你們自己想想吧,自己做了什麽事得罪人家也不知嗎?”
另一個小混混一邊拿著鐵棍向曾俊然的腰部用力打去,一邊說:“和你們說那麽多廢話也沒有,反正我們是受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曾俊然躲慢了一點,躲開了腰部卻被打中了屁股。一邊的約翰早就被人打得頭破血流了。曾俊然幸虧在念大學的時候時常去舅舅家吃飯,他那當軍區司令員的舅舅教了他不少擒拿手法,這時正好派上用場,發起狠來,一腳踢中了一個小混混的手腕,一手奪過了另一個小混混手裏的鐵棍,連忙幫約翰解圍。可是一個打五個,又要照顧約翰,一不小心被一個小混混打中了頭部,頭上立馬起了個大疙瘩,一時間圍了好些人在旁看熱鬧。幸好這時路人報警,手持電棍的兩名警察趕緊跑來,這五個小混混眼看著警察快跑近了,才趕緊鑽進人群裏跑得無影無蹤去了。此時大街上離商場門口相隔一百米左右的一輛黑色雪佛蘭汽車裏,崔達金十分得意的看著曾俊然和約翰被打的一幕,臉上展開一個異常歹毒的笑臉,高興的開車絕塵而去。原來這五個小混混竟然是崔達金花了一萬美元來教訓曾俊然和約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