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

朱雀答應一聲,隨即抽出腰間的龍紋匕首,大步朝著馮欣豪走去。

“你…你,你別過來…”

馮欣豪連連後退。

一旁的馮茂澤青筋暴起,對江淩雲怒喝道:“小子,他是我馮家繼承人!”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就是與我整個馮家為敵!”

“如果你現在收手,我就當先前的事一筆勾銷!否則的話,後果你承受不起!”

馮茂澤的話剛說完,耳邊就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

他猛地回過頭,就看到馮欣豪的右臂,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竟是被朱雀手中削鐵如泥的匕首,從上劃到下。

一條深可見骨的血溝,赫然出現在馮欣豪的手臂上。

鮮血,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

場麵的血腥程度,比直接砍了馮欣豪的胳膊還要可怕。

馮欣豪本來就是慫貨,哪裏受得住這樣痛不欲生的折磨?

他一邊哀嚎著,一邊半跪在地上,涕淚橫飛對著江淩雲求饒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是我冤枉了你女兒,是我想用車撞死你們,我禽獸不如!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隻是還沒等他說完,朱雀就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這種人,在她眼裏,根本不配向江淩雲求饒。

如果不是江淩雲特意囑咐,她早就捏碎了馮欣豪的喉嚨,讓他到陰曹地府,都發不了聲,說不了話。

“啊啊啊!痛死我了,爸,救我,救我,我快死了!”

馮欣豪左手死死掐著右臂的根部,蒼白著一張臉,哀嚎道。

隨著胳膊上的血越流越多,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在一點點流失。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一旁的馮茂澤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怎麽也沒想到,江淩雲和朱雀二人,竟然真的做到這般不留餘地。

絲毫都不顧及馮欣豪馮家大少爺的身份。

就在他拚命想著,有什麽辦法能震懾住江淩雲和朱雀二人之時,靠門口站著的管家,突然麵露狂喜,對著他大喊道:“家主,白家來人了!”

聞言,馮茂澤眼裏頓時恢複了幾分神采,趕忙道:“快,快把門打開,讓白家的人進來!”

隨即,他又滿眼怨恨地瞪著江淩雲,道:“小子,讓你狂妄,讓你不把我們馮家放在眼裏!”

“白家來人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白家在雲城四大豪門當中,排行第二,黑白兩道勢力都很強勁。

這個姓江的小子,就算有個武藝高強的手下又如何?

還能鬥得過權勢滔天的白家?

聽到馮茂澤的話,管家急忙跑到門口去迎白家人。

下一刻,一群人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麵容俊朗,氣質不凡的年輕男子。

竟然就是江淩雲,在安縣酒店碰上的,那位白家少爺,白旭坤!