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帶孩子的軟蛋都搞不定,你還有臉回來?”

“特麽對得起我給你安排的大卡車嗎?”

豹哥對著光頭,冷聲訓斥道。

光頭耷拉著腦袋,很是鬱悶地說道:“豹哥,我也沒想到,即將撞上的那一刻,那家夥的車竟然跟長了眼睛似的,突然就撇到了一邊。”

“幸好他的車比較長,車屁股被我撞了個稀巴爛!”

“幸好你麻痹!他人一點事沒有,撞個車屁股管什麽用?”

豹哥劈頭蓋臉一通怒吼。

光頭趕緊賠笑道:“豹哥息怒!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明天,就明天,我一定撞死那個王八犢子!”

不等豹哥反應,門外突然有個聲音,幽幽響起。

“明天?你覺得,你還有明天嗎?”

“誰?”

光頭心下一驚,立刻朝門口看去。

嘩啦!

一聲脆響。

包間鋼化玻璃門,被猛地踹翻在地,直接碎成了渣滓 。

隨即,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名戎裝美女。

正是江淩雲和朱雀。

看清江淩雲的模樣後,光頭男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而沙發上的豹哥,手裏捏著啤酒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小子,你敢踹我的門,膽子不小啊!”

豹哥目露凶光,冷冷說道。

在他兩邊還站著七八個手下,此刻也是凶神惡煞地盯著江淩雲。

有幾個還敞開了襯衫,露出了別在腰間的短刀。

這副黑社會老大的架勢,要是換個普通人,早被嚇得心神俱顫,縮頭縮腦了。

隻可惜,此刻他們對上的,不是別人,而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鐵血戰神,江淩雲!

“說,誰買通你們來殺我的?”

江淩雲死死盯著豹哥,沉聲問道。

對這樣不顧後果的亡命之徒,他不打算手下留情。

這一次,蘇靈兒沒有受傷,倘若還有下次,他也不能保證蘇越溪母女倆的安全。

畢竟他再厲害,也沒辦法一個人劈成兩半來用。

所以,必須在事故發生之前,消除所有潛在的隱患。

換句話說,就是除惡務盡,斬盡殺絕!

“什麽殺你?老子壓根不認識你!”

豹哥裝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小子,你認錯人了!趕緊滾蛋,否則讓你嚐嚐,刀子捅破肚皮的滋味!“

別看這豹哥氣勢洶洶,手下總共也就七八個人,是個沒成大氣候的街頭混混。

最擅長的就是在背後捅人刀子,明麵上還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搗鼓一輛套牌的黑戶卡車去撞江淩雲,就是他的主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淩雲冷哼一聲,徑直朝著他走來。

“媽的,老子說沒有,就是沒有!”

豹哥把手中的酒杯一摔,衝冠而起。

搞得好像他真的被冤枉了似的。

而他那七八個手下,拔刀的拔刀,摔酒瓶的摔酒瓶。

不一會兒,所有人手裏都握著能傷人的凶器,目色凶狠地看著江淩雲。

像一群餓狼,蓄勢待發。

光頭男先前被豹子罵得狗血噴頭,這會兒急於表現,在江淩雲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突然猛地抬起了手臂。

“小子,剛才便宜了你,沒想到你還敢找到這兒來,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